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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貧了,家里開客人了,趕快收拾吃飯!”楊靜沒好氣道,叫過辛秀曼一起把飯菜端了出來,七個人正好湊了一桌,葉辰逸跑葉炳風屋里不知道從哪拎出來兩瓶白酒,氣的葉炳風直瞪眼,四個大老爺們兩斤白酒下肚,喝了個差不多,酒勁一上來,屋里就亂了套,一個要著回家造坦克,一個要著去北京賣古董,詹姆士直接聲稱回英國賣自行車
四個大男人在屋里上扯五千年,下扯五百年的,兩個女人實在插不上嘴,也懶得理他們,楊靜跟辛秀曼開著帶著葉辰逸出了門,留下四個人在家里喝道大下午,等楊靜和辛秀曼都拎著包逛街回來了,葉炳風四人還在扯,不過已經不是在瞎扯,而是在說正經事。
“李隊長,袁不平怎么樣了?”葉炳風問道,這事雖然是人家公安局的事,但是自己有理由打聽一下。
“唉,不說這事我還不愁!”李向東嘆了口氣,伸手點上煙,說了起來。
按照李向東的話說,在葉炳風他們走后,本想把袁不平送到醫院來著,誰料剛到醫院門口,袁不平就醒了過來,看模樣似乎沒啥大事,不過已經到了醫院門口了,索性就進去檢查了下,檢查結果遞到李向東手里一看,李向東二話沒說,拎著袁不平就回了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袁不平張口閉口就要著吃,六個大饅頭下肚,吃飽喝足后,提著袁不平就是一頓審,連騙帶嚇唬,審了半天,倒把李向東給審懵了。
按袁不平的話說,自己原本是村里的小混混,混吃混喝,偷雞摸狗,后來,一個叫袁康的開著轎車找到了袁不平,話說這袁康是袁不平小時候的玩伴,后來出去做生意一直沒回去。
在袁不平見到袁康的時候小小的吃了一驚,袁康家的情況沒有誰比袁不平更清楚,打小跟袁不平一個樣,混吃混喝,家里的土墻眼看就要塌掉,這次回來竟然開上了小車!
不僅如此,身上穿著西服,手上帶著大金表,擦的油亮的皮鞋,脖子上帶著筷子粗細的金項鏈,梳著那后背頭,乍一看,十足的老板味。
袁康上來就說有生意找自己做,而且可以賺不少,保證只賺不賠,袁不平一聽還有這好事?剛開始還沒相信,不過在袁康的再三利誘下,以及見到幾次袁康出手闊綽的出手,袁不平心里不平衡了,為什么跟自己一樣的人就能混到這種地步,自己就不行呢?
于是乎,袁不平找上了袁康,答應跟他做,一聽這樣,袁康當天一把給了袁不平一萬塊錢,當時就把袁不平給樂壞了,這活還沒干就白白的撿了一萬塊錢,放誰身上,誰不高興壞了?
自從袁康給了袁不平一萬塊錢后,袁不平也找過袁康幾次,問工作的事,剛開始袁康閉口不談,聲稱讓袁不平好好在家帶著,有活的時候自然就會找他。
眼看著一萬塊錢就要花完了,一個月眼看就要過去,這天,袁康找上了袁不平,再說明要干什么后,袁不平頓時就心虛了,原來是盜墓。
這可是犯法的玩意,被抓住少說蹲個十年八年的,多了槍斃都不為過
袁不平心里犯了難,要說不做吧,一萬塊錢還花完了,要說做吧,就被面臨時刻被抓住的危險,這還是表面上,實則,墓里機關啥的有什么東西誰也不知道,下去就沒個生死,眼下媳婦還沒娶上,死在了下邊這輩子就到頭了。
心里翻騰了半天,咬著牙做就做吧,總比整天混日子強,大不了做一段時間不做了第一次做的很順利,袁不平一把賺了十萬塊錢,而且袁康還分給了袁不平幾件古董,有了第一次,第二次膽就大了,當袁康再次找上袁不平的時候,聲稱這一把給袁不平雙倍的錢,袁不平一聽二話沒說,直接應了下來,而且干起活來最出力,一晚上的時間,就把邯鄲市那個墓葬盜了個空。
這次袁康并沒有直接拉著古董走,而是又給了袁不平一萬塊錢讓他在自己家里挖個地窖,把古董放里面,說最近風頭緊,放這里安全些,很快,地窖就被袁不平挖了出來,自那以后,每天晚上,都有許多來看古董的人,不過都是看幾眼接著走人
對此袁不平也沒話說,來就接著唄,一波又一波,一天又一天,漸漸地,袁不平身上的錢畫了個差不多,沒錢了!這時袁不平忽然想起盜墓的時候自己偷偷藏起了一個東西,那是從尸體懷里抱著的盒子里拿出來的,看模樣應該值不少錢。
這件東西是袁不平瞞著袁康拿出來的,挖地窖時埋在了地窖的一個角落里,袁不平挖出來在懷里踹了半晚上,本想再偷偷回到倉庫拿一件偷著賣了,剛踏進倉庫,忽然,袁不平看見了一個穿著古代衣服的女子,瞪著白眼珠,吐著舌頭,面色如霜,手指甲五六厘米長,對著自己就掐了過來,之后便沒了意識,以后發生的事情啥事不知
“難道說是袁康報的警?”葉炳風猜測道,被撞了客的人一點思想都沒有,根本就不可能有報警的意識。
“很有可能,現在已經發出通緝令,全國通緝袁康!”李向東說道。
“如果說真是袁康報的警的話,袁康一定去過地下室,不過有個疑點,為什么袁康見到袁不平瘋了后不趕緊把古董運出去,反而扔在地下室里直接報了警呢?這點對盜墓的人來說,很容易讓公安追查到線索”葉炳風說道。
“葉老弟說的沒錯,我們一直在追查這件事,等抓到袁康后再說吧!”李向東嘆了口氣,“對了,邯鄲墓葬那邊消息打聽出來了!”李向東話題一轉,說道。
聽到李向東這么說,眾人都把耳朵湊了過來,只聽李向東說道:“今天我去的時候棺材已經運到了北京這邊,聽那邊的人說,棺材里的女尸體突然發現爛的只剩皮包骨頭,身上的水分什么的全部沒有了,成了一具枯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