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肖白心中挺不是滋味,想起自己之前來到杜府的時侯,若夕總是會甜笑著迎他,叫他一聲“白哥哥”,還時常將一些親手做的荷包香囊汗巾子之類的小物件送給他,那時的她雖說很是矜持,從來不許自己亂說亂動,但是眼睛里的那份親切卻也瞞不了人。
一轉眼,這個溫和甜糯的人兒就變得對自己這般冷若冰霜了,哪怕自己是出于好意的關心,也讓她拒之千里……
說來說去也只能怪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也的確太傷人了些,別說她現在這么躲著自己,哪怕她來罵上自己幾句也是應該的。
肖白獨自思量了半晌又覺無趣,信步入了后宅。
且說那劉管家連夜將秋氏的話帶給那胡縣丞,那縣丞本是嫌那青州山高水遠,地理偏狹沒有油水,可是又一想那個同知的位子可是要比縣令高的,自己在那里混個幾年,等到任期一滿再多多打點走動往別的富庶些的地方調動,是不是也算是走了個捷徑?
思慮再三,那胡縣丞趕快叫劉管家捎話過來,說是自己愿意去青州做那個同知。又想著往后四處調動也少不了再來央及秋氏,轉手又加了兩千兩銀票叫劉管家給捎過來,算是謝禮。
秋氏收了錢票又將那兩萬銀票交給肖白讓他四處打點,肖白哪里肯收,只從中取了一些作為上上下下打點用,別的都說是孝敬岳母老泰山的。
秋氏心里明白這個女婿也不能白央及了,想起前些時日顏夕說自己在府中過得不自在,顏夕那個脾氣以后有了孩子還是早些自立門戶的好,這些銀子還是自己先存起來,以后多為她打點著才好。
若夕回房想起肖白剛才扶著自己的樣子,又皺著眉頭洗了好幾次手,這才把今天取的紫櫻花和其他幾味草藥按量配好合成一個小包。交給瑣兒讓她給靖王府的二世子送去。
**
王妃明明頭疾剛好,偏偏又不得閑下來,剛得了宮里的口信,說是明日太皇太后想要讓王妃帶著二世子一起入宮里去坐坐。
一大早就讓奇嬤嬤幫著自己準備頭面穿戴,還有二世子新做的袍服和靴子。
“說起來太皇太后也有快小半年沒有見過二世子了,這一次特地叫帶上他,你說會不會是要和本宮商量一下二世子的婚事啊?”王妃問奇嬤嬤道。
“興許是呢。”奇嬤嬤道“前年太皇太后就提過的,可是當時二世子說是自己還小,這一轉眼可就快二十歲了,別說是天家子孫了,尋常家的男子這個年齡早就該成家了呢。”
王妃默默地點了點頭,思量著要不要先和太皇太后提一下平定侯的二女兒的事情。
上一次入宮還是過年的時侯,那一次元泓隨著母親來給太皇太后請安,其時靖王還在關外駐守,他們這一對母子便代表了靖王府上下所有人將那賀禮給太皇太后敬上,元泓又以靖王府嫡世子的身份參加的皇族祭祖儀式,其間行止恭敬嚴謹,十足世子風范,并無任何呆滯作做。
這一轉眼,半年過去了,再次入宮的元泓騎著高頭大馬,看上去英姿颯爽,氣質風度似乎又長進了不少。只是那眉目之間似乎是清冷依然,還是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情也動不了他眉間分毫一般。
皇帝坐在觀景臺上瞇著眼睛,離得老遠看靖王府的車駕迤邐著入了宮門,盯著打頭的元泓看了半晌,淡然一笑向著身后問道:“今天二叔也隨他們一起過來嗎?”
皇帝身后的大伴成恩向前一步答道:“靖王爺今日去了兵部,未曾一起入宮。”
“哼,又去兵部纏著要征兵的事了?”皇帝冷哼一聲,白皙英俊的臉上掛起一絲不屑“二叔這一輩子最好征戰,沙戰飲血終是件損陰德的事情,如今折得他這兩個親兒子一個癡一個瘸,竟然還不自知。一回京,又是在說征兵增兵的事情,這般不修心性,怪道他府上子息單薄。”
成恩聞言略一沉吟,躬身道:“老奴聽說靖王爺在西涼城納了一個妾,剛給領了回來,聽說這位小妾年方二十余歲,姿容艷麗,而且已經給王爺育下了一子一女。”
“有這等事兒?”皇帝皺了眉頭。
“是。”成恩又道“聽說那個男孩子已經三歲了,女孩子也已經五歲,二人眉目都頗似王爺。這次帶他們回京,怕是也想借機為這母子三人謀個名份吧。”
皇帝沉吟半晌又道:“這件事情,皇祖母可曾知道了?”
“許是王爺已經告訴太皇太后了吧,今日太皇太后傳王妃入宮,怕是就有意提點王妃早日給她母子三人安置個名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