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縣令先點頭后搖頭。他是料定陳凡審不出什么來,就索性讓他出出丑。說實話他打心眼里瞧不上這兩個面試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抬,當什么捕快,這衙門可不是百無一用的書生們吃白飯的地方。
“大人,學生開始審了。”陳凡轉過頭厲聲問張老板:“你們店里的人全都到了嗎?”張老板答:“除了內人沒來,其余全都到了,都在外面候著呢。”
“大人請傳喚老板娘到堂!”
張老板嚷道:“我看你比剛才那個書生還糊涂,此事與我老婆一點干系也沒有,你傳喚他來做什么?”
“大人,學生自有主張,絕不會胡鬧。”陳凡回頭呵斥張老板:“你說無關就無關?你是被告少說話。”張老板梗著脖子不服氣:“請大老爺給我做主。”
吳縣令本打算把陳凡罵一頓趕出去。忽然又覺得陳凡做事兒還有點章程,不似陳夢生般亂七八糟狗屁不通。于是扔下一根竹簽,說道:“孫六、劉興,速速傳老板娘到堂。”
“得令!”一高一矮兩名捕快出列,從地上撿起竹簽急匆匆的向外走去。吳縣令心想,等老板娘來要好長時間,豈不耽誤我的公事。想到這里頓時越看陳凡越覺得不順眼,忍不住冷冷的哼了兩聲。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陳凡并沒有閑著,而是轉身對張老板張寶財和所有的伙計以及證人說道:“我把你們這些蠢賊,當真不知道本秀才的厲害。你們去打聽打聽,本人在茅山修煉了十年,自有道術,哪個作奸犯科的也休想能瞞得過我。你們偷了人家銀子,坐地分贓,反賴客人誣告,真真的可惡之極。”咬了咬牙:“看我怎么治你們?”
張老板和七八個伙計同時喊:“冤枉!”
“等會兒!”吳縣令蔑視著陳凡說:“書生,我可警告你,這里是縣衙大堂,斷案講求的是人證物證,可不能來算命先生那一套。”
陳凡拱手說:“大人,我的道術不是打卦算命,也不是窺測星象。待會兒我只要掐訣念咒,不出半個時辰,偷了銀子的賊必然會自動走出來招認。大人只需要耐心等待,很快就見分曉。”
這么一說吳縣令也來了興趣:“這茅山術嘛,本官也聽說過。不過總覺得太過于夸大其詞,算了,你可以試試。別裝神弄鬼浪費本官的時間,不然我讓板子打扁了你。
“是,大人。”
“你們幾個全都給我站到院子里去伸出自己的左手,誰不伸手,誰就是做賊心虛的那個賊!”
張老板心里嗤之以鼻,暗想這小子純屬胡扯八扯,沒準是神話小說看多了,這世上哪來的什么道術?于是他毫不遲疑的把手伸了出來。
陳凡背著手走下臺階,頓時頭頂發(fā)燙腦袋一暈。原來剛才的那陣子雨已經(jīng)過去,此刻天氣放晴,太陽高懸。六月的天氣驕陽似火,大地入蒸,熱浪襲人。就這么站在太陽地里還真有點吃不消。果然江南的太陽與北方大有不同。
“捕快大哥請借筆墨一用!”陳凡很客氣的對陸閻王說。陸閻王冷哼了一聲,從錢師爺手里接過筆墨走回來交給他。陳凡很客氣的謝過。然后他用毛筆在每個人的手掌上,寫下了一個“銀”字!寫完,他又大吼一聲:“老老實實站在這里等我施法!”
說完,陳凡煞有介事的打了兩個手印念了一串咒語,指著眾人大聲喊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當啷!”吳縣令看得入神把一根毛筆掉在了地上。跟著大堂之內爆出一陣哄堂大笑。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啪!”吳縣令怒道:“陳凡你胡鬧夠了沒有,不是說你施法之后賊人會立即自動現(xiàn)行嘛,人在哪呢?”張老板臉上不禁露出得意之色。
陳凡胸有成竹的抱拳:“大人請稍等片刻,半個時辰之內,偷東西的賊人手上的“銀”字將被‘太陽星君’攝去,到那時候他也就原形畢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