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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子鳶柔,愿為折蘭公子助興彈琴。”
“小女子牡丹,綠艷閑且靜,紅衣淺復深。花心愁欲斷,春色豈知心。前來伺候少將軍。”
“小女子芙蓉,佳哉木芙蓉,秋晚芳意足。偶植華堂下,似續淵時菊。眷此好顏色,可玩不可觸。始見開二三,旋已放五六。前來伺候少將軍。”
因為拓拔玉箋之前對琴姑姑的吩咐,樓里的姑娘都分工明確,互不干擾客人。
三位姑娘各有各的特點,嬌羞可人!惹人憐愛,拓拔玉箋心下腹誹,自己一個女子都頂不住,何況喜歡女人的的秦清楓?
到是有些驚訝,這樓里的姑娘都這般有學識么,目光注視著里面最美的鳶柔,贊嘆道:“美人柔若無骨,身姿曼妙,鳶柔,不愧是頂尖的美人!”怪不得秦清楓每次都要鳶柔作陪!因為這個姑娘只獻藝!
“折蘭公子謬贊,鳶柔為公子撫一曲吧!”鳶柔的聲音很是好聽,沁人心脾。
拓拔玉箋滿意的點點頭,很樂意聽美人奏曲,然后看向秦清楓,有些調笑的異味,眼下,牡丹和芙蓉可是實打實的可以獻身作陪,自己就是要看看秦清楓出糗!
拓拔玉箋坐在軟榻上,給了牡丹和芙蓉一個眼神。
牡丹和芙蓉會意,齊齊的來到秦清楓身邊,一左一右的拉著秦清楓去到床邊的案桌前坐下,那嬌滴滴的聲音,不時的傳來:“少將軍,幾個月不見,可想死奴家了!”
“是啊,少將軍每每來,都是點鳶柔姐姐或者粉黛姐姐作陪,今日,要不是粉黛姐姐不在,也不知芙蓉能不能見到少將軍!”
拓拔玉箋笑得那是一個花枝爛顫,秦清楓,你不是喜歡女人么,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對這些姑娘!
秦清楓有些抗拒,縱使兩人美得如嬌花,也生不出親近之意,從前是為了掩飾身份,而現在,自己心中已經住了東時靈憶了,對她人的觸碰,竟然有些反感!
秦清楓一抬頭,就看到了拓拔玉箋那輕挑的笑,有些怔愣,心下思索,拓拔玉箋故意捉弄自己,自己怎能讓她看笑話!自己之前在這的形象是放浪形骸,此番,還是要維持一下,沒有推開她們,不叫人看出破綻!
便沒有推開她們,反而直接攬上了她們細軟的腰肢,微微一帶,將兩人拉近自己,極其的曖昧,秦清楓面上掛出輕挑的笑:“怎么會呢,有芙蓉牡丹兩位佳人作陪,清楓真是三生有幸呢!”
秦清楓邊說,邊看了一眼榻上的拓拔玉箋,眉眼輕挑,像是在說,想看我出糗,門也沒有,我就這般了,你奈我何?
芙蓉和牡丹掩著嘴輕笑起來,眼神有些嬌羞,還有些喋怪。
“少將軍,真壞!”
“少將軍竟然這般風流!”
拓拔玉箋收到秦清楓的眼神,又看到這番作態,左擁右抱,溫香軟玉在懷,嬌羞不斷,拓拔玉箋手中的酒突然就不香了,心中竟然蹭蹭蹭的涌起了怒火!秦清楓對女子這般親密,竟然這般,這般……當真是生性放蕩,□□不堪!
拓拔玉箋已經忘卻了,是自己給秦清楓叫的姑娘!拓拔玉箋胸口起起伏伏,突然想起,自己也有姑娘作陪啊!鳶柔呢!拓拔玉箋一轉頭,竟然發現鳶柔盤坐在琴前,卻并沒有動作,目光卻注視著秦清楓!
可能是注意到了拓拔玉箋,鳶柔微微頷首,聲音極其的好聽:“折蘭公子,只點了鳶柔作陪,又如此的風度翩翩,鳶柔便為您譜一首長相思吧!”
鳶柔的聲音聽起來比平常大一點,所以,秦清楓的目光也被吸引了過去,鳶柔這是在暗諷自己有兩位美人作陪?
鳶柔還是這么的優雅,十指纖纖,撥動著琴弦,發出一聲聲的動人心魄的曲調,如出塵謫仙,十大花魁之首的鳶柔,一舉一動,氣質出塵,能歌善舞,精通各種音律,秦清楓不由得好奇,百花樓到底是誰建的,竟然能培養出鳶柔這等奇女子!
秦清楓不由的看呆了,抱著秦清楓的牡丹和芙蓉不高興了。
牡丹嬌滴滴的說道:“少將軍真的喜歡鳶柔姐姐,那為何還要我和芙蓉妹妹!”
芙蓉也是充滿委屈:“少將軍!當真不要我們了么?”
秦清楓被這聲音拉了回來,嘴角挑起輕笑,勾起芙蓉的下巴,注視著芙蓉那濕漉漉的眸子,動作極其輕挑,宛宛一笑:“芙蓉這般魅力無限,不如讓本將軍先一親芳澤啊!”
牡丹在一旁有些吃味,一整個的趴在秦清楓的身上,嬌嬌的說道:“少將軍莫忘記奴家。”
秦清楓調笑著,就要照著自己挑起來的那面龐親下去,芙蓉有些羞澀的轉頭,貌似是拒絕,實則欲拒還迎,因為她不經意的嬌羞,便把那朱唇迎了上去!
拓拔玉箋躺在榻上,喝著酒,可是余光卻是一直注意著秦清楓,看著秦清楓與那兩個女子那般,心中竟然蹭蹭蹭的升上火氣,眼睛微畢,發出危險的光,直勾勾的盯著秦清楓和那芙蓉越來越近的唇,不知不覺的將杯子越捏越緊,骨節泛白也不知,那杯子似有變形的意味,就快要崩潰!
秦清楓心頭微漾,在距離很近的時候,停住了,自己,實在是不忍下口………可是那芙蓉還自己湊了上來,秦清楓眸光瞬間放大,心下也是一慌,正想推開她
“崢”
本來悅耳的琴聲瞬間斷了
可是這一聲響動,打斷了芙蓉的動作,也打斷了秦清楓準備推開芙蓉的動作,秦清楓與芙蓉牡丹齊齊的向聲源處看去。
只見鳶柔淡然的站起身,柔和的說道:“實在是抱歉,琴弦斷了,請折蘭公子容鳶柔去換一把琴!”
拓拔玉箋看秦清楓因為這一變故而沒有親上,不知怎么的,心頭怒氣微消,緩緩說道:“嗯,去吧。”
不過鳶柔抱起琴時,離開時,卻淡淡的看了一眼牡丹和芙蓉。
牡丹和芙蓉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身子一抖,眼底有些懼怕之意。
秦清楓松了一口氣,看著從榻上走過來的拓拔玉箋,聽到了那邪魅的聲音:“鳶柔如此美艷絕倫,不如,我和少將軍換一換美人,如何啊?”
秦清楓不解拓拔玉箋何種意思,但是想到那個交易,也就順從的說道:“折蘭公子是想要我這兩個美人?”
牡丹和芙蓉立馬趴在秦清楓身上,嬌弱的說道:“少將軍,你別不要我們啊!”
“牡丹和芙蓉會把少將軍伺候的很好的!”
拓拔玉箋真想翻一個白眼,這些青樓女子,慣會捧高踩低。
秦清楓尚未娶妻,而且家世顯赫,身份高貴,若是能被秦清楓看上,隨便帶回來就是一個貴妾,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相比之下,拓拔玉箋身份不明,雖然樣貌不錯,可是卻入不了這些姑娘的眼!
可惜,秦清楓是女子!她們打錯算盤了!
秦清楓被牡丹和芙蓉緊貼著的玉體弄得有些喘不過氣,屋中有地暖,還有火爐,一點都不冷,所以,兩位姑娘穿的單薄,因為擔心秦清楓將自己換掉,所以兩位姑娘當場就使出了渾身解數。
嬌滴滴的聲音越發的撩人無比,拓拔玉箋的臉越來越冷。
牡丹拉開了胸口的衣領,露出大片的雪白,藕臂嫵媚的勾住秦清楓的脖頸,溫熱氣息噴灑在秦清楓白皙的肌膚上,嬌滴滴的聲音:“而且,鳶柔姐姐只會獻藝,哪會像我們姐妹倆陪少將軍行云雨之樂!床底之歡!”
秦清楓只覺得自己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臉頰也被那溫熱的氣息噴灑的紅潤,自己是女子,女子!如何行床榻之事!
“少將軍在外,風霜雪雨,正是需要咱們姐妹們好好滋潤一翻。”
“云雨巫山,任憑少將軍十八般武藝,妾身都作陪。”
“定然比鳶柔姐姐的琴音動人十倍,百倍,少將軍!”
一聲比一聲的誘惑,牡丹和芙蓉都清楚,只要今夜能留住秦清楓,伺候好秦清楓,自己便不用在待在這里!
秦清楓已經是不知所措,看著拓拔玉箋越來越冷的臉,堪比外面寒霜啊!正想開口,卻不料聽到一聲悅耳的女聲,帶著些冷意:“哦?少將軍是嫌棄鳶柔么?”
鳶柔不知何時,抱著一把琴緩緩的走進來,眸華沾染了三分冷意。
秦清楓微微怔愣,鳶柔是姜家的人,與姜妍熟識,那次,自己拒絕姜妍,鳶柔也知曉!牡丹和芙蓉似乎有些懼怕,堪堪的縮回來放在秦清楓身上的手。
秦清楓緩緩的站起,拱拱手說到:“鳶柔國色天香,清楓怎會嫌棄呢?”
鳶柔緩緩轉身,放下手中的琴,背對著秦清楓,淡淡的說道:“聽琴之樂,當然比不得云雨之歡,少將軍,也不過是世俗中人罷了!”
拓拔玉箋默默的看著,雖然自己生氣,可是卻影影的察覺到,鳶柔和秦清楓關系不一般吶!不由得瞪著秦清楓!身為女子,怎么能到處沾花惹草!
秦清楓收到拓拔玉箋威脅的目光,淡淡的對著鳶柔說道:“清楓本就是一俗人罷了,入不得鳶柔的眼!”
鳶柔聽到這話,單薄的背影有些僵硬,緩緩的轉身:“鳶柔身似浮萍,在這樓中,何嘗不是俗人,若少將軍憐惜,顧念往日情分,明日,請務必前來!”
秦清楓微微皺眉,正想問鳶柔為何明日要來。
就聽到鳶柔再次說道:“鳶柔身體不適,便不作陪折蘭公子了,牡丹和芙蓉今日太過唐突,沖撞了貴客,不適合再伺候,稍后便為兩位公子送來其它的美人!”
牡丹和芙蓉微微顫抖,還是跟隨著鳶柔出去了。
拓拔玉箋瞅了一眼秦清楓那默默思索的樣子,想起她與那些女子親密的樣子,不爽的丟下一句:“不知羞恥!”然后轉身回到榻上,閉上眼睛,躺了起來。
秦清楓莫名其妙的被這樣一說,一臉懵,自己怎么就不知羞恥了!那兩個女子,又不是自己點的!明明就是拓拔玉箋想看自己出糗!特意弄的!
拓拔玉箋躺在床上,內心不安,秦清楓!秦清楓!你怎么能這般,這般!拓拔玉箋恍恍惚惚想起秦清楓拒絕自己的時候,并沒有直接開口說不喜歡自己,而是告訴自己她是女子!之后自己就遠離了她,而待在她身邊的東時靈憶卻與她情愫暗生!拓拔玉箋不甘心,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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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院好玩么?
好玩………
不會認為這一夜就這樣過去了吧!
不不不,太天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