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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久的寂靜中,風色變得有些許蕭瑟,我喜歡她,可是這些話,卻說不得,不能說。
我是妖,她是人,喜歡如何,不喜歡又如何?
終究不過殊途末路,而司馬景承,或許跟我比起來,更能寄予她幸福。
她看著我,終究,還是釋然的笑了。
“回去吧。”
這是那一晚,她同我說過的最后一句話。亦是這一世的,最后一句。
只是那時,我不知道罷了。
我以為留給我們的時間都還很長,可等到我回過神來時,卻已經為時已晚,想要抓住什么,卻什么都抓不住了。
我做了一個夢,夢里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狐三兒正咿呀學語的之時。那時沒有這戰亂紛爭,也沒有這為情所困,那是我記憶里,最純粹,最美好的一段過往。
一夢醒來,天翻地覆。狐三兒的一紙書信終于是徹底的叫我慌了神。她在那封信里如何說來著?
-小時候,你總問我在問天鏡中看到了什么,我卻從來不得實話告訴你。桑,你總說我會好好的或者,但你一定是想不到吧。我狐三三,根本沒有未來。只因為在那鏡中,我看到的是我慘死荒野,亂箭穿心-
-以往的每一次生辰,你都會許諾給我一個愿望。你卻仍舊不知,我唯一的愿望,也不過是得你眷顧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