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能?我看你是忘記了,對外,小會不過是一個已經去世的人而已,一個沒有身份的不合法的公民,即便我弄死她,也不會有人說什么。你給我記住了,如果你的速度不加快一點,小會的死,將會比喬振華要慘上千幾百倍?!?
“你不許動她。”
“兩天后,我需要看到葉為公司出破產,否則,你就等著給你妹妹收尸吧?!?
說完,莫城就掛了電話。
收起手機,黑子擔心地問:“先生,您逼得這么急,萬一少爺辦不到的話,我們豈不是白費力氣?”
頓了一下,黑子猶豫著后面的話要不要說出來。
“還有什么要說的,說吧。”
“還有的就是,您不擔心逼得太急,少爺會背叛您,直接與葉為合作欺騙您嗎?”黑子垂首問道。
莫城愣了一下,便張狂地笑了起來,說:“這是不可能的,葉為絕對不會相信莫非凡,也絕對不會與他合作。”
葉為是什么人,他一清二楚,怎會與自己的仇人合作?
黑子一臉的疑惑。
興許剛才威脅了旁人,莫城的心情好了起來,便給黑子做了解釋,說:“莫非凡是我莫城的兒子,即便葉為知道他只是我調教出來的工具也無所謂,依舊改變不了他是我莫家人的身份。就這一個身份,足夠葉為記恨他。”
“你可別忘記了,二十多年前,葉為被我逼得不得不放棄心愛之人,背井離鄉。十九年前,他心愛之人被我害死,你以為憑著這兩件事情,葉為還會和莫非凡合作?”
黑子震驚:“先生,您的意思是,葉為其實一直都知道您的真實身份?”
“愚蠢!”莫城罵道,“即便是凌家都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葉為又從何得知,他不過是知道了那些年發生的事情,是我指使的而已。只是他現在還沒有找到證據,所以沒辦法指控我?!?
說著,莫城冷笑說道:“這十幾年來,葉為一直在努力尋找證據,不就為的就是指控我嗎?”
所以說就憑這一個,葉為又怎么可能和莫非凡有合作呢!
黑子笑了:“這么說來,我們還真的不用擔心,莫非凡會調轉槍頭對準先生了?!?
莫城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忽然轉過頭來說:“莫非凡這小子,野心倒是挺重的?!?
“只要他一直在先生的旗下,就不怕他不會聽話。”
莫城忽然想到了什么,臉色有些凝重,回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看了一下,忽然就笑了說:“凌逸辰和葉為的合作,接下來會少不了梁華標的參與,這樣,你去散播出去一個消息,十九年前的一件事情,總是應該有個人出來承擔責任的,竟然梁華標這么主動的話,那就讓他來吧?!?
這十幾年來,不僅僅是葉為,凌逸辰以及林家人一直都在查實這件事情。
如果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梁華標的話,那么,即便沒有Linda這一件事情,他一樣會被判重刑。
“是,先生,我明白,我這就去安排?!焙谧討轮螅阃肆顺鋈?。
很快的,各路的風聲都出來了,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梁華標。
不知情者,都認為是梁華標做的。
而知情者,當然明白,這是莫城所為。
這一些風聲一樣,是莫城放出來的。
他意在何為?
在書房內,老太爺正等著凌逸辰回來商討此事。
好不容易,孫子回來了,老太爺便問:“莫城是不是要有什么大動作?”
凌逸辰拉了一把椅子,在老太爺的跟前坐下,才說:“法國那邊來消息說莫城今天給莫非凡打了電話,估計他們接下來是要有所行動了。”
老太爺沉吟了一會兒,說:“我看這件事情不能就這么等著,需要先采取一點方案才行。一會兒你和葉為商量一下他那邊的事情如何處理。”
“我明白,爺爺。”凌逸辰倒是乖巧地應了。
“對了,梁華標是不是派人和你說了,想要與你合作?”老太爺忽然想到這事兒,便挑了挑雪白的眉頭問道。
凌逸辰失笑:“爺爺您是不是有點后知后覺了?”
這事兒已經過了好幾天才被爺爺提起來,這不是后知后覺是什么?
老太爺不滿地冷哼一聲,說:“我以為你早知道可以早早地做出聰明的選擇,可是現在,我看我還真是高看了你?!?
凌逸辰明白老太爺的意思,其實他也知道老太爺明白他的心思,所以沒有做解釋。
“梁華標這混蛋小子雖然說起來不是很地道,當年那些事情多數與他脫不了關系,但是,既然現在有這么一個機會合作的,你為什么要放棄?難道你真的要等著莫城用梁華標對付你?”
老太爺這話的語氣非常不好,他壓根沒想到凌逸辰竟然會放棄這么好的機會,要知道這樣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若是到了他的跟前,他必定會牢牢抓住不放才好。
“爺爺,如果可以找到別的辦法,自然不需要梁華標。”
老太爺立即瞪眼:“那你現在找到了嗎?”
“暫且沒有非常直接的?!?
“那不就得了?既然找不到,那就直接和梁華標合作,將那些該落實的罪名都給落實了,不然你這一輩子都無法給該定罪的人定罪?!崩咸珷斠慌淖雷?,說道。
凌逸辰心里頭有些無奈,正要開口說話,就被老太爺打斷了。
“我知道你心里擔心的是什么,回頭你和希希解釋一下就好了。這是為了查實真相不得已而為之,我相信希希會理解的。”
老太爺如此堅定,一定要他和梁華標合作,凌逸辰倒覺得也不是什么難事兒。
只是,說實話,其實還有別的辦法可以查明真相的。
可現在莫城已經要將梁華標置于死地,那么他順勢利用一把,倒是最快最好的辦法。
“爺爺,我明白了。”
“對了,法國那邊,你們預備怎么做?”老太爺正想讓凌逸辰出去,可是想了想,到底還是不放心,便問道。
葉為為人處世的方式,老太爺還是了解的。
莫非凡在那頭搗亂,如果是針對公司的話,那么葉為必定是有把握可以冷靜對待。可如果莫非凡針對的是葉為身邊的人,那就麻煩了。
對于法國那邊的事情,凌逸辰只能知道一個大概。
其實,葉為這樣驕傲的人,壓根不愿意接受別人的幫忙。
凌逸辰只能和他配合著做什么事情,如果是要真正策劃,只怕會遭到葉為的拒絕。
每個王者,都不會希望自己的地盤被別人插手。
他凌逸辰是這樣,葉為應該也是這樣。
“法國那邊的事情,我會和葉為商議清楚的,爺爺您放心。”
凌逸辰沒敢給肯定的答案,只能給說一個大概。
老太爺倒是不勉強,只是提醒凌逸辰,說:“葉為如果是有需要幫忙的,你一定要竭盡全力去幫忙。”
“我明白的,爺爺?!?
從老太爺的書房出來之后,凌逸辰直接鉆進了三樓的書房,這才給葉為去了電話。
兩人在電話里敲定了一些細節之后,凌逸辰才放下手機。
靠在椅背上,凌逸辰閉目小憩,腦子不斷地運轉著,計算著,也計劃著。
莫城這是要置之于死地啊!
梁華標啊梁華標,看來你聰明一輩子,到頭來還是要載在了自己的合作伙伴手里吧?
對此,凌逸辰只能為之扼腕。
這一頭,凌逸辰有了決定,還沒來得及行動,喬貝希找上門來,勸說道:“小叔叔,現在是和梁華標合作的好機會,要不明天你去見一見梁華標。”
說實話,在喬貝希的心里,殺母兇手不僅僅是莫城,也是梁華標。如果不是這兩人心狠手辣,母親又怎么可能早早地命喪黃泉呢?
若是換做平時,她肯定是不愿意讓小叔叔和梁華標合作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事情比較緊急,而且,他們的選擇不多。
和梁華標合作,這是對付莫城最簡便的方法之一。
凌逸辰沒說話,而是伸手,見她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懷里。大手輕輕地捏著她腰間的軟肉,感受著她陣陣的悸動,心里軟軟的。
喬貝希嘟著小嘴兒,說:“小叔叔,人家和你說正事兒呢?!?
凌逸辰頭都不抬,直勾勾地盯著眼前彼此起伏的波浪線,心想,似乎戒奶之后,這里依舊沒有下去,更甚從前了。
發現他的異樣,喬貝希的小臉一紅,嬌嗔罵道:“色狼?!?
凌逸辰咧開嘴,笑了,大手一抓,說:“這才叫做色?!?
喬貝希的小臉蛋越發紅了幾乎可以滴出血來,就連那雙黑得滲人的眸子,似乎能滴出水來了,這讓凌逸辰不由地深呼吸一口氣。
瞬間,屬于她的馨香充斥著鼻息。
舒爽!
凌逸辰心頭一聲喟嘆,真想將這小女人揉在自己的身體里,永遠都別讓她離開的好。
“你快點放手。”喬貝希伸手去抓住他的手,可是身體軟綿綿的,壓根使不上一絲的力氣,只能任由別人為所欲為。
男人,總是能愛力氣上占便宜。
眼看著再不制止他的話,就要被吃了。
最后,實在沒辦法了,喬貝希只能低下頭去,狠狠地咬上他的肩膀。
‘嘶’的一聲,凌逸辰再度抽氣,抬頭就看到那小壞蛋得意地笑著,囂張地說:“我都說讓你放開我了,你還不信,哼,你再不聽話,我就咬你?!?
這話,是威脅的話。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男人聽了之后,俊臉上竟然浮現出邪魅的笑容。
這一種笑容,只能在床上才能見到的。
可現在,喬貝希清清楚楚地見到了。
她的心頭,狠狠地一顫。
這是怎么回事?
他,別,別現在就要吧?
男人低下頭,湊到她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今天晚上,我讓你咬個夠,最好能到明天?!?
轟的一聲,喬貝希的臉,已經通紅得可怕。
這個男人真的是……
咬字,怎能這樣使用?
這個混蛋??!
喬貝希尋思著要怎么回答,想了半天還沒得到答案,就聽到男人接著時候葷話:“寶貝兒在那個時候是最美的?!?
喬貝希:……小叔叔,你要不要這么無賴?要不要這么色?要不要這么混蛋啊?
“寶貝兒,說好了,今天晚上就這么辦。我們來討論正事兒吧,明天我帶你過去看一下梁華標,至于要怎么合作,你來談?!?
這話題轉移得太快,喬貝希幾乎跟不上他的思路。
好在,她的聰慧在最后給了勁兒,抓住了他最后一句話。
他要帶她過去?
而且,還讓她幫忙談事兒?
喬貝希有些小興奮,已經忘記了剛才糾結的問題,興奮地拉著凌逸辰的手臂,說:“你真的要帶我去嗎?”
凌逸辰點點頭。
“你真的讓我和他談嗎?”
凌逸辰再點點頭。
“明天你是我的小弟嗎?”
凌逸辰失笑,說:“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小弟,小弟也給你。”
喬貝希壓根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樂滋滋地想著明天應該怎樣使喚男人,該怎樣和量化博鰲談事兒呢。
喬貝希嘰嘰咋咋地將心里的問題全部問出來,男人一一作答之后,已經是夜里的九點。
凌逸辰一把將她抱起來,往臥室走去。
將她放在床上之后,凌逸辰便去放洗澡水。
澡,是兩個人一起洗的。
過程如何的激烈,就不需要說了。
最后,喬貝希徹底地體會什么叫做咬。
于是乎,她覺得自己這一輩子都無法直視那個咬字了。
第二天大清早的,兩人便去見了梁華標。
幾天不見,梁華標這回真的是瘦骨嶙峋,瘦得有些嚇人。
看到凌逸辰之后,他雙眼發亮,讓喬貝希有些心驚,這怎么看怎么像黃鼠狼見到了雞那樣的激動?
這樣猥瑣的笑容,這樣猥瑣的亮光,這樣猥瑣的人,讓喬貝希啥時間沒了洽談的以往。
她原本想著,要不然還是讓小數蘇直接上陣就好了。
可是轉眼又想,既然人都來了,她談,還是小叔叔上場,不都是一樣的嗎?
算了,來都來了,還是自己來吧。
“我就知道帝少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绷喝A標一臉的得意。
喬貝希:……
“說說你的籌碼?!绷枰莩綋碇鴨特愊W拢戳肆喝A標一眼,淡淡開口道。
喬貝希眨眨眼,似乎有些明白了,也只是勾了勾唇角,倒是沒說什么,而是安靜聆聽。
梁華標忽然垂下頭去,不知道在想什么,沒開口。
良久,他抬頭,看著桌面,沒敢與兩人對視,開了口:“關于莫城做過的那些事情,我可以一一給你們列出來?!?
凌逸辰忽然笑了,說:“昨天莫城讓人把消息散發出來,十九年前那一場火災是你所為,所有證據都指向你?!?
梁華標呆住了,這個消息,他還沒有聽說。
不對,這個消息他真的一點兒風聲都聽不到,這說明了什么?
不,這怎么么可能?怎會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呢?
“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證據怎么可能指向我?你胡說八道?!绷喝A標有些失控地吼道。
獄監見他如此激動,唯恐他會傷及到無辜,便想進來阻止他。
凌逸辰扭頭,使了個眼神,他便頷首,一動不動地繼續站崗。
“這個消息是昨天放出來的,只需要三天時間,我將所有證據收集完畢,監獄,便是你這一本自己唯一的去處?!绷枰莩交剡^頭,看著激動到已經有些瘋癲狀態的梁華標說道。
梁華標猛地搖頭,說:“胡說八道,這件事情是莫城自己做的,我只不過是幫他安排了一些人,可是那些人到底是做什么,這些都是他自己下達的命令,與我無關。”
凌逸辰臉色冷冰冰的,一言不發。
而坐在他身邊的喬貝希也是一臉的冰冷,神色與凌逸辰無異。
梁華標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大變,“不,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如果真的要判罪的話,那也是莫城被判,不關我的事。你們不知道,莫城最近這么著急要清理人,那是因為他認定了當年那一場火災,林菁并沒有喪生,他認為林菁還或者,所以才下令要清理人?!?
喬貝希猛地站起來,目瞪口呆地看著梁華標,一臉的不可置信:“你說什么?我母親沒有葬身火海?我母親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