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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的怨懟隨著翟曦先一步進入翟氏幫忙而終結,永遠對自己的人生有著清晰規劃的翟旭,一心一意的出國深造去了。好像在他心里,無數人夢寐以求的什么家產,什么企業,都比不過他心里那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寫下的規劃。
而也許唯一超出翟旭規劃的事情,或者說,由不得翟旭跟著計劃走的事情,便只有感情了。
可能最早,翟旭也會覺得,甜美可人、門當戶對,又對自己情有獨鐘的陳雅欣是個不錯的翟氏主母人選。于是也就由著陳雅欣跟著出國念書,兩家似乎也樂見其成。
誰都沒有注意到翟曦的目光。也許是誰都沒有想到去注意翟曦的目光,他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隨意的念個大學,隨意的聽著自家長輩的安排進了公司幫忙,好像對自己的人生沒有一點兒自主的興趣。
縱使敏銳如翟旭,也是在從國外回來的時候,發現翟曦有意無意的開始擠兌陳雅欣,偶爾甚至刻薄得像是要故意激怒她。翟旭這才恍然發現,自己這個整天懶懶散散的二哥,似乎對陳雅欣有想法。而這時,翟旭已經早已無法忍受陳雅欣與日俱增的嬌蠻和無理取鬧,醞釀著獨自回國了。
翟曦站在翟旭身后,一如一直以來的人生。看著翟旭耀眼的背影,遞上自己一直保管的婚戒,然后微笑著站在旁邊,充當一個可有可無的背景。
忽然,翟曦發現一抹熟悉至極的身影出現在草坪盡頭的灌木叢旁。翟曦一怔,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又或者出現了幻覺。這個人無論如何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等到翟曦晃了晃腦袋再看過去,那個角落已經空空如也。
趁著翟旭和樂曉曉換衣服的時間,翟曦一個人摸到草坪的那個角落。一人多高的灌木被修剪成歐式園林管有的整齊風格,一片片一排排分布成規則的幾何圖形。循著來路繞過幾叢灌木,翟曦目力所及并沒有看到一個人影。自嘲的笑了笑,翟曦整個人都松懈下來,扯了一把領帶,回過身……火紅的半截發帶突兀的出現在眼前的樹枝上。
翟曦抬起手,好像在碰觸什么易碎的珍寶,小心的摘下那半截發帶,一絲熟悉的香氣依稀還殘留在上面。
猛的攥緊手里的發帶,翟曦邁步狂奔起來,在迷宮一樣的后花園里瘋狂的找尋著發帶的主人,猶如找尋自己的幸福。
繞過一株月桂,道路的盡頭終于出現了那個熟悉的火紅倩影,魂不守舍的走走停停。
翟曦扶著樹干彎著背喘著粗氣,看著那個背影飄然遠走,馬上就要拐出花園的石門。
“雅欣!”
之四那些年那些不可說的小事情
樂曉曉和翟旭領證之后,便開始偶爾留宿在翟旭市中心的公寓。一來上班距離更近一些上班方便,二來樂曉曉也覺得既然領了證,住在一起就應該像餓了吃飯渴了喝水一樣自然。
然而同居生活并不是像吃頓飯那么簡單,一個最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樂曉曉在糾結自己應該睡哪兒。
按說翟旭主臥那張大床舒適寬敞,足夠兩個人翻來覆去,顛三倒四的睡。可是樂曉曉糾結啊!翟旭都沒有多說什么,自己怎么開得了口啊!
當然,開不了口還是一個相對簡單的問題,樂曉曉真正擔心的還是另外的問題:睡一張床也不能蓋棉被純聊天吧!
于是,理論經驗實踐經驗都很匱乏的死理工宅樂曉曉,開始發揮所有理工宅男都熟悉的解決問題方式,上網搜索。
在搜索瀏覽了某粉紅色據說遍地老司機的論壇之后,面對著哀鴻遍野,血流成河的控訴帖子,樂曉曉更打鼓了。端起嚴肅的學術精神,樂曉曉又惡補了中學生理衛生教材,對自己的身體構造進行了深入的理論知識補充。
理論聯系別人的實踐之后,樂曉曉得出來一個悲哀的結論:對于第一次來說,完全是取決于個人體質……
膽戰心驚的仔細鉆研了某題為“破|處半年終于成功了TAT”的年度大貼之后,樂曉曉總結出來前人最最慘痛的經驗:心狠,手(?)辣,眼一閉,心一橫,只要勇往直前,不要半途而廢,肯定可以成功!
于是乎,在某日,腳不沾地的忙了好幾天,結束了近期所有加班計劃開始休假,積攢了足夠怨氣的翟大公子,終于心情大好,獸性大發,把自己新婚的小妻子按到在床上的時候。眼前就出現了一個緊閉著眼睛,擺出一臉英勇就義姿勢的女革命志士,就差說出句“打死我也不說了”。
翟旭又好氣又好笑,看著樂曉曉這模樣差點一下子萎了。伸手掐了一把樂曉曉的側腰,看小丫頭抖了一下,還閉著眼睛,也不反抗,也不出聲。
翟旭那是什么人,就知道樂曉曉這是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直接把人從床上拽起來,擺出一副嚴肅討論的姿勢,連拐騙帶逼供,最后祭出了終極武器:你不用說話,我說對了就點頭大法,終于讓小丫頭一五一十的說出自己的憂慮。
“所以你是擔心你男人不行么?”翟旭感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沒有沒有沒有啊!”樂曉曉還頂著一張通紅的好像熟透了的水蜜桃的小臉,急忙擺著手否認,“我怕你怕我疼,結果搞不好我還要疼好幾次……”
樂曉曉自己都覺得自己沒說明白,可翟旭莫名的懂了。無奈的把自己的新婚小媳婦抱過來,翟旭輕輕吻著樂曉曉的眼瞼,和鼻尖,低聲說到:“別想那么多,好不好,這種時候要用心,用身體,不要用你的腦子,都交給我吧。”
樂曉曉被親得迷迷瞪瞪的點著頭,軟軟的掛在翟旭身上。
……
事后,半個身子趴在翟旭結實的胸膛上,一下一下的戳著手下的肌肉,樂曉曉癟著嘴抱怨:“騙子,網上都是大騙子,血流成河個鬼,嚇死人了。”
翟旭捉過自己胸前作怪的小手,舉到嘴邊親了親:“怎么,是不是覺得你男人技術太好了,沒造成人間悲喜劇讓你很失落。”
“好個鬼!”樂曉曉依舊憤憤的,就勢按著翟旭的嘴唇,感受著隱隱作痛的后腰,忽然,“嗷!你干什么啊!”
翟旭一把把樂曉曉拖到自己身上,仰視著她驚慌的小臉,笑道:“有句話怎么說的來的?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