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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軟不想多想的。
可這種種結合起來,她卻不得不多想。
顧之洲到底是什么時候喜歡上她的?
顧之洲的性格改變,是不是跟她有關系?
難不成真是為了她,顧之洲才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軟軟?”
顧笑還在叫她。
陶軟卻沒有反應。
她徹底糊涂了。
為什么呢?
到底為什么?
為什么顧之洲連母親和妹妹的接觸都抗拒抵觸,卻能接受的了她呢?
就只是因為喜歡她嗎?
那這喜歡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
從她高一嗎?
陶軟想繼續問顧笑,卻發現顧笑已經不在了。
“笑笑呢?”陶軟問廖桃桃。
廖桃桃咬著棒棒糖:“剛才她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就出去了,也沒說干什么。”
陶軟就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等,好在沒過一會兒,顧笑就回來了。
廖桃桃直接就問了:“你干嘛去了?”
顧笑臉色有點不自然:“就社團有點事?!?
廖桃桃:“哦?!?
陶軟過去問顧笑,想知道顧之洲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會在夜里叫“軟軟”這個名字。
顧笑回答的倒是很快:“大概是我高一的時候吧?!?
廖桃桃覺得哪里不對:“可我記得你之前說的是小時候……”
顧笑捻了下手指,強自鎮定:“我高一……那也算是小時候啊,對吧?”
顧笑跟她同歲。
顧笑高一的時候,也是她高一的時候。
再加上那個許愿瓶,還有顧之洲的改變……也就是說顧之洲是從高一就開始喜歡她了?
那時候她才十四五歲啊,顧之洲也才十六七歲……
而且在她十四五歲的記憶力,從來沒有出現過顧之洲這個人。
她確實是上了大學以后才知道顧之洲的啊。
再有,她跟顧之洲根本不在同一所高中,甚至那會兒都根本不在一個城市,顧之洲怎么知道了她,又怎么喜歡上她了呢?
陶軟整個人都云里霧里的。
知道顧之洲那么早就喜歡她,她應該開心才對,可是為什么,她卻有點開心不起來呢?
陶軟幾乎是恍惚著收拾完東西,又恍惚地下了樓,而顧笑在她離開后又拿出了手機,點開了之前顧之洲給她發的那條信息。
「出來我跟你說點事,避著人?!?
顧笑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出去以后她就給顧之洲打了電話,顧之洲就讓她把時間改口成她高一的時候。
可顧笑清楚地記得,那不是高一。
顧之洲是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在和“軟軟”這個名字自言自語。
但是顧之洲為什么要說謊呢?
是因為他心里裝著的“軟軟”不是她的室友陶軟,怕陶軟吃醋所以才決定隱瞞?
還是說那個“軟軟”就是陶軟,他們小時候就見過面,只是顧之洲不想把這件事告訴給陶軟?
顧笑也真的糊涂了。
……
陶軟拉著行李箱下去的時候,顧之洲已經等在了樓下,他順手就接過了陶軟的行李箱幫她放好,隨即又幫她打開了車門。
陶軟小聲叫他:“學長……”
顧之洲眉梢微抬,看過來:“怎么突然這么生分?”
陶軟:“我……”
“先上車?!?
顧之洲抬手敲了敲車門,語氣強勢,陶軟就不自覺地坐上去了。
一路上陶軟心事重重,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手反復絞著,兩個人都沒怎么說話。
直到經過那個紅綠燈路口。
等紅燈的間隙顧之洲不知道拆開了什么,旁邊傳來了包裝袋的嘩啦聲響。
陶軟轉過頭去看,就被男人的大手扣住了后腦勺。
“唔……”
顧之洲的嘴唇貼了上來,撬開了她的唇舌,同她糾纏過后把一塊東西推入了她的口中。
酸酸甜甜的。
熟悉的味道。
是她最愛吃的那款話梅糖。
“過來的時候我幫你取了,怎么樣,好吃么?”
男人聲線是一如既往的溫柔,陶軟卻聽得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又叫他“阿洲”,而后身體不受控制地撲入了他的懷中。
第74章顧大忽悠編故事
在車里摸軟軟的小逼
第74章顧大忽悠編故事
在車里摸軟軟的小逼
陶軟本能地察覺出了危險。
她突然發覺顧之洲并不是他表現出來的這種人,至少并非看起來那樣溫柔良善。
或許顧之洲還隱瞞著她根本不知道的東西,女孩子的直覺告訴她,那雙溫潤深邃的眼睛里,也許還藏著萬丈深淵。
她應該一探究竟嗎?還是就這樣盲目地、糊涂地跟他戀愛著?
直覺告訴陶軟她應該后退,可是當那個帶著話梅味的吻湊上來的時候,陶軟一下子就想不管不顧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哪怕知道顧之洲并非真的溫柔,可至少在她面前,顧之洲給了她太多的溫柔體貼。
“阿洲……”
陶軟不知道怎么就撲入她懷里哭了出來,而顧之洲卻依舊溫柔地揉著她的后腦勺,問她道:“別哭,跟我說說,怎么了?”
陶軟抬眼看著他,想說的似乎有很多,卻又被身后汽車的鳴笛聲給打斷了。
“干什么呢?。慷季G燈了,能不能快點開?”后面的司機已經探出了腦袋催促。
陶軟就從顧之洲的懷里掙出來,自己抹了抹眼淚,跟顧之洲道:“你先開車。”
顧之洲看了她一眼,而后發動引擎,等車子開的平穩時,顧之洲又給她遞過來一個紙巾。
“哭什么?親一下就把你親哭了?”
陶軟就又笑了。
她用舌尖把那顆話梅糖推到腮幫,擦干眼淚回顧之洲:“才不是。”
因為路程短,直到公寓的地下車庫,那顆話梅糖還沒有被顧之洲含化,陶軟乖乖地解開安全帶打算下車,結果顧之洲的吻就那樣再次鋪天蓋地襲來。
“唔……”
這一次男人吻的很兇。
唇舌兇狠交纏,唾液在兩個人的口中瘋狂交換,那塊兒沒有吃完的話梅糖,被顧之洲掠奪回去嚼碎,又再次渡到了陶軟的舌苔上,再被男人的大舌推到嗓子眼。
“嗯~唔……”
口中的每一寸都被另一個舔舐掠奪,呼吸越來越困難,就在陶軟以為自己要被吻到窒息的時候,顧之洲放開了她,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不是親一下就哭嗎?來,再哭一個給我看看?!?
陶軟就真的哭了。
她一邊喘一邊掉眼淚,原本嬌美的小臉蛋瞬間被眼淚鋪滿,顯得我見猶憐。
“怎么還真哭了?”顧之洲把椅背往后調,長臂一伸就將陶軟撈到了駕駛座上來。
“為什么哭?”顧之洲摸著她的后腦勺問。
陶軟哽咽:“因為你欺負我啊?!?
顧之洲貼著她的耳邊笑了,又湊上去吻了吻:“親兩下就是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