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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白林一臉氣憤的模樣,林皓燁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深表同情地說:“兄弟啊,只怕你出了阿俊之外也沒別的女人了吧?所以你不知道男人都喜歡大的嗎?”
白林目瞪口呆,緩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呸了他一聲,說:“真沒想到你竟然有著愛好,大的松松垮垮的有什么好?我說你是沒做過吧?要是做過的話,怎么會喜歡大的?”
這么直接的話,林皓燁徹底聽明白了。
做……
這么粗俗直接的動詞,他怎么會不懂?
也就是說他剛才誤會了白林所指的地方?
人家所說的,喜歡的打,不是上面,而是下面?
靠,什么人的口味這么變態?
見林皓燁一臉的無語,一臉的震驚,白林知道不是自己的問題了,灌了一口酒之后,才接著說:“你說那男人是不是變態?再說了,我女人哪里就大了?明明很小好不好?在他眼里要是大的話,他那玩意兒到底有多小?”
白林這話,不僅僅是憤怒這么簡單了,還汗含帶著深深的鄙視。
聽著,林皓燁的眉頭他忍不住皺了起來,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他沒有什么不明白的。
阿俊真的和別的男人好上了?而且,還做過了?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很多事情沒有太多的講究,他們這群人也不會有太多的講究,但是對于另一半,對于自己看上的人,接下來要走一輩子的人,他們還是非常看重的。
不要求別人在和自己在一起之前沒有別人,但是絕對會要求和自己在一起之后不能有別人,這事關道德的問題。
如果阿俊真的做了對不起白林的事情,那么,這個問題真的非常嚴重。
只是,怎么看阿俊都不想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我說兄弟,這件事情會不會有什么誤會?要不你找個時間問清楚再說?”見白林還在灌酒,林皓燁勸說道。
白林擺擺手,說:“我不去找她,先前纏著我這么緊,一轉眼就去找別的男人,我不要這樣的女人。”
一想起看到的那一張臉,看著那只有事后才會出現的嬌俏的神情,白林恨不得現在馬上去將那個男的廢了,讓他永遠起不來。
看著白林灌酒,林皓燁心頭一跳,急忙攔著他。
他晚上還有別的安排呢,他再這么喝下去,一會兒他還要送他回去,所耽誤工夫啊!
“你現在把自己灌醉了,我讓阿俊來帶你回去?”林皓燁搶不過他的酒瓶,便挑著眉頭問道。
白林打了個酒嗝,笑了,一張帥氣的臉妖孽盡顯。
“她現在有了別的男人,正在顛鸞倒鳳呢,哪里顧得上我?那個沒良心的糙漢子,放著我這器大活好的人不睡,跑去睡那豆丁,真不知道腦子是不是都裝糞的。”白林罵罵咧咧的。
勸不動他,林皓燁也就不勸了,看著他灌酒。
忽然地,他覺得這酒也挺好喝的,便讓酒保上了一打,聽著白林罵罵咧咧的,也開始喝了起來。
都說心情不好的時候喝酒容易醉,林皓燁覺得這話還真的不錯。
才喝了幾杯,他就覺得有些上頭了。
人在喝酒之后,在醉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意識是最薄弱的,掏心窩子的話,一般都是在這個時候才能說出來。
聽著白林數落的話,林皓燁終于忍不住了,說:“女人心,真的是海底針,完全想不透他們在想什么。”
白林已經迷迷糊糊的,不過,基本的意識還是有的,而且還是非常清醒的,只是有點兒上頭而已。
聽著林皓燁的話,便笑了,說:“你在喊什么?你想知道什么,直接問思韻不就得了嗎?現在誰不知道梁大小姐的心,全都在你的身上,只要你想要的,梁大小姐會雙手奉上,你還在愁什么?”
“哼,誰說的?”林皓燁灌了一口酒之后,吐出一口氣,打了個酒嗝,掃了一眼正在舞池中跳舞的人群,眼底的亮光冷冷的。
他沒說話,剛才說了一堆掏心窩子話的白林也沒開口,轉過身,看著舞池中扭動的人,說:“一群只知道醉生夢死的人。”
林皓燁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在醉生夢死?”
白林就笑了,說:“我這是為了自己壯膽。”
“壯膽?壯什么膽?”
“我要回去把那個糙漢子睡了,我要讓她知道到底誰的技術是好的,憑什么放著我這個貌好活兒好的人不要,非要去找那小豆丁。”
得了,這會兒,阿俊的師兄已經成為小豆丁的代表,也成了這一輩子都太脫不了的代號。
“你家糙漢子要是在家的話,你會出來喝酒?”林皓燁哼了一聲,扭過頭來,不再看混亂的舞池。
白林笑了,說:“當然不在家,不管她在哪里,我都可以找到她。”
“我看你是喝多吧。”林皓燁白了他一眼,見他笑得這么淫,連話都不想和他說了,只是喝酒。
兩個人干掉了十幾瓶紅酒,又喝了不少酒保給調的酒之后,才醉意醺醺地離開了酒吧。
兩人一走,酒吧經理急忙給梁思韻打電話,告知這里的情況。
梁思韻眉頭一蹙,讓經理找人送他們回去,便掛了電話。
林皓燁極少喝酒,而且也極少會在酒吧里面喝酒,更加不會三更半夜出現酒吧里面,喝得醉醺醺的才離開。
難道又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想想兩人的關系,低下頭去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她的嘴角邊上便露出一抹淡淡的苦笑。
花了這么長時間,終究還是走不進他的心里。
如果他真的在乎她的話,就不會放任她不管,想都不想就去了美國,去找那個他曾經的心上人。
到底,她還是輸了。
她從未想過,那個人竟然還活著。
她以為,那個人死了,死人不作數,她還是可以爭一把的,可是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沒死,竟然回來了!
原來,一切都是她癡心妄想的。
希希曾經提醒過她,他是如何的專一,既然有了心上人,就很難改變。可是她不信,如今,總該相信了。
如果不是那么絕情的一句話,想必她還會癡心妄想。
也多虧了那一句話。
算了,既然過去,那就過去了。
梁思韻放下手機后,蓋上被子,正準備睡覺,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再度拿起手機,一看,是他的來電。
梁思韻的眉頭皺緊了,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接聽才好。
電話鈴聲響起第三遍的時候,她才輕輕地按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只有沉重的呼吸聲,那是酒醉中的男人的呼吸聲,那樣鮮活地,就在耳邊出現。
梁思韻知道自己應該掛斷的,可是,到底還是留戀著,沒舍得掛了。
好半天,男人醉醺醺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在哪里?來接我回家,回家。”
梁思韻的心,微微有些疼了。
不得不承認,男人這樣的聲音,勾起了她心中最酸澀的一個地方的痛意,那一種痛意帶著酸爽的味道,讓她有些迷戀,明知道應該抗拒,卻又舍不得。
林皓燁啊林皓燁,這個時候,你想念的人,還是遠在美國的她吧,她終于回來了,你喝醉了都還記得她。
“我想你了,真的好想你,好久沒見過你了,我們,我們好好的,好好的。”林皓燁沒有意識地嘀咕著。
聽著聽著,梁思韻的鼻頭微微地有些酸了。
她多想點點頭,多想告訴他,她是愿意的,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胡思亂想,他再多的渴望,再多的盼望,給的都只有遠在美國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