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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真正的笑意，這時候才從他眼眸中，漫溢而出。

鏡中的唐萱紫色眼眸中帶著疑惑，像是分明感應到了什么，又怎么也找不到源頭。

她搖了搖頭，眼眸回復純黑色，不再尋找什么，繼續往前。

戾拂衣將視線從幽浮冥鏡上收回，淡淡的望著還在努力掙扎的墨綺：“你仔細看看，對那紫狐貍，可有印象。”

“印象？”

墨綺這下不掙扎了，一雙豎瞳緊緊的盯著唐萱識海中那只懶洋洋躺著的紫狐貍，一張卡哇伊的小臉上，表情是陷入沉思的。

一忽兒后，墨綺驀然驚喜的大叫了一聲：“墨綺記起來了！畫壁！君上大人蘇醒過來的地方，四周畫壁上有這只狐貍！奇怪的紫色身軀，十條尾巴搖動起來風火雷電加身，身后數不盡的靈獸跟隨……對了，還有！畫壁上的紫狐貍身軀比胤龍大的多，狐首上還站著個人，但是被光芒籠罩，看不出是男是女，是何模樣！”

它想到這里，咬著小手指，鄙夷的瞄了一眼鏡中的唐萱：“不會吧，這人類這么弱，怎么可能是畫壁里統馭萬獸的家伙？而且，那畫壁起碼有萬年年頭了，這人才十幾歲而已。”

“萬年……”戾拂衣眼眸中趣味更深。

萬年前的畫壁上，出現了她所擁有的十尾紫狐。

附體重生，前世，今生。

可或許，這個時空，不止有她的前世呢？

他伸手，修長的指尖觸碰上鏡面，鏡中，唐萱快步而走，長發拂動，一縷發絲，隔著鏡面，觸碰著他的指尖晃動，莫名有一股，要纏繞上來的錯覺。

“萬年以前，你是誰？”

戾拂衣望著鏡中人完全陌生的側顏，在心底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