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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不禁潸然淚下,他搞不明白,這幾天幾夜外公究竟是如何熬過來的!
但他心里明白,這幾天幾夜外公定是受到了極大地折磨!
試想一下,獨自一人,沒吃沒喝,無依無靠的在深山老林里呆了幾天幾夜。
就算是身強力壯的年輕人,怕是也已經只剩下半條命了。
更何況是一位八十八歲的老人!
葉秋俯下身去,輕輕地撫摸著外公的后背,喊了聲外公,想看一下外公有沒有意識。
令葉秋稍感安慰的是外公慢慢的張開了眼睛,看了葉秋一眼,又和藹可親的微笑了一下。
看來,外公的狀態還不錯,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葉秋不禁暗自慶幸。
“外公,你這幾天去哪兒了,我們可擔心死了。”葉秋問道。
“哦,呵呵......呵呵......”外公不說話,只是微笑著,
并且這種笑意好像是對陌生人的那種客套的笑,敷衍的笑。
葉秋有點納悶兒了,難不成外公一時也沒有認出我來?
“外公,我是小秋,是你的外孫呀。”葉秋趕緊又說道。
“哦,呵呵.....呵呵......”外公依然是很客氣的邊笑邊點頭答應著。
樣子倒是相當的和藹,但卻表現得相當的陌生。
葉秋心想,難道外公傷著頭部了?他檢查了一下外公的頭部,沒有什么傷,倒是腳上有傷,不過已包扎了起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葉秋滿腹狐疑的望著外公,一時沒了主意。
“外公,你吃飯了嗎?”葉秋關切的問道。
“唉,吃了吃了,剛吃了一個紅薯。”外公笑著答道。
“紅薯?你在哪吃的紅薯?”葉秋更加納悶了。
“嗯,跟大伙兒一塊吃的。”外公依然十分客氣的跟葉秋說道。
跟大伙兒一塊吃的?葉秋越聽越糊涂了,他看了眼旁邊的兩張病床,也是住滿了人,
心想難倒是一旁的病友給他吃的?
這時,大夫走了進來,喊道:“田民家屬。”
沒人答應,大夫又喊了一聲:“田民家屬!”還是沒人答應。
這時,令葉秋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他的外公居然答應了一聲:“哎.....在這呢,我是田民。”
醫生走了過來,對著葉秋沒好氣兒的說:“喊你半天也不答應,你是田民什么人?”
“誰?田民?誰是田民?”葉秋有點兒糊涂了,看了看外公又看了看大夫。
“我外公不叫田民,他叫徐一刀!”葉秋又盯著外公仔細的看了一眼,沒錯這就是他的外公。
“啥?徐一刀,好霸氣的名字。
你說他叫徐一刀,可他告訴我他叫田民,得,剛才他還答應了。”大夫冷笑了一下。
可不是咋的,剛才外公的確是說了一句他是田民,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葉秋徹底的糊涂了。
“外公,外公,你告訴我你到底叫什么名字?”葉秋趕忙問道。
“呵呵,我叫田民。田地的田,民族的民。”外公不假思索的說道。
這不是扯嗎?從葉秋記事兒起,外公就只有一個名字——徐一刀。
他的大女兒叫徐葡萄,
二女兒叫徐桔子,
三女兒叫徐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