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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就在課室前的走道上,正聚集著一群少男少女,他們的目光看著庭院的方向。其中有幾個面孔秦云是認得的,又見他們好像在等人的樣子。于是便問道:“他們在等你?”
秦無月點點頭,說道:“班里的說要趁著第一天早下課,大家好好聚一下增進彼此的友誼,我拗不過他們……”
聽著秦無月越說越小聲,秦云不由笑了起來,從樹蔭中透灑的明黃落在了他清俊的面容上,顯得特別的陽光。他像兄長似的輕摁了一下秦無月的頭,開導道:“想去就去吧。”
秦云一向開明,正所謂盛情難卻,自然不會阻止秦無月去交朋友。
“大哥哥,你要不要一起來?”秦無月問道,用手抓過秦云的小指頭。
秦無月拗不過班里同學的盛情,秦云也拗不過秦無月的請求。只能無奈地搖搖頭,跟著她走近這群青春的師弟師妹。
新生們眼看秦云也被拉過來,面上隨即露出了嫌棄的眼神。不過有秦無月在,他們的確收斂了許多。眾人心里嘀咕道,要是因為一個雜役弟子而影響到自己在秦無月心中的形象,那不就得不償失?
特別是步風,更現展現出極有風度的樣子,對著秦云說道:“昨天多有得罪的地方,還請秦同學不要記掛在心上。”
秦同學三字說得何其的真切,好像真的一樣。
“步同學說笑了。”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秦云自然不會拿他怎樣。
只是在同行下山的時候,新生們都有意無意地忽略起秦云,幸好秦無月一直拉著他的袖子,不然他肯定會被擠到外頭。
走過那市集,穿過那廟堂,踏遍那街道。已熟悉的新生,就像這初春立在枝頭的鳥兒,嘰嘰喳喳好不熱鬧。
夕陽照耀,秦無月嘴角彎彎眼睛眨眨,非常地高興。秦云好奇便問道:“怎么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秦無月有些惱怒又有些嬌羞,說道:“都怪大哥哥以前總喜歡丟下我,不帶我出來玩~~”
秦無月的舉動讓不少的男生看直了眼。
“無月,你想去哪家酒樓?”自以為相熟步風直接喊起了秦無月的名字說道。
玩樂過后,聚餐總是少不了的一個項目。
“大哥哥,你想去哪?”秦無月習慣性地問起秦云,她愛聽他的。
秦無月那宛如熱戀女子般的無意舉動,頓時打碎了無數男生的玻璃心,同時又為秦云拉來了不少仇恨的目光。
秦云聳聳肩,既然新生都是詢問秦無月的意見,那他也不好多發表什么。于是便對秦無月說道:“你想去哪大哥哥聽你的。”
“這樣啊?”秦無月稍微有些意外,眉頭緊蹙,也不知道哪個酒樓的飯菜適合秦云的口味。
就在秦無月以為難之際,步風突然開口道:“就在拐角處有一家叫怡湘樓的酒家在咸陽城里非常出名。”
秦無月點點頭,既然秦云沒有意見,那她也沒什么所謂。
..........
就在一頓酒足飯飽之后,新生們借著酒勁開始胡亂吹噓起來。
“步風哥,你一入演武堂便已經有了大周天初期的修為,以后肯定能成為武壇學生。”有步風的支持者說道。
“聽說以前武壇中有一位叫做衛一的師兄。”
“嗯,這個我也聽說過。他是當年演武堂中的第一人,可惜當年在鳳凰古墓當中,被燕衡天斷經脈,現在已經淪為了廢人。”
新生聽罷,臉上顯露出唏噓與惆悵。
緊接著又有一人說道:“衛一當年就是第一位進入武壇的學生,在他受傷之后,武壇中的蘇素為了幫他治療傷勢,日夜陪伴在他的身旁。最終兩人日久生情,蘇素為了他遠赴東海小國,就是為了能成為知命境的丹師,為衛一煉制續脈凝草。”
新生聽到了這一段可歌可泣的往事之后,不禁心生感動。
“那你們可曾聽說武壇當中還有一位手持零號木牌的師兄?那人才是演武堂當中的最強者,衛一手中的青雷劍,當初就是被他所打斷。”
在聽到這一段秘辛后,新生們皆是豎起了耳朵,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此時突然有人嚷道:“這個肯定是假傳聞,武壇學生從一到十,分別由十位長老親自教導,根本就沒有零號的學生。”
秦無月聽到眾人談論起秦云的威風史時,眼中露出憧憬的眼神的看著秦云,而秦云則只能笑而不語。
“先不要說師兄們的事情,依我看我們這一屆,武壇一號的木牌肯定會成為步風兄的囊中物。”
“對!我聽吳道豐老師說,步風兄的修為比衛一當年還要厲害,武壇一號木牌非他莫屬。”
步風聞言熟練地拿起了酒杯站了起來謙虛道:“各城的新同學還沒有聚全,一切都存在這變數。”
可盡管是這么說,步風已然眉飛色舞起來。
“那你們猜猜無月一年后能不能進入武壇。”忽然坐在秦無月身邊的女同學說道。
“無月是有史以來第二位能夠修煉的蠻人,縱使一年的時間稍斷,但也有可能那道武壇的第二塊木牌!”有男生醉意道。
“噢?!當年的衛一與蘇素不正是武壇中的一二號木牌持有者嗎?”有好事者用著狡猾的語氣說道。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集中在步風與秦無月的身上。
秦云聽到這里停下了手中的碗筷,心想到原來這些人是要鬧這一出!
“無月,我敬你一杯,祝你成為武壇學生。”步風拿著酒杯走到秦無月的身邊說道,其意好不明顯。
就在眾人都期待著秦無月與步風共飲此杯酒時,秦無月卻格外冰冷地說道:“無月并不愛喝酒。”
其拒絕之意格外明顯。
“大哥哥,我們走吧~~”秦無月小聲說道,很不喜歡現在飯桌上的氣氛。
“嗯!”既然秦無月說走,秦云也沒有興趣留著這里。
兩人先行離去,只留下一臉茫然的同學們,以及臉色漸黑的步風。
砰地一聲,手中的小酒杯被他捏碎,淡酒與血水融到了一處滴落在地。
“你這個雜碎!”步風咬著牙說道,心想若不是那個雜役弟子在壞事,秦無月絕對不會對自己無動于衷。(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