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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鎮子上賣了馬,又得到了一些銀錢,因為他們覺得走路比騎馬來的安全,畢竟不會騎、還時常擔心摔落下來,鬧的心理惶恐不安。于是租了條渡江的小船,三人又重新出發了。這次一上岸,幾人頓覺天高海闊任鳥飛,再也不似先前在揚州那般的壓抑了。
天黑時刻,三人趕到了丹陽城外。
這丹陽城乃揚州城上游最大的城市,是內陸往揚州城再出海的必經之道,重要性僅次于揚州,欠的當然是貫通南北的大運河了。
城內景色別致,河道縱橫,以百計的石拱橋架設河道上,人家依水而居,高低錯落的民居鱗次櫛比,因水成街,因水成市,因水成路,水、路、橋、屋渾成一體,一派恬靜、純樸的水城風光,柔情似水。
三人看著城門口的告示上有緝拿白衣女子傅君婥的告示,均是臉上露出啞然。而海虎卻是有些無奈,想不到他們一路逃竄,還是來到了這里,難道天意真是難違,非得按照原著的路線行進不可??
但幸好這里沒有他們緝捕通告,這讓海虎安心不少。于是進到城中買了些吃食找間客棧,跟寇徐商量一番后打算先去嶺南隱居,等武功練好之后再出來闖蕩江湖。
晚上,三人繼續修煉長生訣,如此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已是天色大亮。這一番修行下來,寇仲和徐子陵頓覺神清氣爽,可海虎郁悶的是他修行下來,身子依舊酸痛無比,就像渾身上下被人打了五百拳一樣的難受。
難道自己練錯了,可這不應該呀!
寇仲和徐子陵不是沒事嗎?人家還感覺神清氣爽!!于是一股不服輸的勁頭在海虎心中升起,他可不信自己天分比不上雙龍!!
三人出得房門去街上溜達,想找個好點的酒樓飽餐一頓。于是沿著主街閑逛,兩旁盡是前店后宅的店鋪,店面開闊,有天窗采光,擺滿各種貨物和工藝制品,非常興旺,光顧的人亦不少,可謂客似云來。
不多時,三人找了間比較氣派的酒樓走了進去。一樓大廳人多沒有座位,于是繼續上了二樓,坐了臨窗的一張四方桌子,點了菜肴。
可當菜肴上桌,三人正想享用之時,一道白色身影卻坐在了四方桌的最后一個位置上,而那位置正好擋住了窗口。三人抬眼一看,頓覺心中升起一股寒氣,那人不是白衣女傅君婥又是誰,而她擋住窗戶,顯然是為了防止三人逃走。
“吃飯。”
傅君婥依舊沒有帶遮陽竹笠,將寶劍拍在桌上看著三人下令道。
“大姐,你想玩死我們啊!城門可是有你的緝捕文書的。”海虎小聲道。
“親娘啊!放過我們行不行!!”寇仲看到這人,整張臉都垮了下來。
“大士,我們三個只是小角色。”結果徐子陵還未說完,傅君婥小聲冷哼道:“再敢多嘴,我把你們三個小鬼的腦袋給斬下來。”
一聽這話,三人頓時住嘴了。
傅君婥一邊吃飯,一邊小聲道:“我想過了,要他你們送去安全地方才會離開,你們身上的長生訣是楊廣夢寐以求得東西。雖然宇文化及現在沒有通緝你們,但保不準何時就會查明真相,發現長生訣是你們三個被石龍臨死囑托帶出來的。到那時以你們三個半點武功都不會的小蝦米,真以為逃得掉嗎??”
一聽這話,海虎頓覺心中發苦,不住暗嘆:你跟我們在一起才更危險,而且百分百會拖我們下水。于是四下看去,果然這二樓十多張臺子,一半坐滿了人,其中一桌有一位衣飾華貴,一看便知是有身分地位的年青貴介公子,頻頻朝白衣女望來,顯是被她的美色震懾,亦或是明悟了她的身份,想要見機行事。
而海虎卻是知道,那是宋閥二公子宋師道,對傅君婥一見鐘情,原著中即使傅君婥死去,宋師道也未曾忘卻過她,并且因沒和傅君婥修成正果而引為心中永遠無法忘卻的傷痛。
徐子陵見她這般無賴,也無計可施的道:“敢間大士高姓大名,我們也好有個稱呼!”傅君婥手托巧俏的下頷,奇道,“你三個小鬼不過是揚州城里的小光棍小流氓,為何說起話來總是老氣橫秋,裝得文謅謅的一副窮酸樣兒。”
寇仲傲然道:“二這叫人窮志不短,終有日我們會出人頭地,看你還敢當我們是小混混嗎?”海虎聞言,也點了點頭道:“雖然別人輕賤我們,但我們從來沒有看不起自己,只要一有機會被我們把握住,定會魚躍龍門名揚天下。”
“就憑你們這些天每夜修煉的那些鬼畫符的功夫??”
傅君婥嗤笑道:“練功必須從孩童時期練起,否則渾身經脈必會隨著時日越來越長而定型。你們現在這個年紀依然過了練功的最佳時機,恐怕終身都無法有做作為,即便練了武功,也只能當個江湖中的二三流,永遠無法成為一流高手。而追查長生訣的宇文化及,便是一流高手,比之我來,也要高明一些。”傅君婥這話說的不假,倘若她真跟宇文化及動起手來,即便拼死、也只能叫宇文化及重傷而逃。
雖然傅君婥身為天下三大宗師之一的奕劍大師傅采林的收徒,卻也知道自己有多少盡量。因為她來中原之時傅采林就曾告誡過她,千萬不要小瞧了中原的武林人士,因為即便是他來,若是一個不小心,恐怕也會隕落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