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梅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怕永遠也打不贏她。”高垣隨口答道,這回連梅英也嬌笑著打趣:“意思就是說,要真能打贏,你也會餓學姐一天了,咯咯咯,你不怕學長和你拼命。”
華岳強忍住笑用粉拳捶打梅英,半晌后才笑道:“要真那樣,他絕對會拼命,因為他是我哥!”梅英抽抽嘴角嘀咕道:“鬼才信呢!”不料秦如風耳朵比賊還尖,對著梅英大笑:“原先我還以為你多聰明,不過如此啊,哈哈,真當我倆和你倆一樣啊,哈哈哈。”
“好了,不鬧了,他真是我哥,親堂兄,我是自小沒人愛,送給人的孩子,咯咯。”華岳怕兩人又吵起來,忙搶著說正事:“他們其實并不想殺我們,這次恐怕是有意威懾,擺明了給標營和我們這些學兵看,不按照他們的意志發展,等待我們的就是死路一條。”
“學姐,帝國絕不會危害童子營,這是國策!只要我們把兇手報告帝國,他們絕不會有好下場,那怕,那怕他就是翔云郡王!”梅英太過激動,說話的口氣更是充滿不讓人反駁的堅定,秦如風多看了梅英幾眼,然后才點頭:“一點就透,是比我這木頭人學弟聰明。可是證據呢,你以為兇手會是他直接指使!一句誣告,就會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么?總不會無緣無故對付標營,我們就是一群孤兒,不會爭奪他們的權勢地位,長大了還得給他們殺人賣命,按說他們應該是保護我們才對。”高垣一直想不通其中的關鍵,仰起頭詢問華岳,不料梅英搶著解釋:“要真是他,那動機太簡單了,控制標營,讓標營完全效忠他,也就是你說的將來替他殺人賣命。”高垣點點頭表示同意梅英的說法,但還是不能完全明白,疑惑地說:“我們才多少人啊,能有多大用,來一營軍隊就把我們滅了。”
華岳見高垣直指問題的關鍵,暗道這學弟看似表面老實,心思原來并不遲鈍,更可貴的是絕不一味附和別人,任由幾人認定兇手來歷,仍然能夠保持清醒判斷,心智倒是足夠堅韌,贊許地朝高垣開顏一笑,高垣心神如水蕩漾,忙低頭裝作撥弄火堆,反讓華岳更覺有趣,都快成武士了還害羞,存心逗他也就不急著解釋。
“標營每年出去的學兵,大多都是武士,在軍隊最小也是隊長。更優秀的人只要不死,逐漸積攢軍功,軍職也就會越來越高,雖然都是中下軍官,可都是實權啊。控制了標營,與學兵就多了一份難以割斷的紐帶,等個幾十年,標營出去的人那怕只有少半部分效忠,那也是一股可怕的力量,何況翔云郡有九家標營,光每年出營的學兵就是半營精銳。”秦如風一口氣說了許多,高垣總算明白標營的重要。
“好了,不說這大煞風景的話了,讓大臣們和郡王斗去。”華岳不愿深談下去,岔開了話題:“梅英,你習慣用什么兵刃?”
“長鞭啊,教官一直在教我,不過因為是打獵,我沒有帶。”
秦如風說正事可一點也不嘻哈:“長鞭用來爭強斗勝可以,上陣殺敵和生死相斗不合適,也不是軍中制式兵刃,你最好能早點換。”梅英這次沒再翻白眼:“是啊,可我還沒選好呢。”說著又問華岳:“師姐,你是用槍嗎?要不你教我槍法。”
“月棍年刀一輩子槍,練槍很苦,你現在開始學也有些遲了。”言罷見梅英明顯有些失望,忙給她鼓勁:“你練了三年長鞭,有一種奇門兵器倒可以學,也屬于槍法,不過比長槍更難練也更厲害。”
“什么兵器?”梅英躍躍欲試,只要厲害,吃些苦算什么。
華岳輕笑道:“鏈子槍,呵呵。你先別高興,蓮子槍法我可不會,你真要學,等武士認證后,我帶你去見一個人,看有沒有緣份。不過嘛,要是有人肯幫忙,那就一定會成功。”
“誰這么厲害?”
“我的師祖,高垣的爺爺,呵呵。”
“那高垣干嘛不練槍法?”梅英有些不解,說時不禁瞄著高垣,實在不好意思開口。
高垣紅著臉解釋:“我自小體弱,爺爺說練槍會加重臟腑病勢,等我身體好轉,刀也練了三年。六歲我就開始練刀了,自小養成的習慣不好改,所以就沒有練槍。”
“緣分,這份機緣就是給我準備的嘛。”梅英高興地從火堆旁跳了起來,卻發現華岳和秦如風正對她做鬼臉,想起自己話中的歧義,不由得羞紅了臉。
秦如風伸個懶腰,在火堆旁鋪開皮褥子,懶懶地喊道:“高垣,你前半夜巡哨,后半夜叫醒我,今晚都做好夢吧,鏈子槍我還想學呢,華岳,別說你不想,嘿嘿,師祖哪會隨便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