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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等小白再猶豫,曾慶已經報起手術流程。
“消毒……”
出于職業(yè)習慣,聽到主治醫(yī)生的命令,我便趕緊進入工作狀態(tài),麻利地抽好麻醉劑的針管,隨后拿出無菌布,伸手握住了那根還是直挺著的肉棒。
一絲熱度傳進手心,硬挺的陰莖在我手里仿佛腫脹了更多,像是要從突起的血管上發(fā)出警告,讓我無法忽視少年無法克制的躁動。
“嗯啊……”
忽然溢出一道聲音,小白猛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尷尬地看向我,身子也跟著瑟縮了一下。
下一秒,曾慶實在受不了這孩子,干脆在他腰間拉上簾子,還不忘調侃,“果然還是小屁孩比老頭有精力……”
聽曾兄這么說,我腦子里第一瞬間想起的竟是林澄的臉,雖然他看著柔俊,可回憶昨晚他胯下的動作,我感到臉上有點發(fā)熱。果然,精力這種事和臉確實沒什么關系。
這樣想著,小白也變得可愛起來,這么碰碰就受不了,看來還是個等著被調教的青澀小鬼。
唯一可惜的是,他這包皮還沒割,要泄也沒地方泄,這種事,憋久了是要人命的,更何況還是個年輕人。
我將指尖環(huán)繞成圈,像是在套弄他的陰莖,夾在兩個陰囊之間,從底部卡住腫脹的柱身,緩緩向上提拉。不一會兒,我看到他大腿的肌肉有緊實的動作,所有的力氣好像全部用在了我手里的圈,集中于摩擦的快感。
床上已經被拉簾隔住,有略微加重的呼吸悄悄傳來,我看不到小白的臉,眼里只有這根形狀銷魂的肉棒,我感到嗓子發(fā)干,手里的動作也跟著加快。
昨晚在家發(fā)生的一切我都還記得,釋放的欲望像是重新溯洄源頭,再次找上門來。花穴傳來緊縮的感覺,我仿佛聽到穴口咕嚕了一聲,毫無預兆地吐出水液。
直到我聽到曾慶的聲音,“我去拿吻合器,你先給他麻醉!”
等我回過神來,差點給自己一巴掌。
罪過罪過!
這還是個未成年啊!
我總不能看著別人年紀小,長得好,就欺負他吧?
我趕緊收回手,再小也是未成年,我怎么說也是個有原則的成年人!
我重新拾起針管,“可能有點疼,你忍忍哈!”
還沒等小白反應過來,已經將針扎了下去。
拉簾后傳來一陣悶哼,大概是因為這針扎得毫無預兆,這孩子根本來不及反應,從天堂墜入深淵不過片刻,但愿他別因此留下陰影。
果然,打完麻藥的陰莖終于軟綿綿地焉了下去,小白并沒有吭聲,而曾慶已經拿著吻合器走了進來。
“喲,消下去了?”他一邊伸手抓起小白耷拉的龜頭看了看,確定已經軟下去,沒有任何影響,“好了,我來吧!”
接下來我的活兒就比較輕松了,用環(huán)切吻合器割包皮已經是最重要的環(huán)節(jié),剩下的就只是一些收尾工作了。
幾分鐘后。
“止血……”
“縫合……”
我一邊聽曾慶報著操作流程,一邊遞紗布,遞鉗子,可人卻變得恍恍惚惚的。
眼前的陰莖已經在曾慶手里恢復了正常的樣子,割完包皮的龜頭顯得格外鮮紅,雖然有些格格不入,但卻因表面的光滑和色澤變得誘人。
我想起昨晚在我下身進進出出的那根肉棒,林澄在我耳邊說的話,身上的燥熱也跟著空虛注入進我的花穴。
“加壓包扎……”
“加壓包扎!”
“小陳!”曾慶喊了我一聲,“愣著干嘛!”
我回過神,差點忘了等手術醫(yī)生操作完,護士做最后的收尾。
我趕緊將紗條抽了出來,從曾兄手里接過小白的陰莖,隨即將它裹了起來,等打完結,曾兄已經拍拍手收拾東西,“行了,完事兒!”
拉簾被重新拉來,小白素凈的臉上還帶了點意猶未盡,看向我的眼神有點乖巧,“姐姐,謝謝你。”
“喂,明明是我做手術,不謝謝我?”
我還沒開口,曾慶立馬站住身子,瞪了眼小白。
“啊,當然謝謝您曾醫(yī)生。給你們添麻煩了。”小白連忙說。
曾慶自然是開玩笑,又叮囑到,“最近不要劇烈運動哈,尤其是……你們小年輕那套……”
小白會意,連忙點點頭。
“行了,你再躺十五分鐘就可以回去了。小陳你回去吧,這里忙完了。今天謝謝你幫忙!”
曾慶倒是不為難人,拉下口罩也是笑嘻嘻的。
我也沒什么想說的,和他打了聲招呼,便急匆匆跑向了這一層最東頭的衛(wèi)生間。
手術層的衛(wèi)生間常年泡在消毒水味里,雖然也不好聞,但總比普通的廁所好。更何況這幾年院里想改善環(huán)境,難得在衛(wèi)生間里還放了備用的衛(wèi)生紙,乍一看還挺干凈。
可我的目的并不是上廁所,我關心的重點也不在干不干凈上面。
我確定暫時沒人來衛(wèi)生間這邊,剛一進來便關了門。
我微微仰著頭靠在墻邊,腦子里混亂地閃過剛才手心觸碰的肉莖,關于它的尺寸、熱度,無形中闖進我的下體,無賴地占據著空虛和渴望。
我想起林澄,昨晚他像是變了一個樣子,猛烈的動作和他平日的溫柔大相徑庭。可他還是對我那么好,毫不計較地原諒我。現(xiàn)在是他的上班時間,他會想起我,想起昨夜和我的纏綿嗎?
我的手不自覺挪到兩腿之間,揉捏撫慰著隱匿于花穴內部的沖動,弓起的身子將護士服的一排扣子撐了起來,異樣的摩擦緩和了我的難耐。
我想起賀綏。可這種時候,他應該在做手術吧。
他那雙修長的雙手,執(zhí)著冰冷的手術刀,眼里露出敏銳的光澤,像是要把人活活剝開,只剩下一顆向著他的心。
那雙在手術中從無失誤的手,那雙在床上引導我攀爬高峰的手,游走在我的身上,貫穿于我的體內。
我胡亂想著他的手法,試著將手摸進了裙底。
隔著內褲的濕度透了出來,我已陷入情欲的泥沼,渾身像是淋了雨,一掐可以掐出水。
不夠,遠遠不夠。
我剝開內褲,指尖在花穴前劃了幾個來回,滑膩的蜜液沾在手上,散發(fā)出濕甜的味道。偶爾碰到肉縫間凸起的小核,身體就像觸電般顫抖起來。
“叮鈴鈴!”
可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鈴聲突然打斷我所有的臆想。
我微微喘著氣,嗓子干得要命,誰特么現(xiàn)在給我打電話來的?怎么就非要來壞老娘好事呢?
我眼中一恨,從口袋里摸出手機。
誰知屏幕上顯示的竟然是賀綏的名字。
我接通電話,還沒喂出聲就聽到他說,“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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