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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好管閑事的人不多,聽說陽州的那位近日北上。你瞧瞧,是不是這個人截了你的貨?”一張照片輕飄飄的落在氈帽們眼前。氈帽們看了一眼連聲道是。
少女輕輕笑了一聲,“果然是他,看來我們趕上了。你們幾個碰上了這一位也算是你們的福氣。”又瞥了一眼小哥,只見他捂著頭,滿臉憤恨,作勢就要向她發(fā)難。
少女抬起纖纖素手朝他直指過去,一股強(qiáng)大的氣箭直穿小哥的喉嚨。咕嚕一聲,小哥倒地而亡。兩個氈帽見狀臉色煞白,連忙伏地求饒,瑟瑟發(fā)抖。
少女揚起頭,臉上掛著淡淡的驕傲和無以倫比的優(yōu)越感,瞧著地上的人,又閃出幾分不屑與輕視。
“世上的廢物已經(jīng)夠多了,留著你們也是礙眼,扔出去。”她淡淡地道,像是在討論扔蘿卜一樣。
在旁的男人們得令提起氈帽便往窗外扔去。蘇魚心中一震,即便財神殿在陽州也沒見這般光明正大殺人的,這些人簡直喪心病狂。
憑著行氣玉護(hù)體,身后海棠做后盾。蘇魚打定主意要教訓(xùn)他們一頓。以為修煉過幾年陰陽道就TMD高人一等了?
他猛地推門而進(jìn),怒氣沖沖地朝車廂掃了一眼。氈帽驚恐地朝他露出求救的眼神。
蘇魚眼神恰好落在那張照片上,正是江臨在馬上的端端正正的軍官模樣。心中三分猜測被證實,這女人說的“陽州的那位”他便猜出是江臨。一定是他路過全州,見著張家三兄弟捕捉紅雀,便把紅雀解救了,順便揍了他們一頓。
如此看來,這三兄弟已受過懲罰,罪不該死。
他臉色一變,一手將籠子攬在胸前。掃一眼少女,哼了一聲,長得一副玲瓏柔弱嬌滴滴的模樣,心腸真TMD狠毒。
少女早知道門外貼著一位不速之客,見蘇魚進(jìn)來并不吃驚,只是瞧他并不往自己身上看,露出幾分不滿意。打量蘇魚兩眼,發(fā)現(xiàn)他是個相貌堂堂,帶著幾分傲骨的少爺,氣勢不小,便猜他的身份并不平常,于是問道:
“閣下又是什么人物?”
蘇魚沒理會這少女,只朝兩個氈帽指了指,“他們這五個籠子已經(jīng)賣了我,在錢貨兩清前,誰都不可以死。”
少女嘴角掛起甜美的笑容,“道上有道上的規(guī)矩,我明白。既然賣了你,我們不會強(qiáng)來。但不知他們賣了多少錢?”
蘇魚冷笑,“二十大洋。”
少女取出一個精致紫檀盒子,里面抽出一張票子,道:“這是一張兩千的匯票,請你把這五個籠子賣給我。”
少女眼神天真無邪,語氣禮貌又真誠,睫毛撲騰撲騰地閃著,憑誰看了都會心動不已。
“你愿意用一百倍的價格來買這五個籠子?”蘇魚故作驚訝。
少女微笑地點點。
“我賣!”蘇魚干脆地道。白賺的錢誰不要?伸手便將匯票卷入囊中。隨即打開籠子的門,渾身血紅雀鳥撲打著奇異的四只翅膀,越出窗外。
少女一愣,甜美的笑容終于掛不住,瞪著蘇魚道,“這是什么意思?”
蘇魚擺了擺手,“你買的是籠子,現(xiàn)在我正把籠子賣給了你,有何不妥?”
少女氣得臉頰泛起紅暈,雙方說的確實是籠子,不包括籠里的東西。
周圍六個男人見狀不由分說,六道猛烈的氣息徑直朝蘇魚轟去。蘇魚冷笑,魁手吳常還奈何不了我的寶貝,就憑你們幾個蝦兵蟹將?!
果然,行氣玉泛起淡淡的屏障,六道氣機(jī)瞬間反彈在他們身上,六個男人同時向后飛去,悶哼著撞倒桌椅,倒地不起。
少女吃了一驚,明明感受到這人是凡人,沒想到剛剛那一瞬竟能爆發(fā)這么強(qiáng)大的氣機(jī),幾乎可達(dá)小周天化神境了!隱藏得如此之深,只怕他本來的水平就不止如此,自己出手或許也討不了好處。少女眼神古怪地轉(zhuǎn)了又轉(zhuǎn)。
蘇魚暗笑,這少女沒瞧出端倪,哪里能猜到他懷中揣著的是行氣玉佩銘?好在海棠早早讓他把行氣玉遮在衣服里,免得招人耳目。蘇魚暗自又給海棠贊上一功。
又想,就著小姑娘被唬住的勢頭救下那兩個氈帽似是沒什么問題,于是道,“籠子給你,這兩位是我的合作伙伴,人我要帶走。”
少女眼神一變,驕縱的氣焰全部消失,雙眼閃爍光芒,臉上掛滿笑容,“既然是你的朋友,請隨意。”
兩個氈帽聞聲,連滾帶爬地爬出車廂。
蘇魚瞧著少女的笑容身上發(fā)惡寒。若沒親眼瞧見她殺人,還真會以為這是個溫柔可人的姑娘。都說愛裝扮是女人的天性,眼前這少女完全是披了一張皮裝做是人吧?
少女朝蘇魚盈盈行了一禮,“小女子秋常安。不知閣下能否賞臉和我喝上一杯酒,交個朋友?”
她指了指眼前幾瓶紅酒,都是法國有些年頭的牌子貨。暗猜蘇魚這樣一個少爺應(yīng)該能識貨。
蘇魚臉色微嘲,道,“和你喝酒?我嫌血腥味太重,惡心了我的胃。”說罷轉(zhuǎn)身便走。
少女的臉色又白又紅,且不說秋常安這個名頭多么響亮,他居然下自己的面子,用言語輕怠她?她長這么大哪里受過這等委屈?她朝蘇魚背影惡狠狠問道,“你究竟是誰?”
蘇魚眉頭一皺,這種女人心眼小,最喜歡胡攪蠻纏,怎么可能把自己姓名報出去,空惹一身麻煩?眼珠子一轉(zhuǎn),想到一個絕佳的法子,既能脫身,又能免了麻煩。他轉(zhuǎn)過朝秋常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你記住了。在下,大重山周帆。”
秋常安朝著蘇魚頭也不回的背影,咬著紅唇發(fā)狠,“原來是你!怪不得傲得很。很好,周帆,你給我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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