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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進是誰?”郭縣令愣了。陳凡胡謅:“唐朝人,唐朝人。”
“哦,那我不知道。”郭縣令說道:“不知道的事兒咱就不說了,反正我升了官肯定對你小子有好處,我也不是騙你,因為你是個人才,我到哪都得帶著你不是,所以呢,你還是盡量替本官兜著點。”
“是是是,大人您放心。”
郭縣令說道:“這樣吧,我也就不啰嗦了,你現(xiàn)在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完事之后就回家休息,所有人都放假,休息夠了,明天早點來,記得一大早的就給我全都過來,排好了隊,穿的整齊干凈一點,別給我丟人。”
陳凡心想,這有什么呀,不就跟學(xué)校里開運動會差不多嘛。
“您就放心吧,我一會兒肯定給交代清楚了。”
“去吧去吧。”
陳凡扭頭去了,到了班房里面召集三班捕快開會,連簽押房的牢頭和門子都叫來,告訴他們一會兒回家洗衣服,收拾體面了,明天早點來上班,任何時候都可以遲到請假,就是明天不行,如若不然,就要倒霉。輕則挨罵,重則下崗,自己要想明白了。有幾個結(jié)了婚的,陳凡還囑咐他們,晚上只需一次,不許多搞。
至于明天的接待任務(wù)嘛,排好隊,管住嘴,挺直了腰桿,豎起耳朵,全都給我機靈點。然后就沒詞兒了,因為他沒經(jīng)驗,反正就是該舉牌的舉牌,該抬轎子的抬轎子,捕快班的負責(zé)警戒。
然后他回家之后,就準備休息,養(yǎng)足了精神,明天好瞻仰欽差大人的風(fēng)采。說實在話,他還沒見過部長級的高官呢。
可是裴大先生從外面進來了,而且還挺嚴肅。
陳凡趕忙起來:“你去哪了?”
“兄長,我還能去哪,按照您的吩咐去跟蹤應(yīng)娘了。”
陳凡說道:“那么你有發(fā)現(xiàn)什么嗎?”裴大先生點了點頭:“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點什么,但也不確定。”
“大哥,你可是一代劍圣,不好這么說話的。”陳凡趕忙給倒水。
“劍圣他不是偵探,所以有些事兒還要你去分析,我,我不行。”裴大先生喝了口水:“我發(fā)覺她又去了那個地方,而且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有地道。”陳凡肯定的說:“然后呢?”
“沒了。”裴大先生說道:“你給分析分析吧。”
“除了有地道之外,就是有秘密,而且她必然還沒有解開這個秘密。”陳凡說道。
“這好像是廢話呀。”裴大先生琢磨了一下說。
“不是廢話,不是廢話。”陳凡擺了擺手:“我可以肯定,應(yīng)娘還會去,而且還會空手而回,你信嗎?”
“可這是為什么呢?”
自從靖邊侯府回來,陳凡就在想,很有可能,徐少奶奶和她背后的勢力,早就知道家譜的秘密,也去找過,但是沒找到,也就是說,她們看不懂那玩意兒。那么應(yīng)娘有可能是看得懂的,但她若是全都看懂了,就沒必要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連續(xù)去兩次,因為這樣恐怕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也就是說她,并沒有全都看懂。
所以,她根本找不到。
陳凡順手把徐少奶奶的事兒,也對他說了。
“你是這樣想的?那么你覺得她們到底要去找什么呢?”
“我是真不知道啊。”陳凡苦笑:“我又不是算命先生來的。對了,你要記得,留意那個許少奶奶,她有可能會去找你。或者等著你去找他。”
“有一件事情很奇怪,她說了一句,果然是他,我懷疑他把你當成是太子的人了?”陳凡說道。
“有可能。”裴大先生笑道:“那咱們就將計就計,反正她也奈何不了我——那要不,下次我把應(yīng)娘抓住,逼問她口供?”
“不急,在觀察一段時間吧。”陳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