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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退鎮南王府的小王爺,魔門少年兇狠的目光掃向其余試圖渾水摸魚的散落武林人士,冷酷道:“是你們自己離去,還是我送你們下地獄?”
很普通的話語,卻加參著魔門少年那與生俱來的孤傲與霸道,致使許多實力還不錯的武林人士都開始動搖了。
第一刀逼退那守衛老者,第二刀斬下守衛老者的大好頭顱,接連兩刀干凈利落,看得許多人都為之眼皮狂跳,暗中思量著自己與魔門少年之間的實力懸殊。
被沼澤鴨包圍住的千仞山弟子們,此刻早已經石化了,同樣是后天境武者,這魔門少年竟然兩刀便斬殺了先天境的守衛老者,太強了!
柳長老環視一周,看著陸陸續續退卻的武林人士,心中愈加的著急:“該死!魔門中人向來隨心所欲,無所顧忌,一旦真的撕破臉,恐怕這些弟子就要葬送于此了!”
同時,柳長老心中還有一絲僥幸:“希望同門中人能夠看到我的求救信號,否則,真的要全軍覆沒了!”
很快,走了一撥人,又來了三撥人。
魔門少年英眉一簇,冷眼看向走過來的三方勢力,冷聲道:“血刀門?鐵劍門?千仞山?呵,你們好大的膽子啊!”
血刀門一方七人,個個身穿血色長袍,手持血色大刀,面色兇煞,陰狠的目光,都讓人為之心神狂跳,望之生畏。
鐵劍門一方五人,個個身穿黑色長袍,手持黑色鐵劍,面色堅硬,犀利的目光,讓人有一種面對一柄利劍之感,望之刺眼。
千仞山一方十八人,卻是分成三個小隊:一隊身穿白色長袍,手持長劍;一隊身穿紫色長袍,手持紫色長刀;一隊身穿赤色長袍,手持赤色長劍。
“看,是我們千仞山宗門的五大嫡傳弟子之三!”
“劍峰的李旭,他座下的那頭異獸是穿甲獸——后天境巔峰的妖獸,它的沖擊力非常的可怕!”
“刀峰的趙興,他座下的那頭異獸是火磷獸——后天境巔峰妖獸,它的力量非常強悍!”
“火峰的朱巖,他座下的那頭異獸是赤鱗獸——后天境巔峰妖獸,它的鱗甲非常堅厚,非神兵利器傷之不得?!?
“哈哈,這下好了,我們有救了!”
“對,我們有救了!”
·······
被困在沼澤鴨包圍圈的千仞山弟子們看到自己宗門的同門一個個如釋重負,得意洋洋的看戲,完全忘記了他們還處于鬼門關口。
柳長老卻沒有這些弟子這么樂觀,蓋因為這些異獸肯定不會竭盡全力輔助李旭、趙興和朱巖等人,它們還巴不得他們三人早點死了,它們也好恢復自由。
看到這些異獸,柳長老不自覺的想起了那個未曾謀面卻如雷貫耳的少年英才——龍首護法‘張貍’,心中希冀道:“若是龍首護法也在附近,那該多好?。 ?
張貍?
此刻,柳長老念叨的張貍已經悄然抵達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棵參天大樹上,輕飄飄的站立在一株樹枝上,俯視著下方劍張跋扈的戰場。
張貍看到火磷獸、赤鱗獸和穿甲獸,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心中冷哼道:“好一個千仞山!你們可真舍得!”
因此,張貍并沒有出手。
四方勢力沒有人知道張貍的到來,他們的目光彼此吸引,狠辣異常,恨不得滅了所有人,獨自一方進入黑澤山林的內區——中級妖獸區域。
魔門少年扭頭看向血刀門,尤其是為首的紅發少年,沉聲道:“杜一刀,你也想來插一手!”
紅發少年‘杜一刀’笑道:“苗雪川,你想要百澤丹,我也想要百澤丹,大家公平競爭嘛?!?
魔門少年‘苗雪川’眉頭緊蹙,冷冷的看了眼杜一刀,看向鐵劍門為首的白衣劍客,冷聲道:“鐵康,你也想要百澤丹?”
鐵康面無表情的酷酷道:“百澤丹,黑澤山林必備之物,誰不想擁有?當然,并不排除你我這樣實力高超的武道天才?!?
武道天才?
苗雪川和杜一刀都為之搖頭一聲嗤笑,杜一刀笑道:“鐵康,你還是那么自戀!不過,百澤丹還在千仞山的那個老頭子手里,我們還是先解決一下這些螻蟻,如何?”
鐵康隨意瞥了眼李旭、趙興和朱巖三人,冷酷道:“一群螻蟻而已,你們自己解決了,我來解決這些骯臟的鴨子。”
苗雪川笑道:“如此,甚好。”
“不好!他們要聯手了!”柳長老神色大變,面露陰沉,非常沉重的看向對面的戰場,暗道,“這下可糟了!他們三個還沒有成長起來,若隕落在這里,太可惜了!”
可惜?
在柳長老眼中,李旭三人隕落竟然也不過只是可惜而已,可見柳長老很不看好他們三人。
李旭、朱巖和趙興三人相視一眼,滿臉的憤怒,他們何嘗受過如此奇恥大辱,所以他們憤怒了,而且還是毫無頭腦的憤怒。
“呲~!”
“呲~!”
“呲~!”
三人紛紛拔出了自己的兵刃,一副大開殺戒的模樣,他們身后的親隨們同樣拔出了各自的兵刃,居高臨下的輕蔑著對面的魔門中人。
杜一刀、苗雪川和鐵康三人驚詫的掃了一眼李旭三人,相視一眼,都為之嗤笑不已,三個小菜鳥而已,太弱了。
所謂的名門正派看不上魔門邪派,而魔門邪派同樣瞧不起名門正派,二者勢同水火,見面就掐,而且還是往死里掐的那種。
李旭冷聲道:“我勸你們最好乖乖的離去,否則休怪我們手下不留情,殺了你們,可怨不得我們!”
鐵康冷笑道:“千仞山可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若是你們宗門的罹龍劍客說這句話,我或許還會考慮考慮,至于你們——切~!”
“你~!”三個人神色大變,又是他,這該死的罹龍劍客,他該死!
朱巖冷喝道:“小小的罹龍劍客,我們還不放在眼里,他算什么東西?他也不過只是一個泥腿子,一個鄉巴佬,小雜種而已!豈能和我們相提并論!”
泥腿子?
柳長老瞳孔一縮,閃過一絲厭惡。
杜一刀三人相視一笑。
鄉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