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膩愛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雪家那位?”
俊美書生的話,讓黑胡子老頭沉吟良久。
“白雪家那位是等同于魔皇大人一般的存在,怕是冥冥中大有深意。”
黑胡子老頭沉吟道
“依我只見,找尋魔主大人的事還應當暗中行事,以防走漏風聲,引得圣天雪宮更大的猜疑?!?
黑胡子老頭說完這話,從懷里拿出一枚玉簡,隨手一拋在空中展開縷縷如實的圖畫,正是張哲的生平事件的記錄,甚至還有當初張哲在天璇峰與那蛇形少年戰斗的水影術。
“從魔主的心性生平來看,魔主極其重孝悌親情?!?
黑胡子老頭隨手挑出一副圖畫,畫中是一位冰靈俊俏的的婦人。
“若是魔主歸來,第一個要見的一定是她,魔主的生母張冰兒?!?
那圖畫中的婦人正是張冰兒。
“張冰兒,身負寒*疾,我曾經遣人用靈目遠遠觀演了一眼,的確是世間罕見的冰*疾,那寒冷來自神魂深處,怕是世代遺傳下來的。我曾經遣人暗中“送”予她了,一些火陽靈石和溫陽丹藥,不過從雍州近來傳來的消息來看,怕是功效不佳,這張冰兒怕是命不久矣。”
黑胡子老頭怕是死也想不到,他“送”給張冰兒的火石丹藥,大多都進了那只無恥黃牛的肚腑里里,另一些被張冰兒“棄于”房門一角。
“張冰兒若是死了,我們再找尋魔主怕是真的‘大海撈針’了,所以張冰兒死不得。”
黑胡子老頭說道這里,忽然神秘一笑。
“其實,換個位置來想,我們完全可以讓魔主自己來找尋我們,而她就是魔主要找尋我們的理由?!?
黑胡子老頭指著張冰兒的那張畫卷,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俊美青年聽到黑胡子老頭的話,眼角閃過一絲炙熱。
…………
…………
“有消息了嘛?”
一處白雪飄零的小院,一位清麗絕色的婦人美目凝神的望著一方寶鑒,忽然一雙冰雪雙瞳沖著門外的白雪突兀的問了一句。
“家主!宮里海沒有給出確切的答復。”
小院門口站立著幾尊形色各異的擬人雪像。聽到婦人的話,其中的一道雪像忽然睜開了眼,眼角有雪花簌簌落下。那竟然真是一個人,只是被雪落滿了身子,然后“堆成”雪像。
“幾百萬年了!兩個被流放的血脈絕無可能再次聚在一起。何況一支世代遺傳我白雪寒咒,遭受萬代冰寒,代代為女,世世為娼。一支世代遺傳冥天魔忌,遭受萬世沉淪,世世為男,代代為奴。何況兩個血脈根本不能誕生出天根修武者。只是兩個遭世代詛咒的奴仆人家,就算沒有中途夭折滅族,又怎么跨越那阻在中間的萬千山岳,何況還有那一方無邊無際的海域?!?
“我很不喜歡她細長的眉眼。”
那清麗絕色的婦人忽然沖著面前的寶鑒,冷冷的說道。
那寶鑒里映著一方水影,里面是一個冰靈清麗的婦人正在神情專注的閱讀案頭上的書信,那婦姬發似雪,面如冰玉,一雙細長剪水瞳。
那讀信的婦人正是張冰兒。張冰兒身處雍州一隅,而這方小院顯然不在齊國境界,甚至不在雍州地界,而那方寶鑒竟然能直接投射張冰兒的畫面,當真不可思議。
“找,繼續找。”
清麗絕色婦人沖著外邊的雪像吩咐道,轉身就要回屋。那是一件普通的茅草屋,四周全是冰冷的雪。
在那婦人即將進入茅屋的時候。那清麗婦人忽然轉過了身子突兀的說道
“讓冰兒和雪兒去雍州主持這一屆的天魔殿,我有預感它們會遇到那少年。”
婦人說完話,就走進了茅屋。
屋里有兩座雪白的男女雕塑,一位年輕的少年讀書郎,儒袍錦帶。一位細水彎眉的冰靈少女,清水紗裙。兩者十指相扣,面含珠玉,深情款款。
“看到你們這樣我很生氣!”
走近的婦人果然很生氣的說著生氣的話。
“我知道你張家的血脈沒有斷絕,因為我能看到你身體里流淌著那縷纖細血脈?!?
婦人說了句生氣的話,然后便不再生氣了。而是如同許久未見的老友一般沖著少年徐徐述說道。
“雖然我相信那少年不是,但我感覺他是。所以我想讓他死,斷了你生機,然后給你辦一場風光的葬禮?!?
婦人說完這話就要往外走,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停足片刻緊接著又繼續向外走去,聲音徐徐傳來。
“對了,這代的白雪生的極美,不知前世你我兩家的姻緣線斷了否?然而不幸的是,這代的白冰也生的極寒?!?
婦人說完了話,走出了茅草屋。
至始至終,婦人都沒有看那清麗少女一眼。
屋外傳來清麗絕色的聲音。
“告訴玲兒,讓它把張冰兒完好無損的帶回來。”
…………
………………
(第一卷總算寫完了,大體的故事背景已經鋪好,只等老貓為大家一章一節的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