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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志堅大聲勸解圍住警車的人:“大家冷靜,大家冷靜,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人群中罵聲連連,“誰聽你的屁話。”“你們冤枉的好人還少嗎”“……”
高四氣喘吁吁找到庾亮和鄭鑫,“那個人是誰?”庾亮指著人群中一個猥瑣的老頭問高四。
高四仔細觀察了一下庾亮指的那人,“他是白木匠,一個串村的木匠。”高四對庾亮說。
“串村的木匠?”庾亮不大明白高四的話。
“就是哪兒有木工活就在哪兒干,我們叫做串村,白木匠的手藝好得很,請他打家具的人多呢。”高四解釋說。
庾亮“噢”了一聲,不露聲色,這個白木匠他太熟悉了,他就是孫長興,雖然他的外形氣質簡直和孫長興判若兩人,但庾亮還是一眼就認出他了。
白木匠就是那個挑起群眾義憤的人,雖然他隱藏的很好,但瞞不過庾亮這樣專業的特工。
浴簾雖然沒從事過治安工作,但他對戴玉龍這種做法很不認同,任何工作都應該講究方式方法,一味蠻干可不行,會適得其反。“這人怎么能這樣。”庾亮小聲說了一句。
這話正說中鄭鑫的心坎,她氣憤地說:“這樣胡來,不是把群眾往對立面啦嗎?”
庾亮見鄭鑫和自己達成共識,友好地對鄭鑫笑了笑,換來鄭鑫一頓白眼。
圍觀的群眾更多了,有人情緒激動。拿起石頭要去砸警車,警察團團圍住警車,把義憤填膺的群眾往外邊推。
呂志堅還在聲嘶力竭地勸阻群眾,他的話被喧鬧掩蓋,起的作用不大。
戴玉龍一臉鐵青站在警車前面,不時有群眾扔過來的雜物砸在他頭上,戴玉龍忍無可忍,掏出手槍,對天鳴了一槍。
群眾被突如其來的槍聲驚呆了,戴玉龍厲聲道:“誰再敢無理取鬧,以妨礙公務罪論處。”
這些鬧事的人都是些普通百姓,被戴玉龍的氣勢所鎮住,膽小的悄悄往后退了退。
“開車!”戴玉龍冷冰冰地命令開車的警察,圍住警車的群眾不由自主地讓開道路,警車拉響警報,絕塵而去。
圍觀的群眾紛紛散去,還剩下些家人被抓走的,在那兒呼天搶地。
庾亮細看人群,白木匠不知何時已經不見蹤影了。庾亮倒不擔心,狐貍尾巴已經露出來了,還怕你跑了?
鄭鑫到溪寧工作一年多了,吳欣的耳濡目染,言傳身教,讓鄭鑫明白了一個道理:地方治安工作應以感化教育為主,對于窮兇極惡,民憤極大的頑固分子不可手軟。這就是吳欣常說的:我們肩上的擔子很重啊,一點疏忽都關系到每一個美滿家庭的幸福。
庾亮抬頭看了看天色,天空彤云密布,南方的天氣就是和北方不一樣,看樣子要下雨了。
天空愈來愈陰暗,不一會兒,豆大的雨點如注般傾瀉,庾亮暗自奇怪,這鬼天氣,說變就變!
鄭鑫習以為常,秋天下暴雨是南方常有的事兒。三人一路小跑,回到高四家里的時候,還是淋了個落湯雞。
庾亮無暇欣賞鄭鑫被大雨淋濕后,更顯曼妙曲折的身材,他滿腦子想的是怎樣接近這個白木匠——孫長興。
大雨下得不可收拾,沒有停下來的跡象,還越下越大了,庾亮看著霧氣蒙蒙的天空,憂心忡忡。
劉贊宇找到地圖沒有?洛洛想他沒有?都說下雨會給人帶來愁緒,說的是真的。
庾亮以前想此間事一了,就可以馬上趕回去,會和韓文剛和劉贊宇,一同搗毀暗黑戰隊的能量倉庫。現在情況復雜,老天還不給力,不是庾亮想的那么輕松啊!
“你去洗洗吧,換身衣服。”鄭鑫不知何時到了庾亮身邊,柔聲對庾亮說。
庾亮犯的錯誤還沒有接受應有的懲罰,鄭鑫關切的聲音讓他以為是自己幻聽了。這是不可能事啊!
鄭鑫隨意地用毛巾擦拭著自己半干的短發,對庾亮的關心也是戰友間正常自然的體貼,她倒沒考慮到庾亮會不會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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