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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樺”看著插在心口的冰刃，痛苦的回頭，這一刻的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連恨的力氣都沒有了。

“為什么？”我那么愛你，為了你放棄了一切，只為與你一起過只有你我二人的生活。

本來已經帶著孩子們離開的水池，不知從什么時候已經回到林子里面。她沒有帶上孩子們，一個人獨自回來。

不知道孩子們現在怎么樣，但是……

“樺兒——”另一道充滿了痛苦的聲音在嘶吼，他要殺了她。

強弩之末，根本不是實力無損的水池的對手，簡單的一道段氣便可以將一個人打飛很遠。

“因為我恨你?！彼氐穆曇艉芾淠?，全然不像跟孩子們一起時那份溫柔甜美。

“什么樣……的恨……讓你連……幸福都不要了……”

“不會幸福了，那些不過都是我騙你的假象。我要為我報仇，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你……可曾……愛過……我……”

“程樺”緊緊的揪著水池的衣角，他不信，曾經的一切，包括那個孩子，都只是水池仇恨中的犧牲品。

“傷害你，便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

程樺醒來的時候情緒很不對，千輪是這么認為的。

一聲不吭的從地上坐起，看著滿地尸橫遍野也不表態，似乎安靜的有違常態。

“你……”沒事吧。

“走吧。”程樺面無表情道。

“可是……”千輪欲言又止。

在動的時候，身體傳來的抗議，令程樺動作一僵。心心念念的疼痛感一下如潮水般狂涌，想止都止不住。

輕微的顫動中可以看出程樺在忍耐，卻是依舊一聲不吭的獨自承受。

“你在忍耐什么，讓我幫你就這么難嗎？我就這么讓你開不了口？”

有時候，程樺的這種倔強真的很讓人討厭。

“疼……”從喉嚨發出的聲音，聽起來非常微弱。

不是不想開口，而是已經疼到沒有力氣開口了。僅僅一個字，都要很艱難才說的出口。

聽懂了程樺的意思，千輪也沒心思再看戲了，青色的生命之光從千輪的身上散發，因為不常用，千輪用的比較生澀，但簡單的治愈還是可以做到，千輪一直是這么認為的。

直到，生命之光對程樺無效。

施展了將近一個小時的生命之光，不僅沒有讓程樺的傷勢有所好轉，被咬傷的部分反而還擴散了。

怎么會這樣？

一直以來都格外自負的千輪，對自己的能力一直很有信心。毀滅之力給他帶來了極大的自豪感，以至于當別人說起他能力失衡的時候，他還不信，一度以為，只要他肯多用，平衡是遲早的事情。

但是現在，程樺身上的傷勢嚴重，他卻對他一點幫助都沒有。

怎么會這樣……

這回，可真把千輪嚇到了。程樺可不能有事啊。一定還有辦法的，一定會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