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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君進入自家的大廳,就聽到盧仲遠說了一聲:“徐青君接旨!”徐青君剛忙跪在地上:“臣徐青君接旨!”
然后盧仲遠就給他宣讀圣旨,其實也沒什么別的,就是訓斥了徐青君一頓,然后讓他配合有關部門把問題說清楚,暫時你就別出門了,按照陳凡的理解,其實就是給雙規了。(品書¥¥網)!
徐青君雖然耷拉著腦袋,但并沒有完全絕望,心里總還存了一絲幻想,老想著憑著朝廷里面的關系,以及陳凡通風報信出謀劃策什么的可以逢兇化吉。所以圣旨宣讀完畢之后,他就老實的交代了自己的問題,據他交代,所有的事兒跟他一點兒關系都沒有,全都是徐隱玉干的。他最大的問題就是對“犬子”疏于管教。
盧仲遠自然是不肯相信他的鬼話,但也什么都沒說,徐青君畢竟是徐達的后人,而他的哥哥徐宏基現在還是魏國公,不好惹。所以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他仍然是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跟徐青君說了一些諸如要相信組織是公平公正的,皇上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之類的這些官話,然后就對徐青君說:
“先把小侯爺交出來吧。”
徐青君支支吾吾的:“這事兒,這事兒我不知道啊!”
其實誰都看得出來,目前這件案子,徐隱玉是關鍵之中的關鍵,只要徐隱玉出來了,一切的一切也就都解開了,如果徐隱玉不出現,那么很多事情也就說不清了,所以盧仲遠才會從這里下手,往深處挖掘。
“侯爺,你這樣回答下官,著實讓下官非常為難,根據吳縣縣衙和刑部報上來的案卷,徐隱玉的確是詐死逃生,這,難道你就一點也不知道嗎?”
“一點也不知道。”徐青君裝糊涂耍肉頭。
盧仲遠笑了笑:“可徐隱玉的尸體的確是你妝奩入藏這沒錯吧,侯爺您不會連死人活人都分不出來吧?”
要是被人問,徐青君沒準就告訴他,我就是分不出來你能把我怎么滴?可現在盧仲遠代替皇帝來問,再這么說就有點找抽了。
“這個事情其實是這樣的——”徐青君把早就想好了的詞兒說:“因為我那個逆子,他是跟徐壽,也就是我家的管家,他們兩個人合謀作案,鏢銀也是他們兩個人劫持的。所以徐壽第一個發現尸體,然后來告訴我,然后我一看果真死了,因為心情悲痛,所以趕快就給入殮了,所以不太清楚。”
盧仲遠說道:“你那個管家徐壽,可是后來被證明是奪命更夫的那位?”
“是的。”
盧仲遠問道:“可是徐壽是從小就跟著你的,難道你從來都不知道他是奪命更夫,又做下了這么多的血案嗎?”
徐青君差點哭了:“盧大人,你這話說的可就有點欠妥了,那徐壽也不是一出生就成了奪命更夫,那還是這兩年的事兒呢,這我怎么能知道呢。”
“這也是個說法。”盧仲遠又說道:“可是根據徐壽交代,這一切都是你只是他做的,包括虧空公款和劫奪鏢銀,這一點你認不認?”
“不認!”徐青君說道:“他為了保護逆子才這么說的。”
“徐壽說是你和他一起把徐隱玉藏起來的?”
“假的。”徐青君眼珠一轉,嘆了口子:“算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就把實話說出來吧,其實徐隱玉不是我的兒子,他是徐壽的兒子,是我老婆跟徐壽生的,我其實早就知道,但是不敢聲張,所以他們兩個人才會如此合謀做下壞事,然后來陷害我。”
盧仲遠本來打算問他,徐隱玉怎么可能陷害自己的父親,沒想到被他這么一說,頓時就沒詞了。不但沒詞兒了,甚至他都有點相信了。要知道徐青君是有身份的人,這種自己搶綠帽子的事兒,真比死還難受啊。
“這——”
不過盧仲遠還是發覺了有不對勁兒的地方,一笑:“侯爺,就算您說的全都是真的,但棺材里面沒人這件事情,您怎么解釋?”
“這——”這下徐青君沒詞兒了。畢竟棺材蓋上的時候,當爹的不可能不看一眼,下葬的時候,他也要跟著一起去,如果說他全程什么也不知道,一不小心讓徐隱玉跳出來跑了,然后糊里糊涂的埋下了空棺材,那是外人,不死當爹的。再者說,就算他有事兒不在,靈堂里面這么多人,能看不到嗎?
“那么讓徐少奶奶來吧。”盧仲遠說道。
陳凡一聽,覺得這盧仲遠有點門道,案子問的很有條理,頓時覺得,這件事情沒準有門。不過他覺得審問徐青君其實沒用,徐少奶奶也沒用,應該提升徐壽,把徐隱玉和那群劫鏢銀的悍匪給找出來,這才是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