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大哥說道:“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講不出道理來,那么就肯定是女賊的同黨,你設法阻撓錦衣衛辦案,我們要把你拿下……你憑什么說我們抓錯了人?”
陳凡抖了抖袖子說道:“我想事情今夜的事情應該是這樣的,你們這些錦衣衛曾經和女賊花無影發生了一番打斗,然后她負傷逃走,你們追到一間破廟把她擒獲,對也不對?”
“豈有此理,還說不是同黨,這些你怎么會知道?”魏猛抱著繡春刀獰笑道。
“難道你們就沒有想到,當初這位馬大哥刺在她左臂上的一劍是在左手小臂上,而不是在她的左手上。
“這就更不對了,當時如果你不在現場,怎么會知道是我刺中了女賊呢?”馬大哥嘲諷的笑道,好像已經抓住了陳凡的鐵證。
“這很簡單,因為我看到別人手里拿的都是錦衣衛標志性的繡春刀,而你手里拿的卻是一把刀鋒細長的刀,上面還有‘蟬翼刀’三個字。我又不小心看到了那女子手上的傷痕,所以我想,你就是憑借這一點斷定她就是女賊,而對你自己當初具體刺中了哪里,你根本沒有絕對的把握,對不對?”
“是這樣,不過,我這把刀乃是名師打造,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冒充的。蟬翼刀在整個大明朝也沒有幾把?!?
“哈哈,你所說的名貴的蟬翼刀,恐怕在這位大小姐家里到處都是,就連他家的剪刀的打造者,都比你說的名師還要高明呢。”
“你,強詞奪理……”馬大哥冷哼道。
“我還沒說完呢!”陳凡走到囚車前面哂笑著對女子說:“你的倒霉完全是你自己的固執造成的,如果你早一點報出名號,誤會早就沒有了……又或者你把黑色的夜行衣脫下來,讓她們看看你穿在里面的薄薄的紫絨衣裙袖口上的金絲銀縷……亦或者,你的那雙價值連城的鞋子,情況必然也不會一樣。”
陳凡背著手向囚車下面看去,同時也讓錦衣衛都圍過來看:只見那呆若木雞的美女腳上穿著的鞋子,鞋底居然是用玉石做成的,且不是普通的漢白玉而是昂貴的藍田玉,瑩瑩放光,翠如荷葉。
從鞋子上散發出的香氣中可以判斷出來,里面必定是襯著各種來自西域的名貴的香料,最要命的是鞋尖上有兩顆半圓的碩大的夜明珠,顯然是一顆價值萬兩的珠子從中橫切開來造成的。
珠寶也罷了,鞋面更**,竟是由金錯繡縐的蜀錦做成,蜀錦向來被贊譽“貝錦斐成,濯色江波”,更何況是金錯繡縐的蜀錦,蜀中女子百人繡三年方得一匹,那樣奢華珍貴,一寸之價可以一斗金比之。從來宮中女子連一見也不易,更不用說世俗中人用來做鞋那樣奢侈?!?
錦衣衛們頓時集體倒吸一口冷氣,人人面上變色,看得出來他們已經意識到可能是抓錯人了。
囚車里的那個女孩子本來一直高傲的坐著,此刻突然好奇的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是被剪刀劃傷了的?又怎么知道我有一雙好的鞋子?你到底是什么人?”說著說著她就臉紅了,女孩子的腳可不是隨便給人看的。
陳凡舔了舔嘴唇:“我還知道你今天本打算去姑蘇城外的凈山寺當尼姑,不湊巧被人當女賊抓了。你本來應該立即表明身份,但你寧愿坐牢也不愿意回家,所以就干脆裝啞巴不說話,讓錦衣衛將錯就錯??墒悄阆脒^沒有,你這樣逃婚出來,讓你那位富甲蘇州的大鹽商老爹胡萬金老爺,該多么擔心啊。胡錦繡大小姐!”
“你居然連我的名字都知道!”胡錦繡張大嘴巴合不攏,顧盼含情的大眼睛差點奪眶而出,終于她鎮定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自作聰明的說:“哦,我知道了,你是我爹爹的手下?!?
“怎么可能?!标惙苍幃惖囊恍Γ骸皠e傻了。家里出了這種事兒,你爹爹唯恐被人知道,就算派人來找,也不會說出實情,我怎么可能是他的手下呢。我其實很理解他老人家要保密的心情,也很想替他保密,可是我現在不說透,他們不會放人啊。”
“我不信。那你怎么會知道我家里這么多的事情?”胡錦繡問道。
剛才一直在叫囂的魏猛心中暗想,若她真的是胡胡萬金的女兒,今次說不定就惹了禍。不過他還是不肯服輸,梗著脖子說道:“你到底怎么證明她是胡大小姐,而不是我們要抓的女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