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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嘶了一聲,想不明白安長寧突然說這些干嘛?多難為情啊!
“哈哈,你還真是個懂事的小機靈。”這么乖巧的男孩誰人不喜歡呢,就連站在我后面的校長也抽空問了我一句,說看長寧這個年紀也應(yīng)該念書了吧?怎么不來我們學(xué)校。
我不知道該解釋點什么,只能推說他身體不太好,以后有機會來,還要校長多幫幫忙了。
第一場彩排結(jié)束,我和長寧坐在后面等著出場。我隨口問了他一句,干嘛初次見面就跟人家莫老先生說那么多什么結(jié)沒結(jié)婚的事。
結(jié)果長寧爬過來點了下我的額頭:“你是真笨啊?那老色鬼道貌岸然的,很明顯對你有意思嘛!”
我:“……”
“瞎說什么呢!”我嗔他一句:“小屁孩一只,哪學(xué)的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我倒覺得長寧說的沒錯哦,夏老師,在孩子面前還是稍微檢點一些吧。”陰陽怪氣的康迪琳從后臺上來,我警惕地往后讓了一步。說真的,我開始相信什么修養(yǎng)啊什么姿態(tài)啊統(tǒng)統(tǒng)都是狗屁。人一旦撕破臉執(zhí)著想要的東西,那就跟猴子沒什么區(qū)別了。
真后悔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還以為她是個跟王雅若不一樣的好姑娘呢。
我不想跟她一般見識,馬上上臺了,我得帶著我可愛的小助手保持自信正能量的心態(tài)。
可是安長寧卻看了一眼康迪琳,不客氣地撇撇小嘴:“琳琳阿姨,有些女人的吸引力是內(nèi)在的,一般人修煉不來。不過你放心,我三叔對三嬸可好了,什么男人也不敢打我三嬸的主意。”
說著,拉著我的手就走。
我沒去管康迪琳最后的那個眼神里有多少抓狂多少惡毒,只是低頭頻頻看手機。
三小時前安祈年回了我的短信說已經(jīng)登機了,這會兒應(yīng)該到了吧。
可我打他電話,居然還是關(guān)機。
安長寧站在后臺的階梯旁邊,看看我說:“夏老師,三叔趕得回來么?”
我不忍孩子跟著鬧心,笑笑說:“恩,他馬上就到了,會在……觀眾席上看著我們。”
一邊說著,我一邊往臺階上邁步。我認為我的體重不超標,所以沒可能是我把臺階壓斷的!
然而腳下那分明的一聲脆裂響讓我整個人的重心都甩到大西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