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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狐疑的看了安瀾羽一眼,從他的臉頰觀察出,他確實沒有任何狀況,也不再追問他的異常,她不是不知道羽在轉(zhuǎn)移話題,而是不想讓他困擾,既然他不愿意說,她也不會逼他,等他想說了,自然會告訴她。
隨后兩人向病房走去……
……
……
醫(yī)院很大,他們走了很久才來到達,病房前有一個巨大落地的玻璃,玻璃擦的極為干凈,沒有一點污垢,應該是方便家人來探視,但也只能遠遠觀望,不能近距離接觸,以免將細菌帶入,感染病人傷口。
病房里很干凈,四周除了白就是白,整個像一個白色的四維空間,那么的冷寂與平和,若不是莫熙夜躺在病床上,只怕是讓人覺得沒有生氣的白色空洞。
夏若視力還算好的,將病床上的莫熙夜看的一清二楚,大致估量了一下落地玻璃與莫熙夜的距離,不算遠也不算近,只能說是適中,不過夏若要求也不多,能看見他就已經(jīng)很好了,只是他的膚色還是一如既往的蒼白,一點血色也沒有,嘴唇的顏色也是極淺的,他的雙眸依舊緊閉著,應該還在昏睡中,慶幸他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
在他臉上游歷一圈后,她的目光落到了,他的手臂上,他的手臂還是被繃帶綁的緊緊的,唯一不同是,沒有了今早初醒時的那一抹駭人的鮮紅色,顯然已經(jīng)換過了繃帶,這應該會讓他的手臂更快治愈吧
。
“為什么他還沒有醒?”
她轉(zhuǎn)頭詢問身旁的安瀾羽,按常理說,手術(shù)結(jié)束后應該很快就能蘇醒的,為何現(xiàn)在他還處在昏迷中,而且眉頭一直緊緊蹙著,像有化不開的憂傷似的,微微顫抖著。
“之前第一次手術(shù)的時候,血塊壓迫到了他的腦神經(jīng),導致了昏迷,如果我猜想的沒錯的話,這次恐怕也是這樣。”安瀾羽沒有像第一次對夏若說的那般小心翼翼,而是一次性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他想這樣應該比夏若亂猜要好些。
而且他的猜測也是極有可能的,不是他篤定,而是依照他幼時的情況來判斷的。
“那他什么時候才會醒來?”
按羽這么說的話,他是暫時不會醒來了,那這血塊會一直壓迫他的腦神經(jīng),那他豈不是很難蘇醒了么?
“醫(yī)生既然說了他脫離了危險,應該很快就會醒來,不用太擔心。”
說到擔心,他內(nèi)心也是火燒火燎的,只是在強壯鎮(zhèn)定,怕夏若會跟著他一樣牽動起情緒,那可就不好收場了,他的情緒他是能控制的,但是若兒的情緒他是無法掌控的。
“萬一……醒不來了呢?”
她好怕,好怕他就此醒不過來了,感覺他一直處在昏迷中,只有昨晚除外,他們有接觸的時候,他醒來了一會兒,之后進入了睡夢中,不知是不是從那時就已經(jīng)昏迷了,她不敢確定,只是猜測。
“你要相信夜,他一定會醒過來的。”
安瀾羽始終認為夜只是短暫的昏迷,很快就會醒來,昨晚醒來就已經(jīng)是很好的推斷,更何況醫(yī)生也說了他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不可能不會醒來,如果醫(yī)生的話都沒有可信度的話,那誰的話還有?
“可是……”
夏若兩眼一直緊盯著病房里的莫熙夜,滿臉的憂愁,仿佛只要眨眼他就會不見。雙手無意識的伸到胸前,纏繞在一起,一只手指絞著另一只手指,而自己深不知,注意力一直在病房內(nèi)。這是她的慣性動作,一到緊張的時候,她總會如此,自己卻絲毫沒有察覺。掀開唇瓣,想說什么終是沒有說出來。
“放心吧。”
安瀾羽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安撫她內(nèi)心的不平穩(wěn),讓她冷靜些,夏若點了點頭,現(xiàn)在她再怎么擔心也沒有用,她又做不了什么,只能等莫熙夜醒來再說。
“若兒你先去休息,我在這里等夜醒來就好。”
安瀾羽永遠是那么貼心的,可是她卻不能接受他的一番好意,這一切的源頭都要追溯到她身上,她怎么能讓羽來替她承擔這些事呢?一人做事一人當,是她把莫熙夜害成這樣的,那么就應該由她來做這些最累的事情,而不是羽。
“不了,我來就好,你去休息吧,昨晚你就沒睡好,今天我來就好。”
想起昨晚,她心中一酸,羽一直傻傻的守在她身邊,不曾離開半分,將她照顧的那么好,卻把自己給遺忘了,還把病床讓給她,想到這,淚腺開始松動,淚水再次席卷她的眼眸,瞬間覆蓋住了她的臉頰。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