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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對陳飛說:“你說會不會還有第十二封信?”
“第十二封信?”陳飛有些不解。
“嗯,你說外公有沒有可能已將第十二封信寄了出去?并且已經(jīng)將文件上交?”葉秋疑惑的問道。
陳飛想了一下,說道:“可能性很小,甚至是絕不可能。”
陳飛之所以這么說,有他自己的看法。
第一,那十一封信的時間跨度相當(dāng)之大,第一封寫于1954年,而最后一封寫于2002年。整整間隔了四十八年,
跨越了半個世紀(jì)。四十八年都未能將信寄出去,想必是外公遇到了根本不可逆的問題或是極大的困難。
第二,外公從老家搬到這里的時間也恰好是2002年,搬來以后他的生活規(guī)律很簡單,除了去小廣場下棋,
從來也不到其他的地方去,他甚至連郵局都不知在哪,更不會叫快遞。
第三,這些年來,除了這次的失蹤,從未見過或是聽說過外公有什么反常的舉動。
第四,人到了這把年紀(jì)以后,基本上已經(jīng)認(rèn)命了,外公或許是已經(jīng)不得不放棄了上交文件的念頭。
這一點從他這些年基本不問世事的態(tài)度上,也可以判斷出來。
聽了陳飛的分析,葉秋也覺得相當(dāng)有道理,那么現(xiàn)在可以確定那份文件依然還在外公的手中。
確定了這一點之后,問題便又回到了起點,那份絕密文件到底是什么?文件藏在哪里?
兩人討論了半天,最終決定暫且不管那份文件的內(nèi)容是什么,先把它找出來。
只要找到了文件,其他的問題便會迎刃而解。并且,雖然沒有人知道那份文件藏在了哪里,
但是卻可以根據(jù)外公的活動范圍進(jìn)行推敲,從而確定文件的藏匿地點。
可外公究竟會把它藏哪兒呢,倆人抓耳撓腮,想了一個下午,直到把發(fā)型從流川楓抓成了櫻木花道
也沒確定出個范圍來。
這么重要的東西,外公定是會將它藏在一個隱蔽到十分扭曲的地方,怎么可能會讓人輕易找到。
最后,兩人做了決定——把能想到的地方通通找一遍,先從這個院子開始找起......
由于天色已晚,加之陳飛的父母從醫(yī)院回來了,所以兩人定好明天一早再過來仔細(xì)的找,然后便各找各媽了。
第二天一早,陳飛跟葉秋便如約來到了大院里,等大姨和大姨夫出了門,倆人便開始挖地三尺的忙了起來。
先是將外公那間放雜物的房間翻了個底朝天,除了弄得一身的灰,沒什么發(fā)現(xiàn)。又把外公屋里的地板、墻壁、
天花板,家具等仔仔細(xì)細(xì)的檢查了一遍......
別說,還真有了發(fā)現(xiàn)!不過發(fā)現(xiàn)的不是什么文件,而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可以確定絕密文件根本
就沒藏在這間屋子里。
倆人還是不甘心,又將搜索范圍進(jìn)一步擴(kuò)大到了院子里,一直忙到了中午,葉秋都累得掉褲子了,
依然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葉秋不禁有點失望起來,可陳飛卻說了這么一句:“我本來就沒指望會在這里找到文件......”
葉秋有點疑惑,問道:“那你指望在哪找到?”
陳飛沒有回答,說肚子餓了,先出去吃點東西。
葉秋有點埋怨起陳飛來:“你早知道找不到,還指揮我找這找那,累的我跟個三孫子似的......”
倆人來到了街口一家川菜館,點了幾個菜要了幾碗米飯,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不一會兒便吃飽了,陳飛抽著煙,喝著茶,打量著餐館的漂亮老板娘,可就是一言不發(fā)。
葉秋忍不住了,喝了口茶,問道:“你說你沒指望在這里找到文件,那你指望在哪找到?”
陳飛還是沒說話,只是悠然的抽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