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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飛機(jī)時,簡明月才知道此行的目的地是長安。可在長安下了飛機(jī)之后,他們又坐上了長途大巴車,下了車才發(fā)現(xiàn),他們竟然已經(jīng)到了終南山!沿著給游客修建的山道一直走下去,然后越走越偏僻,越走越難走,走了足足有二十多里,韓筱玉都累的快癱瘓了,才終于到達(dá)目的地,一個破舊的道觀前。
到了這里,韓筱玉固然已經(jīng)累的和狗一樣只會吐著舌頭喘氣,張傳杰和劉春蘭也都是汗流浹背,只有簡明月依然像剛出門一樣,好奇的打量這座不大的道觀,念著道觀大門上的匾額道:“玉真觀!這個道觀和唐明皇的妹妹玉真公主有什么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是玉真公主當(dāng)年出家的地方,這地方太寒酸了,可配不上公主。”
簡明月的話音剛落,還沒等韓筱玉回答,道觀的大門就被打開了,一個滿臉皺紋,步履蹣跚的老道士走了出來。他雖然看上去老的隨時都可能倒下,但卻始終笑瞇瞇的,回答道:“我這玉真觀,和唐朝的玉真公主可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只是恰巧同名罷了。這位小友就是筱玉所說的天才吧?果然靈慧不凡。”
簡明月見了這個老道立即瞳孔微縮,心中戒備之意大起。別看這個老道顫顫巍巍的樣子,簡明月的直覺卻能感覺到,這個老家伙絕對不像表面上那么無害。如果真打起來,她還真未必能打得過。
幸好韓筱玉這時終于緩過氣來,掙扎著站起來,熟絡(luò)的說道:“玄玉道長,好久不見了。我給你們介紹,這位玄玉道長是這個玉真觀的觀主,是個有大神通的世外高人。我爺爺這些年身體不好,要不是玄玉道長,只怕早就……。道長,這位是我的同學(xué),叫簡明月,就是我跟你說過的絕世天才。不管是課本里的知識,還是琴棋書畫,甚至是武功,只要她想學(xué),都能一看就會,一會就精。”
簡明月瞥了韓筱玉一眼道:“筱玉,雖然你說的都是事實(shí),但別人聽了難免覺得你是在替我吹噓。所以這話就不要拿出來到處說了,省的被別人以為咱們不謙虛。”
韓筱玉抿嘴笑道:“現(xiàn)在可不是謙虛的時候,我要你幫的忙,就是來學(xué)一門本事。你要是能學(xué)會,就幫了我大忙了。同時,學(xué)會了這門本事,你也可以稱作世外高人了,到時候可別忘了我這個朋友。”
簡明月咋舌道:“你不會是讓我學(xué)修仙了道之法吧?哎呦,那可不能錯過!學(xué)了能不能長生不老?”
玄玉道人笑呵呵的說道:“還別說,你要是真能學(xué)成,長生不老只是小事,飛天遁地也并不為難,只看你有沒有這個緣法了。好了,先進(jìn)去休息一下吧,筱玉都累壞了。”
玉真觀只有前后兩進(jìn),前面一個院落是迎接香客的地方,進(jìn)了門繞過影壁就可以看到一座還算規(guī)整的大殿,里面供奉著三清神像。只是這個道觀明顯很蕭條,別處寺廟道觀里刺鼻的檀香味這里根本沒有,反而霉味很重。
老道士引著眾人繞過主殿,直接來到后院,這里才是他平時生活的地方。只是這里就沒有一點(diǎn)道觀的樣子了,院子里的繩子上掛滿了晾曬的衣服,院子的兩側(cè)開墾出兩小片田地,種滿了蔬菜。臥室里還傳來武打電視劇的聲音,噼噼啪啪的正打的熱鬧。這樣的場景,讓玄玉道人的世外高人形象一下子垮塌下來,成了普通老漢。
簡明月忍不住暗暗悶笑,韓筱玉和張傳杰、劉春蘭卻早就知道這里的模樣,絲毫沒有因此而有所怠慢,對老道依然畢恭畢敬,在院子里的桌邊坐下時,也是看著玄玉先坐下,然后才依次落座。
坐下之后,張傳杰首先說道:“道長,我們奉韓部長之命,給您送來這個。”
一邊說著,張傳杰打開了他一直帶在身邊的箱子,從里面又取出一個小一些的盒子,再次打開,才露出里面一根比拇指還粗一些的人參!這根人參已經(jīng)非常肖似人形,有腦袋有四肢,儼然一個小娃娃的模樣。
簡明月看的一驚,張傳杰如此鄭重其事拿出來的人參,肯定不可能是人工養(yǎng)殖的。要是真正的野山參的話,這么大的個頭,在現(xiàn)在這個人滿為患的年代,絕對是無價之寶了!
可張傳杰卻繼續(xù)道:“這是一支三百年分的老山參,和五百年分的還差了不少。韓部長說了,他會繼續(xù)尋找,一定不會食言而肥。只是現(xiàn)在上年份的老山參很不好找,還需要些時間,請您諒解。”
玄玉拿起盒子端詳了一下這根人參,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道:“三百年的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有這一株就已經(jīng)夠了。你回去告訴韓部長,就說這株人參我很滿意,讓他不用再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