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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梁華標原本的目標就是針對葉安安的,到頭來人家告訴他說,葉安安壓根沒有參與這一次珠寶設計大賽的復賽,而是直接替換人了。這樣的結果讓他如何接受?
能接受嗎?
當然不能!
“到底是怎么回事?葉安安怎么會不在現場?昨天她還在國內的。”梁華標怒吼道。
“昨天晚上,葉小姐已經乘坐凌家的專機直接飛往法國,我們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所以才會出現這種錯誤。”
喬貝希是第一個上場的,而在那個時候,Linda還在醫院,尚未回到賽區。而在Linda回到了賽區之后,喬貝希卻已經離開。兩人沒有絲毫可以掛鉤的地方,他沒辦法將這個問題歸結到喬貝希的身上。
“一群廢物!”梁華標上前,就給跟前的人一腳。
挨了一腳的下屬忍著痛,繼續出謀劃策說:“其實,如果想要這個罪名安在喬貝希的身上也不是不可以,她只是離開了,那誰能證明她不在場呢?”
對,她比賽完了,但是不一定就離場了。
既然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她離場,那么,她就既有可能是兇手!
想到這里,梁華標的臉上這才露出一抹笑容。
“好,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做,讓警察局的人按照這個思路去查,我就不相信凌逸辰還能有通天的本事可以保得住喬貝希。”
只要凌逸辰保不住喬貝希,那么他就有機可乘。到時候別說梁氏集團,就算是帝豪集團,他一樣要拿下來。
接下來的一切,梁華標都已經計劃好了,只要將喬貝希和這一次殺人案牽扯上關系,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Linda現在只是重傷,只要證據屬實,加上Linda不治身亡,那就真的是殺人。到時候,就算凌逸辰有通天的本領,也難以為喬貝希脫罪。
如此一來,帝豪集團的精神支柱也算是垮掉了,那個時候他再處理剩下的手尾,不就簡單了嗎?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喬貝希是殺人兇手的消息才散發出去,網上鋪天蓋地的就全部都是當天喬貝希下車救人的相片。
這個年頭,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比從前更甚。
網絡上也存在一些噴子,只要看到有對你們不好的消息,他們就會非常開心,會讓你更加黑。
對于這些噴子來說,梁華標讓安排的坐實喬貝希是殺人兇手的消息對他們來說,更是一種噴射的料子,他們自然喜不自勝。
只是,這么一來,即便梁華標再作安排,也不可能讓警察局的人對喬貝希怎么樣。
畢竟,Linda出事當時,喬貝希正在路邊救人,完全有不在場的證據。
也就是說,那些說喬貝希是殺人兇手的流言是假的。
接下來,帝豪集團出手了。
帝豪集團認為,這些流言蜚語已經嚴重傷害到了帝豪集團,傷害到了帝豪集團的成員,也關系到了凌家的聲譽,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希望警察局能夠盡早查明真相。
這下好了,原本只是一樁小事兒,如今牽扯到了帝豪集團。
帝豪集團代表著什么?
帝豪集團代表著權威,宛若一座大山。如今這一座大山要壓下來了,怎能讓他們不擔心,不害怕?
接下來要怎么做才是對的?
所有人都憂愁起來了,也漸漸地做了分析。
顯然,Linda出事,必定是有人故意而為之,想要嫁禍給喬貝希,也就是想要嫁禍給帝豪集團。好在現在喬貝希有不在場的證據,那些人的計劃也就落空了。
那么,究竟是誰要這么針對喬貝希,針對帝豪集團?
他們這么做的目的到底什么?背后的指使人到底是什么人?
一個一個的疑團心里扎了根,負責這件事情的成員幾乎難以成眠。
一樣難以成眠的人還有梁華標!
他壓根沒想到喬貝希竟然會去救人,而且還被人拍了下來,算是為她做了不在場的證據。而如今,警察局的人已經開始一個一個排查,甚至已經開始排查將當時將‘喬貝希是殺人兇手’的消息散發出去的人了,若是讓人查到消息是從他這邊放出去的,那怎么辦?
最終,梁華標作了一個決定。
既然那人這么沒用,這消息才傳出去,就讓人有所察覺,此人留著也是無益的,倒不如處理掉。
于是乎,他便讓人悄然將那人處理掉。
誰知道,在出事的同時,那人便開始出逃,最后逃了出來,總算是保住了小命。
然而,天大地大,接下來要怎么做,才能真正的抱住自己的小命?梁華標的本事大著呢,他就這樣躲躲藏藏,遲早會被發現的。
就在他還沒想好對策的時候,莫城的人找上門來了。
“狗剩對吧?你去警察局自首,告知那個消息是你散發出去的,我可以保你沒事兒。另外,以后你就跟在莫先生的身邊就好。”黑子找到狗剩的時候,是這么交代的。
有人給自己遮風擋雨,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狗剩自然是高興的。
于是,他就去警察局報了案,將梁華標指使自己做的事情一件一件說清楚,最后還自作主張說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那就是Linda也是梁華標指使人做的,指使那個人是誰,他并不知道。
于是乎,事情來了個大反轉,警察局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梁華標的身上,與此同時,他們也算是松了一口氣,只要不要再惹上帝豪集團這一座大佛,對他們來說,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而在狗剩臨走前,還告知他們,當年的梁華標,就是現在的莫輝。
不得不說,狗剩帶來的這幾個消息,給警察局幫了多大的忙。
接下來,就是警察局和梁華標對決的時候。
可是,少了莫城,梁華標怎能和警察局的人對決呢?
只有輸的份好不好?
聽了凌逸辰說到這件事情,喬貝希不由感慨,都說因利而聚,自然也會因利而散。
梁華標是莫城用來聚利的,可是他卻人心不足,最后還想吞掉莫城的產業,莫城怎能容忍?
只是,這二虎相爭,已有一虎受傷,而且還傷得非常嚴重,剩下的一虎自然是獨大。
“小叔叔,只怕接下來莫城也沒那么好對付吧?”喬貝希擔心地問道。
“莫城自然是不好對付的,可是你別忘了,梁華標還沒死呢,這狗咬狗的戲碼就不算是完了。”
聞言,喬貝希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小叔叔的話是越來越毒了,狗咬狗的戲碼還沒結束……
的確是,只要人還沒死,一切都還有希望。
只是如今梁華標伸出牢獄,接下來要怎么做,才可以與莫城抗衡?
喬貝希提出的這個問題,凌逸辰并沒有作答,只是讓她不要多想,先看著。
喬貝希也只好作罷,暫時忍下心中的疑問,等著后續。
其實,喬貝希只知其一未知其二。
這兩虎相爭,少不了漁翁得利。
而凌逸辰身為漁翁,得利不少。
在狗剩出逃的時候,如果不是他的引領,黑子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找到了狗剩?
如果不是這么快找到狗剩,警察局有怎么可能這么快遞破案了?
不得不說,出色的商人,不管在什么時候,都可以做出讓自己得利的決定。
“唐兵,你馬上派人去保護Linda,她身邊的那些人還不夠強,如果莫城想讓梁華標走不出監獄的牢籠的話,一定會想方設法將Linda殺了的。”
只有Linda死了,梁華標的罪才會重。
目前來來說,他還摸不準莫城在做什么,只是為了以防萬一,他不得不防。
如果Linda現在已經脫離危險,可以上飛機的話,那事情就好辦了。畢竟可以將她送回了美國去,到時候山長水遠的,莫城即便想要弄死Linda,到時候也是無濟于事的。
現在他還需要梁華標活著,只有梁華標活著才能和莫城抗衡。
當然,現在的梁華標還處在迷糊狀態,壓根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
哦,不對,應該說他以為自己的對手是凌逸辰,卻不知道真正的對手是誰。
所以,凌逸辰需要讓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真正的敵人是誰。
很快的,梁華標就知道了,原來自己可以進來這里,完全是拜莫城所賜。
當初莫城說過的話,都當做屁一樣,放了就是放了,再也不能回頭了對吧?
梁華標冷笑,即便他身在牢獄里,一樣有辦法知道外面的情況,一樣有辦法控制外面的情況,一樣有辦法繼續和莫城對抗。
而莫城完全不知道梁華標已經知曉此事,依舊按照原計劃行動。
先是到監獄里看望梁華標。
“你行事怎么這么不小心?竟然把自己折騰進來了。”見面的第一句話,莫城便帶著抱怨的語氣責怪道。
梁華標笑了,說:“人在河邊走,難免會濕鞋。我這一次算是栽了,所以接下來還需要看一下老大哥你的安排啊。如果我還呆在這里的話,只怕我們的事情就難辦了。”
莫城點點頭,表示自己贊同他的話:“原本想著趁此機會弄死喬貝希,也算是毀了凌逸辰的精神支柱的,如今看來,我們的計劃失敗了。”
梁華標點點頭:“那你接下來有什么計劃?”
莫城思考了一下,說:“可能接下來還需要你在這里呆一段時間,我得先處理好Linda這件事情,將她送回了美國,然后想方設法讓她撤訴,到時候你就可以出去了。那個時候,我們再重新商量一下要怎么對付凌逸辰。”
如果莫城這個建議是真心實意的,那么還真的是個非常完美的提議。
可是,在經歷了前面的事情之后,現在再聽莫城這話兒,梁華標心里只有恨。
雖然在以前他并沒有和莫城說什么掏心窩子的話,但是對他,也還算是信任的。所以不管做什么事情,他們兩人都會相互照應著。
因為,他們彼此有把柄在對方的手上,不怕對方會突然反咬自己一口。
可如今,他身處監獄,自己說的話分量已經減輕了許多,即便手上握有莫城一些罪證,也不敢隨意拿出來。
畢竟,現在將那些證據拿出來,只會白白浪費了那些證據。
“我看還是要趕緊將那女人送走,等她到了美國,你想方設法做掉她就好了,也算是報了我今天被關在這里的仇了。”梁華標恨恨地說道。
莫城就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這件事情得慢慢來,我得先想方設法讓你出去。對了,先前在東南亞那邊的負責人是誰?”
梁華標心頭一緊,眉頭一挑,問:“怎么?那邊出事兒了?”
“最近我的人發現那邊出現一股神秘的力量,暫且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我得聯系一下我們的人,看看具體是怎么一回事兒,否則,就像是先前莫非凡被人救走一樣,我們后來出手就晚了。”莫城說得頭頭是道。
梁華標點點頭,想了想,就笑了,說:“這個你放心吧,我在東南亞的勢力是獨一無二的,不是那些人一兩天功夫就可以破解得了的。否則我在那邊一年多兩年的時間里,他們怎么就抓不到我?現在一回國來,我就被抓了。其實,我懷疑我們內部出了內奸,不然,我現在的身份可是莫輝,警察局那些人怎么知道我的原名叫做梁華標?”
梁華標這一番話,算是成功地扯開了話題。
莫城的心頭咯噔一聲響,仔細打量了一下梁華標,似乎擔心自己的心事會被他看穿一般。
最后,確認了其實只是自己多想之后,才松了一口氣,說:“這件事情容我回去查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如果查實了真的是有人出賣了你,我一定饒不了這個人。”
“既然這樣,我的未來可都交在了老大哥的身上。”梁華標萬般感謝地說道。
莫城擺擺手,便站了起來,說:“那你也好好照顧自己,我就先走了。”
“老大哥小心。”
莫城出了門之后,黑子立即迎上來,“先生,問出來了嗎?”
聽了黑子的話,莫城這才想起來,剛才自己提出問題的時候,竟然被梁華標打了個岔,他忘記了!
“梁華標沒說實話。”莫城冷哼一聲,上了車。
黑子打著方向盤,開口道:“其實梁華標不肯說實話,只不過是擔心說出來之后,自己的利用價值低了,我們會放任他不管。”
莫城冷笑,這個梁華標自認為自己很聰明,那他就讓他看一下,到底誰才是聰明的。
“既然這樣,你就讓那邊的人對梁華標的地盤發起攻擊吧。”
聽了莫城的吩咐,黑子愣了一下,旋即明白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問道:“先生的意思是,我們需要通過真實的情況,逼迫梁華標說實話?”
“梁華標這小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既然這樣,我就讓他哭著離開,這樣,也算是對我們之間的感情盡了我一點兒綿薄之力吧。”莫城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小憩著。
黑子心里還有一個疑問,不過看著莫城似乎已經休息了,也只能忍著。
可莫城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問:“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
“是,先生。”黑子也不客氣,便將自己心頭的問題問了出來,“其實我們沒必要這么麻煩,將梁華標身邊的人抓過來,一一審問就好了。再說了,不是還有喬雪晴嗎?我們若是抓了喬雪晴,還怕梁華標不說實話?”
莫城睜開眼睛,看著前方,嗤的一聲笑了出來,笑聲中盡是諷刺的味道:“你知道喬雪晴是梁華標的女兒,那你知不知道從前的喬雪晴不是這樣的?”
黑子沒說話。
“梁華標算是一條毒舌,一條連自己妻兒都不會放過的毒舌。喬雪晴的母親沈邈死于梁華標之手,后來梁華標為了對付凌家,所以調教了喬雪晴,將剛剛從一個瘋子恢復正常的喬雪晴進行催眠,讓喬雪晴認為沈邈是喬貝希所殺,讓喬雪晴成為他謀奪一切的工具。你認為,你抓了喬雪晴會有什么用處?”
黑子沉默了。
的確,如果這樣的話,即便抓了喬雪晴,也是無濟于事的。
那么,究竟要怎樣,才能逼迫梁華標說實話?
“你放心吧,這家事情,就按照我的的安排來,只要東南亞那邊出事兒了,梁華標肯定坐不住。”
黑子想了想,說:“如果梁華標懷疑您了,到時候和凌逸辰聯手的話,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