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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被他一個利落的翻身壓制身下。
清嘉怔怔的看著他,心里真的好挫敗:“三哥,你真的好討厭?。∶看挝艺J真說話你都不聽……”
陳巘被她快要溢出來的眼淚驚到,無奈的舉手投降:“好罷,嘉嘉別哭,我不鬧你了,嗯?”
清嘉扯了扯他的頭發(fā),略帶哭腔的問:“你說這可怎么辦,我真是一點注意也沒有?!?
陳巘起身將衣服理了理再將她抱起來,冷笑一聲:“自然是冤有頭,債有主,誰作孽便找誰罷了?!?
清嘉默了一會兒,道:“她現(xiàn)在將皇帝迷得五迷三道,我們又沒有什么確鑿的證據(jù),恐怕是不能讓人信服的。”
不料陳巘確實絲毫沒有往這方面想:“這樣的舍近求遠做什么,還是想將府里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揪出來再做其他吧?!?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之極,像是在說一件十分不足為道的事情一般,微微有些戾氣和殺意:“至于幕后主使,那是遲早要現(xiàn)出原形的,我們不必急于一時?!?
清嘉聽出他話中有話,但見他容色淡漠,當下也有幾分心驚,不敢多問,生害怕他又再次舊話重提,做些沒羞沒躁的事情。
……
今日時間已經(jīng)不早,清嘉折騰一天已經(jīng)是極度疲憊,擔(dān)驚受怕一整天任誰也受不了,所以陳巘并不欲大肆聲張。
只是在清嘉睡下之后叫管家去了書房。
陳管家對陳巘的忠心自然是毋庸置疑,陳巘只是略提了提,管家便屈膝跪下,深深的行了個大禮,沉聲道:
“老奴無能,有負將軍所托,不曾想竟是在這府里出了這樣的事情,差一點便釀成大過,老奴惶恐?!?
陳巘當然不會為難老管家,所以也并無責(zé)怪之意,親自上前將他扶起來,緩緩道:“……庸叔言重了,我并無怪罪之意,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務(wù),這些日子來全靠你操持,心力不足也是有的。夫人年紀尚輕,諸事不懂,日后也要靠你一手提攜,你的辛苦我亦是看在眼里,真是辛苦你了?!彼丝陶谝贿吘氉忠贿厙诟溃骸啊皇沁@府里我也著實容不得這樣居心叵測的之人存在,若真如此,那我豈不是時時刻刻都在他人耳目之下過日子?”
老管家再度俯下身子,叩首:“老奴定當將此人給查出來,絕不會姑息養(yǎng)奸,危害到將軍和夫人世子的安全。”
陳巘點頭應(yīng)下:“很好,此事不宜大肆聲張,以免打草驚蛇?!?
“老奴明白。”
老管家活了大半輩子,許多事情要比尋常人看的通透許多,那手段也自然不差,若是有心想要查出那么一兩個形跡可疑的人來,那還真算不得什么難事。
“如此甚好,時辰不早,休息去吧?!?
老管家躬身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
此后幾天,將軍府里仍是一派風(fēng)平浪靜,如同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般。
清嘉本來就心有惴惴,問起陳巘,他只說無礙,她縱然著急上火也是無法,但見他一派從容,倒是像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中也稍稍有了幾分安定。
他說無礙,那便是真的無事,是吧?
只是清嘉不知道的是,自從那天之后,府里的所有下人出府都變得很困難。
這天清嘉剛醒,春紅前來給她梳妝,她見小丫頭一臉悶悶不樂的模樣,不由奇道:“咦,到底是誰惹著你了不成,怎么臉色難看成這樣,那嘴撅得都可以掛個油瓶子了?!?
春紅拿著梳子,小心的給她挽發(fā),嘟聲道:“這幾天也不知是怎么了,老管家說了,閑事不得出府,門禁可嚴了。”
“啊?”清嘉卻是一頭霧水,這命令什么時候下的,她怎么不知道?
“聽說是將軍下的命令呢。”
清嘉一下子了然,知道陳巘其實有把那日的事情放在心上,只是面上不提怕她憂心罷了,當下心中也輕松釋然不少。
但見小丫頭情緒低落的樣子,清嘉不由笑了:“怎么,你有什么要事急著出門不成?”
春紅撓了撓頭,有幾分不好意思:“倒也不是什么要事啦,只是奴婢前幾個月在富江閣看中了一只珠花,覺得那款式甚是好看,這便存了幾個月的晌錢……”
余下的話,她縱然不說完,清嘉也能完全清楚了。
女兒家嘛,正值豆蔻年華,哪兒有不愛美不愛俏,自己可不也從那個時候過過來的么。
當下十分理解,沉吟了片刻,便對春紅道:“這樣,我正巧有些賬本需要送到西街的布莊去,要不你就替我走一趟吧,正好也可以去隔壁將你的珠花一起買了?!?
果然,春紅聞言十分歡喜,燦然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奴婢多謝夫人恩典。”
清嘉自己在首飾匣中挑了一支鳳釵給插上,對著鏡子看了看覺得容色不差,這邊轉(zhuǎn)身將一邊的賬冊交予她手,道:“去吧,早去早回?!?
春紅行了個禮:“是,夫人?!?
小丫頭歡歡喜喜的去了,清嘉便去了隔壁耳房,算算時辰,熙兒該是醒了。
一踏進去,果然便是一陣嬰孩響亮的嚎哭,奶娘正在小心的哄著,見到清嘉來了連忙行禮,清嘉擺手示意便將孩子接過來小聲的哄著。
陳熙見到他娘了,馬上也不傲嬌了,裝模作樣的嚎了兩聲也就歇了。
正當清嘉要帶著孩子出去散散步的時候,管家來了,附在她耳邊,低聲道:“夫人,將軍在望春樓等您過去。”
望春樓是陳巘在府里專門為了給清嘉賞景所建的一座高樓,位于前花園的東南一角,共有九層,位于其上可將整個華都臨街都盡收眼底。
平日里,清嘉若要待客便會將人請去哪里,賞景品茶,聊天閑談都是極好的。
但陳巘卻去的很少,今日倒是不知怎么了,明明是盛夏時分也沒什么好景色可以觀賞的。
雖是不解,但清嘉還是抱著兒子去了。
此刻陳巘就在第七層的欄桿處站著,清嘉好不容易爬上去,還不容她喘口氣就見陳巘對她招招手,示意她過去。
“三哥,怎……”
話還沒說完,清嘉順著陳巘的目光望去,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從將軍府小偏門處出來然后鬼鬼祟祟的左右環(huán)顧了一陣然后將一封信偷偷摸摸的藏在了一架馬車的中軸之下。
末了便站起來又瞧了瞧四周,確定無人,這才又悄悄的離開了。
清嘉見此情狀,忍不住退后一步,簡直不敢置信:
“怎么是她——?”(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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