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木三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晉江暖璃
賞花歸去馬如飛,去馬如飛酒力微。
秦清楓現在一直在懊惱,自己怎么就一時鬼迷心竅,答應拓拔玉箋出來街上轉悠!身邊還跟著冷凝和蕓香。
還好現在將近年關,來往的商販多了整整兩倍,再加上今日大軍回朝,更是空前熱鬧!人聲鼎沸,看到人頭攢動,秦清楓也就安下心,拓拔玉箋突發奇想要扮男裝,讓人看不穿身份,也罷,看這樣子,出來,應該沒問題。
拓拔玉箋唇角粘上一條小胡子,倒是以假亂真,而且梳著男子的發鬢,一根簡單的君子蘭銀簪簪著,身上穿的依舊是秦清楓那一襲銀白色狐裘,這活脫脫的貴公子模樣!
拓拔玉箋剛剛從小攤上拿起一把風骨傲人的梨花扇,啪的一聲,將扇子完全展開,遮住容顏,漏出那妖媚的雙眼看著秦清楓笑到:“清楓兄,小弟如何呀?”
秦清楓看著拓拔玉箋這扮相,配上這把扇子,風骨傲人,迷人的狐貍眼一閃一閃的,勾人魂魄,本來一身儒雅的扮像,卻難以掩蓋拓拔玉箋清冷,孤傲的氣質,這哪里是貴公子,活脫脫的一妖神!
秦清楓看呆住了,在拓拔玉箋的笑意下,才回神,一只手依在唇邊,輕輕咳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說道:“自然,自然是極好的!”
小攤老板有些不明就里,奇怪的看著眼前兩個怪異的人,秦清楓注意到了,有些發窘,拉著拓拔玉箋,輕聲說道:“公主肯定餓了,咱們吃飯去!”
拓拔玉箋瞇著眼睛看著秦清楓,也悄然說道:“我現在可不是公主,嗯,我想想,對,請叫我折蘭公子!”
蕓香已經付了小攤老板扇子的錢,也聽到了拓拔玉箋的話,冷凝則默默地站在一旁。
秦清楓疑惑:“為何叫哲嵐?”
拓拔玉箋楊著手中的扇子,輕聲笑道:“閑庭漫步,蘭花嬌俏可人,我欲折枝,贈與心上人,故而,我便是折蘭公子!”
秦清楓微微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是折蘭啊。
蕓香心中有些不爽,拓拔玉箋莫不是在占主子便宜?主子喜歡蘭花,而且身上所用的香也都是蘭香,折蘭,說的怪好聽,腳指頭都想的出來!拓拔玉箋占主子便宜!也就是主子聽不出來!想的太少!
蕓香只是心下腹誹,再加上瞪了拓拔玉箋幾眼,拓拔玉箋權當沒看到,然后宣布一樣的說道:“我們去用膳!隨本公子來!”
拓拔玉箋大踏步向前,拿著扇子,那悠哉悠哉的樣子,真是讓人可恨的牙癢癢!
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覷,在外面用膳,是否方便?
冷凝適時的開口:“主子,大將軍吩咐過,主子只管陪著公…折…折蘭公子,其他事不用管。”冷凝知道外面,剛剛也聽到拓拔玉箋用化名,所以,就改口了的。
蕓香悶悶不樂:“主子,我覺得她會弄出什么幺蛾子!”
秦清楓無奈的笑了笑,沒管兩人的話,直接開口:“跟上,別把人弄丟了!”說完,大踏步的追了上去。蕓香和冷凝對視,拓拔玉箋,要保住她,不能出差池!無奈,也只好追了上去。
既然是父親的交代,那就照做就好。
………
小秦府里
姜妍聽到侍衛的稟報,直接驚怒的轉過身:“你說什么?清楓她來了,卻去了東院?”
侍衛跪在地上,不知自家小姐的怒意從何而來,硬著頭皮繼續說:“少將軍去了東院,然后帶著剛住進里面的人出了門。”
姜妍胸口有些起伏,還有些苦澀,清婉,竟然不來看看自己么?東院那人,又是誰?姜妍從未見過拓拔玉箋,故此,就算見到也不認識。
桃兒知道自家主子想問什么,直接替主子開口:“東院那人是誰?”
侍衛哪里知道啊,只能說道:“屬下不知,可是,那人看樣子是個貴公子!”
現下,輪到姜妍再次震驚了,無措的有些急促出聲:“你確定是男子?”
侍衛沒有猶豫,咬咬牙:“屬下確定,那貴公子模樣俊俏,嘴角有些許胡須,是男子!”
姜妍心亂了,有胡須,那必然是男子,聯想到路上清婉找錯馬車的那件事,莫不是,清婉原本要找的,就是那位“男子”?
姜妍心頭涌過一片苦澀,清婉,和男子走得這般親近么?對他承諾什么?手指慢慢的攥緊,似乎感覺不到疼,原來,自己怕秦清楓喜歡上東時靈憶,更怕,清婉喜歡上男子,一旦暴露女子身份,自己與她,當真是不想當知己,也只能是知己了!
心緒慢慢回歸,姜妍穩了穩心神,自己不能坐視不理,當下吩咐桃兒到:“你派人去查探他們的行蹤,以及門口守著,一旦她回來,或者那男子回來,快速來稟報!”
“是,小姐!”
………
秦清楓看著拓拔玉箋帶自己來的這家京城頂尖的仙樂酒樓,有些微怔,這不就是自己與拓拔玉箋第一次認識的地方么,當時,她也是女扮男裝,丟了錢財,自己上前幫助她,若是當時不相遇,是否這些都不會發生?秦清楓陷入回憶,有些心不在焉。
拓拔玉箋又不是第一次來,輕車熟路的,叫小二帶路,四人踏著樓梯,不知不覺的到了三樓雅間,小二推開一房門,說道:“諸位貴客,請進!”
拓拔玉箋有些不樂意,指著最邊上的那個雅間,直接開口:“我要那個房間!”
秦清楓微曬,拓拔玉箋指的那個房間,不就是自己與她醉酒的那一間么,當下也沉默,故地重游?不知道拓拔玉箋想干什么。
蕓香自然知曉,抬起頭,看了一眼秦清楓,眼神有些責怪!都是主子的爛好心,當時非要請拓拔玉箋喝酒,惹這么一大堆事!
店小二顯然有些無奈,攤攤手說:“貴客,那間雅間已經有客人了,現在這間房,和那間構造一樣,十分舒坦,您看……”
“我就要那間!”拓拔玉箋出聲打斷,然后徑直走向那間房:“我和他們談談,能不能讓出房間!”
店小二有些著急:“貴客,使不得啊!”能上三樓的都是大人物,自己真的惹不起啊!
秦清楓沒想到拓拔玉箋這般固執,卻也知道,攔不住的,因為,拓拔玉箋已經推開了那雅間的房門!
拓拔玉箋的聲音已經傳出:“里面的人,我要和你換房間!價錢好商量!”
秦清楓驚慌了,自然知道,這京城,太多的達官貴族,自己惹不起啊!秦清楓想把拓拔玉箋拉回來!急忙緩和的說道:“吾弟脾氣急,打擾了!”
秦清楓拽著拓拔玉箋就要離開,可是卻聽到一個熟悉的男聲響起:“我道是誰,原來是少將軍啊!”
秦清楓微微皺眉,怎么會是他!來人正是齊橫!但是表面功夫要作足,拱手:“橫兄!打擾了!”
齊橫看了眼秦清楓,便上下打量著拓拔玉箋,不過,萬幸的是,齊橫沒見過拓拔玉箋,而且,拓拔玉箋現在男裝,齊橫有些玩味的對著秦清楓笑道:“少將軍帶友人同來,既然想要這雅間,何不一同用膳呢?”
秦清楓正想推脫,自己可不想和齊橫扯上關系,自己最不喜齊橫了。
可是,秦清楓沒算到旁邊的拓拔玉箋!拓拔玉箋一馬當先,說了聲:“打擾了!”然后徑直走了進去!
齊橫看著錯愕的秦清楓有些好笑,隨后也走進屋,穿過屏風,和拓拔玉箋面對面的坐了起來,臉上盡是爽朗之色!
秦清楓微楞,蕓香急忙湊前:“主子,現在怎么辦?”
秦清楓皺著眉頭,有些惱意,本想一走了之,可是,自己要保證拓拔玉箋的安全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靜觀其變,你們在外守著。”
然后抬腳跨入了雅間,吱呀一聲,門再次被緊緊的關上。
而此時,對面的一間雅間,窗戶在微微的晃動,黑暗處赫然站著一個人,看不清面容。有一侍衛的話語輕輕想起:“殿下,秦家與齊家走得太近了。”
黑暗中的那人沉沉的聲音傳來:“盯著他們,若有異動,隨時來報。”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