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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左離驚詫,英國人的思維果真跟中國人不一樣啊。她尷尬笑了兩聲,說:“我覺得,這種事你應該問刑形。”
黎諾深邃的大眼發出敬佩的光芒,激動說道:“我覺得我的猜測沒錯,今晚我就去刑形的教練場問問他。袁總在武道上也有勁敵,真是難以想象!”
下午接到幾個大單子,袁奕圣加完班已經九點多了,她剛出辦公室看見夏左離還沒走,她正在大屏幕上盯海外大盤,筆記本上做出各種數據分析,十分認真。
“走吧,這種東西不是你一天兩天就能學會的,我請你吃宵夜。”袁奕圣強行將大屏關掉,拉著夏左離就往電梯走去。
科技一路盡頭左拐就是光宇集團開辟的商圈,那里有家很出名的日式料理店,袁奕圣是這里的常客,她輕車熟路地帶著夏左離找到一處安靜的位置坐下,點了幾道精致的特色菜,袁奕圣問:“你最近和陸景煜怎么樣?”
夏左離微微一笑,淡淡回答:“老樣子,還不錯。”
袁奕圣蹙眉,分析道:“你們雖是契約關系,但也需要一個融洽的環境。我看陸景煜最近和一個小歌星打得火熱,好像還要捧那個小歌星進演藝圈。你最好提防點,免得陸景煜單方面解約,你就得不償失。”
夏左離依舊只是淡淡的微笑,她不是沒有擔心過這個問題,但是她能怎么樣呢,總不可能求著陸景煜碰她吧,更不可能赤裸裸地跟范珍珍爭寵吧。那樣,真是不剩一絲尊嚴。
袁奕圣攏攏頭發,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我記得,陸景煜小時候不是這種冰冷犀利的性格,好像自從小魚去世后,他才變得冷傲淡漠、四處留情,就像一匹不知疲憊的種馬。”
夏左離不是第一次聽到“小魚”這個名字,她忍不住好奇,問道:“小魚是誰?”
袁奕圣仔細看著夏左離,突然驚呼道:“你長得很像小魚呢,難怪陸景煜要找你做情人。只是,你比小魚漂亮很多。”
原來如此,在她最危急的時候,陸景煜向她提出包養要求,只是在她身上尋找另一個女人的影子。
難怪陸景煜時常問她“你愛我么”,沒想到,陸景煜竟然真的缺愛,只不過缺的是小魚的愛。
“小魚現在何處呢?”夏左離問:“她是不是在美國結婚生子了?”
袁奕圣嘴角扯出一個凄涼的微笑,“小魚死了六年了。謀殺。”
夏左離驚恐地看向袁奕圣,這個消息太令人吃驚,并且害怕。
袁奕圣見夏左離面帶懼色,立馬安慰道:“好像是個流浪漢所為,已經被警察逮捕了。”腦海里卻閃現出一個看似溫柔卻很涼薄的身影,那個人,似乎也很喜歡小魚,為了給小魚報仇,將另一名在逃從犯扒皮放血,手法極其殘忍變態。
為了緩解氣氛,袁奕圣岔開話題,說:“我想我可以幫你改變現狀的狀況,甌海諾不是給你留了一處祖宅嗎,我幫你包裝一番,高價賣出去,到時候你就有錢供弟弟上學,自己也有錢過上富足的生活。”
夏左離搖搖頭拒絕了,“小時候父親帶我和弟弟在那里住過一段時間,那是我們三人僅有的一次單獨相處,里面全是我們的美好回憶,即使日子再艱難,我都不打算賣掉它,因為它可以證明我們是夏光宇的兒女,我們不是沒人要的野種!”
夏左離對夏光宇愛恨交織,因為他是他的自私,令她和弟弟成了受人唾棄的私生子。但是,夏光宇也很無奈吧,夏左離時常聽見他和甌海諾爭執的聲音,甌海諾是個不講理的蠻橫女人,夏光宇心里應該很窩火吧。
為了保證她姐弟二人的安危,夏光宇從不敢當眾對他姐弟二人親昵,只能發短信告訴他們,他很愛他們。有時會偷偷地塞給他們信用卡,生怕被別人看到,萬一被甌海諾知道,又得跟他吵架,又要虐待他姐弟二人。
這樣做父親,是件辛苦又心酸的事情。
袁奕圣雖不能感同身受,但她能感覺到夏左離對夏光宇矛盾的感情。很快菜品上來了,袁奕圣招呼夏左離趕緊吃東西,忘記所有的不愉快。
兩人歡快地邊吃表聊,桌邊突然出現一抹艷麗的桃紅色身影,不待二人抬頭,來人急忙說道:“真是巧了,這里遇上你們倆了。夏左離,你怎么還有心情吃飯啊?我可聽說陸景煜最近跟小歌星范珍珍好的蜜里調油啊!”
陰柔怪異的嗓音聽上去十分著急,袁奕圣招呼來人,“西米,坐下來一起吃。有話慢慢說。”
西米一屁股坐在夏左離身邊,捏了捏夏左離的臉蛋,又摸了摸她的大腿,說:“瞧你這干涸模樣,好久沒有X生活了吧!你倒是淡定,陸景煜可是蓮臺島獨一無二的大金主,年輕有為英俊瀟灑,總比五六十歲大腹便便床上動不了幾下的老男人強多了,你怎么能任他胡作非為啊。”
夏左離不知怎么給西米解釋,趕緊岔開話題,問道:“你怎么到這兒吃飯來?這邊離你的店很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