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拱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飯桌前,許蒼郁抹著嘴問:“老板,這面太好吃了,你的手藝真絕啦,改日教教我可好?”
老板笑著說:“今日是小女心湖親自下廚的。你們見過面了沒有?”
“你還有個女兒?!”
蒼郁把筷子一撂,激動得跳了起來,心想,我會不會即將有個閨蜜呢?彼此依賴,互訴衷腸,可一同享富貴榮華,也可一起分享凡塵俗事——這種感覺很久沒有過了,頗有幾分渴望。
“是啊,老伴不在了,幸好還有個閨女。她倒是一直想去找你,可你一直在忙。”
“老板,她人在哪里?”
“此刻應(yīng)該在廚房里忙活。”
“正好,我?guī)湍惆堰@些收拾進去,順便看看她。”
蒼郁激動地端著碗筷走向后廚。
面館老板的女兒心湖,在局促而雜亂的一方小空間里,落落大方地向蒼郁問好,一臉大氣又明媚的笑容,直教人心里艷陽高照般亮堂起來——
她青春年少,豐腴健美,一件普通的布裙子套在她身上,不知怎么就被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她俊眉修眼,顧盼神飛,酒窩含情,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令人見之忘俗;她的長發(fā)被編成根根粗麻花綁在一起,發(fā)梢兩朵鮮鳳尾花嬌艷無比,英姿颯爽,巾幗不讓須眉!
方才蒼郁進來之前,已聽得她哼的調(diào)子,嗓音之婉轉(zhuǎn)動聽,無人能及。那時蒼郁就在想,里面是怎樣一個國色天香的女孩呢?而現(xiàn)實給予了她加倍的驚喜,她情不自禁感嘆道:“你好美啊!”
心湖也毫不吝惜使用贊美的辭藻:“你也是個大美人!”
女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虛榮心。這一互相夸贊,好感先彼此建立起來了。當然,兩個人也確實氣味相投,很快就成了形影不離的朋友。蒼郁非常珍惜這個異度空間的友情,她愿意跟她分享所有的東西——只要是她有的。一切都是身外之物,除了感情。
在21世紀,蒼郁本就不是一個看重財富地位的人,因此她現(xiàn)在才可以心安理得地,在四象世紀身無分文地生存下去,沒有強烈的要找靠山的欲望。與鋼筋水泥的都市和爾虞我詐的職場相比,這里相對要寧靜、淳樸得多。她簡單地認為,人與人之間的關(guān)系,要么是敵,要么是友或親人。所以,與其說蒼郁從一個空間穿越到另一個空間,不如說,她一直活在自己黑白分明的世界里。
“許姐姐,你接下來打算要去哪里?”
這個問題著實把蒼郁問倒了,也觸到了她的痛處。她目前的處境,正是無家可歸,無路可走,有口難言。一生之中從未如此落魄過。
看著她茫然無助的眼神,心湖寬慰道:“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那好,我不問了。只要姐姐愿意,就在我家里住下來罷,愛住多久就住多久。那樣的話,最開心的人反倒是我。”
蒼郁囁嚅著:“那多不好意思,無功不受祿......”
“許姐姐無需多禮。你要是不習(xí)慣這樣,可以留下來幫忙啊,我家的面館遠近聞名,到飯點經(jīng)常人手不夠,忙不過來。當然,你留下來,我爹還是要發(fā)一份月俸給你的。”
蒼郁想起屠天曾邀自己與他一同云游天下,陪他說笑解悶兒,閑暇時幫他洗服燒飯,唔,相比之下,還是心湖這里靠譜些。
“那,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不過我不需要月俸,只要有地方住就好。”
蒼郁想,等穩(wěn)定下來了,也許我還可以賣畫為生。原先不是還想過,若將來辭職到歐美去進修學(xué)業(yè),課余時間就去街頭為人畫像么?既可以鍛煉自己,還能有收入,何樂而不為呢?雖然沒出得了國,而是鬼使神差來到這個經(jīng)濟更不發(fā)達的封建社會,但繪畫作為一技之長,照樣可以拿出來謀生啊!
“這個就交給我爹去安排,你和屠大哥就安心住下來吧,當自己家一樣。”
“多謝妹妹。”
“不要跟我如此客氣,我們是姐妹啊!對了,許姐姐,我方才去看過屠大哥了,他自己說好多了,可依我看,情況似乎不容樂觀。”
“嗯,他不讓我們查看傷口,我也很擔(dān)心。事發(fā)時,我看到骨頭都露在外面,太慘了。”
“骨頭都在外面?!”心湖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傷得那么重!那些人真下得了狠手,不知是怎樣的血海深仇!”
“我聽角端說,是因為那個元橫想收復(fù)角端不成,所以決定殺了它。屠天與角端本來素不相識,他卻舍命去救,結(jié)果對方人多,而屠天就他自己......”
“太可惡了!元橫真是死有余辜!屠大哥真是個英雄!”
“心湖,你知道哪里,能弄到更有效的刀傷藥嗎?”
心湖眨巴眨巴大眼睛:“他的傷是刀傷?”
“嗯。”
“不是一般的刀吧?”
“你怎么知道?”
“看他的身手就知道。一般人、一般武器,豈能奈他何?定是遭人暗算,而且,是相當厲害的武器。你看,連我爹的秘制膏藥都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