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想不明白安祈年到底為什么要不擇手段地娶我回來,難道我以前的罪過他?他要來報復我,讓我守活寡?
我八歲時就跟我媽離開了展家,從此展家大小姐的名號就跟擦過屁股的草紙一樣被丟棄。
而媽媽身體始終不好,常年臥病直到去世。我更不覺得自己這比孤兒好不到哪去的人生,會跟安祈年這樣出身的男人有過交集。
總不會是因為他長得帥,而我湊巧經過的時候沒有多看他一眼,而被懷恨在心吧?
逼仄的車后座里,我們兩個這樣沉默著呼吸了很久。
他壓我壓得不累么?我都累了……
我推了推他:“安祈年,你說過我們互不干涉的。我在這里打工——唔!”
他一下子擰住了我的下頜,我能感覺到自己唇角的血腥已經沾上了他修長潔白的手指。
“你要去哪里隨便,但別在我的場子里丟人。”他逼近我,溫熱的呼吸蒙上我的眼簾。
我舔了舔唇:“我知道了,那你……什么時候能放了我哥?”
我一直沒有展逐的消息,所以我相信他一定還在安祈年手里。
“等你為我做好一件事。”
我剛想問什么事,男人的眼光驟然凜冽了起來。我閉口垂眼,不再多說。
我想這個男人之所以讓我恐懼,不在于他逼我做什么,而在于我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的未來究竟是土葬還是火葬。
他就是一個玩弄人心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們的相對位置依然**。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一些變化。壓抑著,卻凸出了難以壓抑的誠實。
我想他分明就是個有感覺的男人,大概是因為真的很厭惡我,才懶得吃吧。
我很慶幸,因為我已經想好了——定然一輩子為蘭家蔚守身如玉,這樣正好……
后來安祈年放開我,回到駕駛室,隨手從副駕駛的位置上拿了個紙袋子丟給我:“明天,你穿這個。素顏,長發披下來。
我要帶你回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