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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按住寧曼羅的腦袋唇便貼了上來,四肢只剩一只手可以動作的寧曼羅根本就奈他不了。只能瞪大了眼睛,望著純白的天花板,等他完事。
哪知,沐許寒不僅是吻唇,更是轉(zhuǎn)移到她耳垂,渾身一哆嗦,寧曼羅一邊喘氣一邊道,“怎么?曼曼姐滿足不了你嗎?”
忽而停住,沐許寒唇角溢出一絲薄涼的笑容,就著熱氣在寧曼羅耳邊輕聲道,“還是那句話,如果你不想活了,記得告訴我,讓我果斷的了結(jié)你。就當我沒撿回來過。”
寧曼羅側(cè)首,唇瓣擦過沐許寒的側(cè)臉,電光石火之間,她下意識的將腦袋移了移,眼睛看著他的側(cè)臉,輕笑道,“沐叔叔果然以為我只是你撿回家的流浪貓嗎?”
“呵,我倒是想知道這只小野貓能翻出什么風浪,寧曼羅,如果不想籌備這場婚禮,你大可以換一千種方法,為何偏偏作踐自己?”
心下一動,寧曼羅笑了,笑得諷刺,笑得癡傻,也笑得莫名,“沐叔叔可知道你養(yǎng)了十年的女人,最愛作踐自己了。”
“你……”頓時語塞,沐許寒終于變化了姿勢,側(cè)首,望著寧曼羅白凈的臉,一時失去了言語。
“軒軒是我的孩子吧?”
話題轉(zhuǎn)化的太快,寧曼羅一時之間無法適應過來,只愣愣的看著他。
“軒軒是我的孩子吧,你之前是故意激我的。”沐許寒重復了一遍,他要眼前這個女人親口說出來。
笑了笑,寧曼羅將腦袋轉(zhuǎn)向一旁,不去看他的臉,唇瓣微動,淡淡道,“沐叔叔還真是有自信啊。”
“查了嗎?要驗dna嗎?還是去調(diào)查他的出生年月?”
沐許寒移開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寧曼羅,在眉頭微皺,在判斷她這句話的真實性。
“不論他是不是,我都會當他是。”
“沐叔叔是擔心他不是的嗎?如果不是呢?不是的話,你是不是要掐死我們才甘心?但別忘了,我不再是五年前的寧曼羅。”
沐許寒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忽而笑了,只是這笑容,寧曼羅看不懂。
“好好休息。”
忽然溫柔的聲音讓寧曼羅怔了一下,望著沐許寒快速離開的背影,淚水忽而漫出來,落在白色的枕套上,奈何,那男人已經(jīng)看不見了。
寧曼羅在這個地方住了一個星期,中間,張平來找過她,卻只是對她的身體嘮叨幾句,對寧曼羅的疑問,她都不著痕跡的躲過,越是這樣,越是讓寧曼羅心中疑惑。
五年前,她昏迷不醒時,曾隱約聽到的話語成了這五年來,心底的一處陰暗。原本很容易便可以弄清楚的事情,她卻一直沒有勇氣,也覺得沒有必要。
真希望,那一切只是自己的噩夢。
這天,原本是要出院的,卻沒想到迎來了寧雪怡。
“姐,謝謝你,我……我會好好努力的。”面前這個打扮時髦,瘦瘦小小卻身材姣好的女孩,朝著自己鞠了一躬,印象中,她從來沒有喊過自己姐姐,更沒有這般謙遜的講過話。
寧曼羅一時不知道要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寧雪怡看了一眼她的腳,擔憂道,“這恐怕是要留疤的吧,我認識一個朋友是在做國外代購的,到時候讓她給你帶點好的護膚品,興許能夠去掉這里的疤痕呢。”
寧曼羅笑了笑,搖了搖頭,此時,腳上的燙傷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之前的摔傷也都痊愈。她總算是能夠自由行動了,至于傷疤,寧曼羅從來不在意這些。
寧雪怡拘束的站著,一時之間找不到話題,寧曼羅看著眼前的女孩,實在是很難將她與二十年前那個安靜拿著自己玩具的小女孩重合起來。
自從十歲離開寧家后,幾乎十五年的時間,她都沒怎么見過這個妹妹。
“怎么會想要進娛樂圈?”
“啊……”驚愕的抬頭,寧雪怡嬌俏的臉轉(zhuǎn)而變得柔軟,“是我不懂事,害得爸爸的公司倒閉,我……我已經(jīng)長大了,有些東西,該自己來承擔了。”
寧曼羅不知道她所說之事是真是假,但對眼前這個妹妹,她也只能幫到這里。
寧雪怡離開沒多久,寧曼羅便接到艾炎的電話,她也知道,有些事情,終歸是要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