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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哲一面揣測中年人話語里的意思,一面總感覺心里失落落的,最感覺忘了點什么。
“等等……”
張哲手指間的火光大作,一只栩栩如生的火色飛鳥,向著眾人離開的方向急速追去。
“嗯……”
火色飛鳥飛出十丈開外的距離,就化作一只折翼的大鳥,撞到了一顆七彩虹石上,驚起一攤劇烈的火花光焰。
十丈就是張哲神識能達到的最大距離。
那火色飛鳥并非真正的“火鳥術”,而是張哲結合焚天功的“化形火意”同幻靈步里“移形換位”形成的簡化版的“火鳥術”,是完全由火系真氣化形而成真氣火鳥。像剛才張哲在天空漂浮的火色文字,也是一般的真氣化形。
當然這一切都建立在神識覆蓋的基礎上。那火鳥飛出了十丈外,自然失去了張哲神識的控制,變作了一團雜亂無序的火系真氣。
可惜那些白色光影已經走遠了,那團爆裂的火花光焰也沒能引起對方的注意。
“小花!”
張哲忘記了什么?忘記了那只吱吱煩亂的白色兔兒的老鼠。
小花“失手”被法髻小道姑擒拿住后,就一直安靜的出奇。而張哲一直心緒緊促的應答中年人的問題,一時就忘記了小花的存在。
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小花被那法髻小道姑“拐跑”了。
…………
…………
“咦!”
離開的眾人中忽然傳來一聲稚嫩的驚聲。眾人紛紛止住了身形,朝那瓢瓜腦袋的人影望去。
“毓秀兒,怎么了?”
那絡腮胡子的中年人好奇的問道。
“族長,我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響。”
那光頭的小沙彌,朝著眾人身后的方向側耳傾聽,一臉迷糊的說道。
“哈……一定是剛才那個人想要搞弄是非,以求博取我們的注意和憐憫。”
一道留著寸許短發的青年人,一臉不屑的嘲諷道。
仔細看那留著寸發的青年人,大有英朗俊逸之氣,六尺半的修美身形,玉石雕刻的健壯肌肉沒有絲毫贅余的肉感。棱角分明的精致面孔,完美演繹了男子的陽剛之態。只是一雙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一股自命不凡的光澤,總是高昂的嘴角掛著有些刺人的冰冷笑意。
“呀……”
另一旁的法髻小道姑,忽然也也驚出了一聲。
心有思量的中年人,轉頭看向法髻小道姑問道。
“鐘靈兒,你又怎么了?”
法髻小道姑低著頭跟白耳的老鼠,眼對眼的看著彼此。小花兒賊溜溜的鼠目驚恐非常的看著望向自己的,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似有非常糟糕的回憶縈繞腦海。
“這白耳的小老鼠,好像是那人的靈寵。”
聽到法髻小道姑的話,小花拼命的點起頭來。小花生怕對方注意不到,一對白色的兔耳朵搖晃成了一撥浪鼓。
“土系靈石鼠?”中年人低頭看著,面有驚色的說道。
“不過就是一普通的靈石鼠,根本沒有絲毫的靈力波動,算的了什么靈寵?”
那俊美的青年人手里拿著一塊七色的靈境,沖著小花照去了一道七彩光束,沒有任何一道光彩亮起,意味著小花只是一只沒有靈力的普通靈石鼠。青年人一臉不屑的說道。
“普通的靈石鼠?”
中年人看著沒有亮起的七彩光束,心生不解。中年人剛才用自己的一雙天生荒瞳觀測了一眼小花,明明在小花的身上看到了一絲土靈之氣,為何七彩觀靈盤卻沒有絲毫反應。
“族長,七彩觀靈盤還會出錯嘛?”青年人對于中年人的疑問很是不滿。
“算了。”中年人也不做深究,接著說道。
“即使是靈石鼠,那一定是土屬性的獸類,與那‘外來’的年輕人必然有些瓜葛。你們松開它便是了。”
小花聽著中年人的話,心喜的就要逃離法髻小道姑的手掌,可是那嬌柔小手還是堅硬若鐵,自己根本逃離不了分毫。
“嘻嘻……我還是親自給那人送去吧!若是走丟了,怕是被那人“賴到”了咱們,反生不美。”那法髻小道姑這么一說,那刻薄的青年人玉面微微皺起,卻也沒說反對的話語。
“好吧,我陪你一同前去吧!”中年人說道
“不,不……不用族長……我跟弟弟一同去就好了。把小老鼠送還給那人,我們就會回來的。”
法髻小道姑慌亂的解釋道,暗自同光頭小沙彌使了個眼神。不等中年族長反應,抱著小花化作兩道白光向張哲所處的地方飛奔而出。
…………
…………
正當張哲焦急煩躁后悔不已的時候,倏然看到了遠處飛奔而來的兩道白芒。
來到近處的小沙彌和小道姑,一副拒人于千里的冷傲神情,冷冷的看了兩眼張哲。
“那只白耳朵的老鼠是我的朋友,能夠把它還給我嗎?”
張哲一眼就看到了被法髻小道姑抱在懷里小花,焦急的寫到,字跡顯然有些凌亂。
“哼……”
那法髻小道姑也不做應答,直接把小花扔向張哲所在的方位,冷哼一聲扭頭便走。
只是沒有人注意到有張細小的紙片被她粘貼在了小花兒的后背,一同扔給了張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