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草葉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想讓我解釋什么?”
寧曼羅唇角的笑容越發(fā)的燦爛了幾分,左右看了看,淡笑道,“這里并不是聊天的地方,走吧,我先請阿姨喝點果汁。”將李月娥帶到工作人員的房間內(nèi),寧曼羅給她倒上一杯果汁。
“阿姨應(yīng)該知道吧,五年前從美國來了一個專家,是沐叔叔安排給我媽媽治病的,但是呢,我媽媽病發(fā)的時候,他卻不在,想知道結(jié)果嗎?”
寧曼羅不緊不慢道,李月娥越往后面聽面色越發(fā)的蒼白,寧曼羅笑了笑,忽而伸出手擦了一下她額角的汗?jié)n,“這里很熱嗎?應(yīng)該是暖氣太足了,阿姨要是覺得熱的話,可以脫掉外套。”
“不……我不熱,后來呢?”
寧曼羅看著她因為恐懼而變得死氣沉沉的臉,忽而在她耳邊輕聲道,“后來,我媽媽去世了,我連她最后一眼都沒有看到。阿姨,你說如果你看不到自己的兒子最后一眼,你會怎么辦呢?”
“不是的,怎么會?她只是說讓我裝一下病,我不知道會是這樣的,曼羅小姐,我……”李月娥開始痛哭起來,寧曼羅也微紅了眼眶。
沒想到五年后再次提起,她竟然也能含笑說出,“沒錯,你不是故意的,但這件事卻是因你而起,阿姨的兒子最近也重病對不對?阿姨知道什么是因果報應(yīng)嗎?”
忽而跪在地上,李月娥抱著寧曼羅的腿,仰著頭,眸中的歉疚和臉上的淚漬讓寧曼羅看了也不由心下一驚,卻別開臉去,不看她。
“我對不起你,是我的錯,我原以為只是她想要得到沐少的關(guān)注,我只是可憐那個孩子,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會釀成這樣的錯。曼羅小姐,您就放過我吧。”
寧曼羅無動于衷的看著她滿臉淚痕,眸中清淚滑落卻被她很快的拭去,哭永遠不能解決問題,寧曼羅蹲著身子將李月娥扶起,讓她坐在凳子上。
兩人四目相對,李月娥蒼老布滿皺紋的臉上帶著祈求,寧曼羅卻覺得好笑。
“我的日記本也是你拿走的吧,然后,你又換了一本放在原來的位置對不對?”
寧曼羅這些年一直都想不明白,有誰還能將自己的日記本帶走,悄無聲息的換一本一模一樣,卻內(nèi)容不同的本子,恐怕,就是筆跡也是模仿的自己的吧。
“我沒有換一本,只是,她想看一下,我就偷偷拿出來給她看了,并沒有換一本。”
看著李月娥努力解釋的模樣,寧曼羅沉默了,喝了一口身前的咖啡,淡淡道,“你回去吧,也不要再出現(xiàn)在西林市了。”
李月娥仿佛不可置信一般,瞪大了眼睛看著寧曼羅,“你……你就這樣讓我離開?”
唇角勾起一絲苦笑,寧曼羅目光坦蕩的看著她,“你在最后時刻都在袒護她,難道你不知道,你兒子之所以出車禍是人為還是意外嗎?你需要的無非是錢,而錢對許多人來說,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她可以給你錢,而你,只需要知道她是好人,我是惡人,幫著她就是除暴安良就是了。”
李月娥目瞪口呆,寧曼羅忽而覺得諷刺,并不說話,開了門便直接離開了。
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中年婦人,她不知道該如何去追究她的責任,李月娥當初經(jīng)濟窘迫時,許輕曼將她介紹到沐許寒家中干活,作為她離開后留下的一個照顧他的借口,沐許寒必定不會拒絕。
而她的離開,正好是自己的到來,因此,寧曼羅并不知道李月娥是許輕曼介紹的,只以為是沐許寒找來照顧自己的。
“怎么才來?”寧曼羅才到會場,艾炎便迎了上來,卻見著她微紅的眼后愣了一下,不自覺的捏了捏寧曼羅的小臉,樂呵道,“你這是怎么了?今天可是人家的婚禮,這鼻子哭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失戀了呢。”
寧曼羅看了一眼嘴欠的艾炎,忽而在他腳上狠狠的踩了一下,真后悔剛剛脫了高跟鞋,艾炎齜牙咧嘴的看著她,手搭在寧曼羅的肩膀上,輕聲道,“我可是付費的,光是剛剛這一腳,我覺得,你就應(yīng)該多給我錢了。不然,把百分之三十提高到百分之四十如何?”
瞥了他一眼,寧曼羅再看看艾炎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淡淡道,“如果你很閑的話,可以去陪那些記者聊聊天,他們應(yīng)該都很喜歡和你聊。”
額,艾炎看了一眼一旁一臉和善的記者們,不由打個冷戰(zhàn),如若是平時,他心情好了還能逗樂一下他們,現(xiàn)在嘛,艾炎笑嘻嘻道,“有溫柔軟玉不抱去搭理那些豺狼虎豹,你當我傻啊。”
頓了一下,寧曼羅看向艾炎嬉笑的眼眸,沉默不語。
“艾炎叔叔,擋著我的路了。”寧子軒不滿的聲音傳來,艾炎往后看了一眼,目光卻不往下,“軒軒啊,你在哪里呢?叔叔怎么沒看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