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膩愛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看來,我還沒有死掉!”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張哲悠悠的睜開了眼睛,望著一堵清靈窗牖外隱隱透來的湖光春色,不由的暗自想道。
張哲的確沒有死。
不過好像又變回了,一月前的那個凄慘的摸樣。張哲驚疑的發(fā)現(xiàn)除了頭顱,身體得其他部位,全然動彈不得。
張哲剛一恢復(fù)過來意識,就用神識內(nèi)視自觀過,清楚的知曉自己的身體狀況。
原本老化腐朽的殘軀奇跡般的復(fù)原了原本的少年生機。那侵入自己體內(nèi)的冰寒之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當初被月水冥狼王崩飛而劇烈撞擊的傷口斷骨處,全都覆蓋著一種冰涼的條形狀的“液塊”。
張哲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不過從對方的形體變化和流動特性來看,對方應(yīng)該是某種療傷的水乳靈液,并且效果驚人,張哲原本已是血肉橫飛,殘骨斷茬的軀體竟然奇跡般的好了大半。
然而這也是讓張哲疑惑不解的地方。自己明明四肢生機盎然,為何還是動彈不得?好像四肢被什么東西纏縛住了。
難道自己被捆綁了起來?
張哲睜開眼睛低頭望去。霎時間就驚呆了。
“這……”
張哲整個身體,被一坨亂七八糟的“麻線”捆成了一團“肉粽子”。
張哲隱約能從那“麻線”中看出敷藥帶子的摸樣。只是不知為何好好的藥帶被人胡亂綁在了張哲的身上。
可能是因為一時傷口太多,需要的藥帶也太多了,那人懶的理清頭緒,或者說根本理不清頭緒,就這般胡亂的給張哲包扎上。
所以,張哲看起來就像個“大粽子”,連手腳都被纏縛在了一起,自然動彈不了。
“張哲哥哥……”
兩聲驚喜雀躍的童語從張哲身旁響起。緊接著向張哲飛來兩道嬌巧的人兒。那人兒狠狠的壓在張哲的身上。
“鐘靈兒?毓秀兒?”
張哲臉色霎時難看起來,有一縷血線從嘴角溢出。
張哲剛才發(fā)出的聲音,驚動了身旁一直守候的鐘靈毓秀。兩人見張哲醒轉(zhuǎn)了過來,自然喜不自禁,驚喜之余也就沒輕沒重的飛撲了上去。
張哲的傷勢雖然好了大半,可還是滿身傷口,內(nèi)傷危卵。尤其是那兩柄斷刃刺穿的腹部和肺部,內(nèi)腸潰瘍,肺葉積血。
鐘靈毓秀剛好壓到了張哲的肺腑之上,張哲一時呼吸不暢,傷血翻涌,疼痛欲死。
驚喜的鐘靈毓秀總算發(fā)現(xiàn)了張哲的異常,急忙從張哲身上退了下來。一臉焦急的泣聲問道。
“張哲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快,姐姐,我們?nèi)ピ苾航憬悖 ?
兩個慌亂的人兒,忙手忙腳的就要將張哲這團“大粽子”向外邊抬去。
張哲總算是喘過了一口氣,見鐘靈毓秀聽風是雨,毛手毛腳的就要“折騰”自己,張哲生怕對方慌亂中將自己弄出個“好歹”,急忙出聲道。
“鐘靈毓秀,先停停!我很好的,很好的!”
“很好?弟弟張哲哥哥是不是又在說夢話?”
聽到張哲的話,那鐘靈兒一臉奇怪的,沖著一旁的毓秀兒嬌聲問道。
“額,好像不是,張哲哥哥說夢話的時候是閉著眼睛的,而且叫的都是人名兒!”
毓秀兒兩手環(huán)抱著,伸出一只小手觸摸光潔的下頜,稍做沉思,徐徐道來。
“……”
被兩人天真無邪的思慮驚著的張哲,腦袋一時有些斷片。
好在這一個月以來,張哲也適應(yīng)了些兩人的天真童趣的思維方式。
很快就醒轉(zhuǎn)過來的張哲,急忙認真的說道,眼里閃著溫和明晰的光芒
“我真的很好的。”
“哇……”
聽著張哲認真的話語,看著張哲平和的目光。鐘靈兒終于確信了張哲清醒過來了,忽然淚眼拋珠,玉雨梨花,喜極而泣的就又撲將了過來。
“額……”
張哲看見鐘靈兒這般楚楚可憐的摸樣,一時有些不忍心阻止對方。只能微微錯開身子,被對方抱了個滿懷。
“張哲哥哥,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整整十天,每日渾身燒的像火碳……”
“整日夢話……”
“…………”
鐘靈兒,淚若雨虹,癡言夢囈的回憶到張哲昏迷的這十天來的種種危境。
從鐘靈兒的言語來,張哲大體上知道了自己昏迷十天來的境遇。“只是,夢話是什么?”張哲納悶的心中想道。
“好幾次沒有呼吸,好似真的死了!”
鐘靈兒的淚雨把張哲打濕成了“水粽子”,總算是說完了話。
“鐘靈,毓秀,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活著嘛!”
聽完鐘靈兒的話,張哲心中好是感動。
兩人為了自己,幾乎沒日沒夜的陪伴了自己十天十夜。
張哲沖著掛在胸前的鐘靈兒,還有一旁噙著淚珠的毓秀兒輕聲說道。
“對了,你們剛才說的夢話是什么?我都說了些什么?”張哲不太習(xí)慣這種氛圍,所以急忙轉(zhuǎn)語問道。
“哼!”
張哲不問還好,這一問反而把鐘靈兒惹惱了,只見其從張哲身上嗖的一下竄了起來。玉面嗔怒,一張精致的小臉寫滿了不滿。
“什么冰兒!什么溪!什么木頭!還有什么仙子……也不知道做了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