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起人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狹臉青年走到距原易十一丈時,忽然停了下來,手指間驀然出現一把飛刀,一臉溫顏地說道:“想動手嗎?呵呵!即使加上你那隱藏的實力,也不過是我刀下亡魂而已。不過,只要把你考核那天的實情說出來,我倒可以放你一馬的。”
原易臉色一變,似乎被說中心事般,其戒備也不再掩飾,全力運轉起功法來,頓時其體外青光朦朧。同時,他心中暗自冷笑:說出實情,恐怕自己立馬就要被滅口了吧!
見到原易不答其言,反而越發戒備,狹臉青年毫不在意,繼續侃侃而談:“算起來,師弟已有好幾年不回家了吧,對于令尊令堂,我與師弟一樣,都是頗為掛念啊!”
聽聞此話,原易神情劇變,其身軀微微顫動,激動得體表青光閃爍不定,一副情緒波動、心神大亂的模樣。所幸他前段時間透過門中師兄的口信得知家中父母安然無恙,因此即使狹臉青年要用之威脅也是在今天之后。不過,如此一來,這也更加堅定了原易的殺心。
緊接著,他驚怒地吼道:“江湖規矩,禍不及家人!難道閣下不知道嗎?”
“嘿嘿!規矩只是規矩!要是人人都講規矩,江湖上怎會有那么多的滅門慘案。師弟,你還是太嫩了!”看到原易這副神情,狹臉青年卻是極為滿意,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再度往前踱步,再度給原易添加心理壓力。
原易心臟也隨之“砰、砰、砰”的急劇跳動起來。
忽然,他臉色一定,旋即獰色一現,右手拳頭一握,向著距其約七丈的敵人縱去,同時右拳全力擊出。
但聞“砰”的一聲響動,原易如愿地擊中了對手,同時其左臂一陣疼痛,其上傷口鮮血汩汩流出,瞬間沾濕了整個左袖,卻是他剛才也被對方飛刀劃傷。
他忍住痛楚,向著不遠處看去,只見敵人雖被擊中,但卻是毫發無損的樣子。
眼見此景,原易臉色蒼白!
“哼!不知好歹的小子,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也罷,既然如此,我也不再留手了!”狹臉青年冷笑一聲,手中再次多了一把飛刀,其手腕一動,就要一發而出!
原易見狀大驚,連忙彎向縱躍上前,不顧傷口疼痛,盡力躲避的同時,再度握拳相向。
然而,就在這時,驚變突起!
一條紫蒙蒙匹練自一顆黃楓樹上擊下,帶著一股銳利、迅疾之勢,襲向狹臉青年,未等其反應過來,其手腕一痛中,飛刀隨即墜地,同時原易攻擊來臨,一番意外事件之下,幾個呼吸之后,敵人當即斃命,其臉上還殘留著一副驚駭欲絕、不敢置信的神情。
看到狹臉青年“撲通”一聲倒地的軀體,原易不由得松了口氣,這時他才感覺到先前強行壓制住的左臂疼痛,同時一陣暈眩之感襲上腦海。
這時,其左側一道人影忽地閃現,她快速點了原易數個穴位,止住了泉涌般的血流,包扎好其左臂傷口,便關切地問道:“你怎樣了?”
人影身穿紫衣,聲音清脆悅耳,正是其同伴凌寒芳!
原易這時方感覺好點,聞言,待呼吸如常,才苦笑著說道:“這次多虧了你,否則我就要交待在這里了。”
“我只是順勢而為而已。話說,原來你到這散步來了。”凌寒芳輕笑說道,話語之中頗含深意。
“芳妹,這…?”聞言,原易張了張口,就要說出解釋之言。
不過,凌寒芳卻擺了擺手,說道:“你不用說了。你這么做,其中恐怕有你的不得已。這也許涉及到你的**,你沒必要告訴我的。”
“如此,就多謝芳妹信任了!”聽罷,看出其說的不是氣話后,原易想了想,便感激地說道。
“你現在如此傷勢,我們去一趟醫仙谷吧!”看著原易越發蒼白的臉色,凌寒芳建言道。
“這點小傷,沒那個必要,而且住處中我也準備有藥。”原易斷然拒絕道。
凌寒芳微微沉吟,就知道原易的顧忌,雖然是掌門弟子,但無論如何,殺害同門都是一條不小的罪,要是讓其他人知道,恐怕會有不少麻煩的。
想著,她再看了看原易傷口,見其上血泉雖止,但她仍然不放心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回去?”
說完,她當即起身,就要處理旁邊的尸首。
“我來吧。”見此,原易說道,他幾步上前,掰開狹臉青年的外衣,一件蠶絲軟甲當即顯露而出。
“原來穿有內甲,怪不得能擋住我全力一拳。”原易一見,旋即恍然。
隨后,他將之脫了下來,順手遞給凌寒芳,不過一番言語之后,她便讓原易自己保存起來。
接著,原易突然一拳擊出,使用隔山打牛之勁,粉碎了尸體內部心臟。
“你怎么?”凌寒芳看得一驚。
“我這是為了防止他練過龜息類假死功法。”看到凌寒芳的疑惑,原易解釋道。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有虐尸的癖好呢。”凌寒芳松了口氣。
原易微微一笑,隨后扛著尸體,沿著林中小徑,將其拋至百余丈外的萬獸獵場之中,他看著聞腥而來的野獸殘忍地將狹臉青年分尸裂食之后,才真正的松了口氣。
隨后,他轉身而去,與凌寒芳一同回轉居所。
但原易未曾想到的是,其殺人拋尸的一幕,恰好落在萬獸場上的某人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