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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反正我們還有幾年可以玩樂。”劉曉雯把衣擺束起,扯著吳桐往后院的練武場走去。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便在吳家主的教導下練武,也就沒閑工夫瞎談了。待劉曉雯練完武打算回家時,才發現天色已經暗了,為了趕上晚膳她不得不趕緊和師傅告辭回家。
“跑那么快,路上小心啊——”吳桐看她一溜煙地往外跑,無奈地拉著大門對她喊到。
劉曉雯回頭對她笑了笑,搖搖手表示聽到了,白槿在她后面提著裙擺跟著跑,動作熟練迅速,顯然是每日快跑鍛煉出來的。話說白槿自從跟著劉曉雯跑步后,就發現自己身體好了不少,也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
然而今日,她們的運氣極為不佳,或者是她們一早就被人盯上了,剛跑出幾里路便被幾個成年男子在小巷里攔住了。
“讓開!你們想干嘛?”劉曉雯發現無論往哪個方向走,都會被這幾個壯碩的成年男子擋住去路,只好不悅地道。
隨后一個灰衣男子走上前道:“干嘛?我們當然是來好好‘孝敬’你的。”說罷,那人便伸出一雙粗糙的大手向劉曉雯撲來,嚇得跟在后頭的白槿大呼‘小心’。可如今的劉曉雯怎么可能會輕易被這群人抓住呢,怎么說她都有了半桶水的輕功,自然幾個閃身躲開了。
灰衣男子見自己竟然連個小女娃娃都抓不到,不免火氣大漲,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圍在這里的人一起招呼了過來讓他們去抓劉曉雯。
“你們不要命了嗎?劉大人可是我家老爺,傷了我家小姐,你們都吃不了兜子走。”白槿氣得大吼道。
結果那群人聽了并無畏懼,反而笑著又撲了過來。他們身上散發著濃烈的汗臭味,個個都皮膚黝黑神情猥瑣。
這一弄,劉曉雯就知道糟糕了,到底是哪個混蛋找來的亡命之徒,居然想要她的命?情況緊急,她也來不急想明白,只能拉著白槿跑進了四通八達的小巷里,玩命地逃跑。
這才剛下過一陣子雨,巷子的石路上還有著許許多多未干的小水洼,若是一腳踩了進去鞋子準是濕透,可如今情況緊急,她倆哪有功夫管那么多,還是先跑為妙啊。
還好兩人平時經常鍛煉跑步,耐力也比尋常女子好得多,不然早就被那群人逮住了,加之那伙人對這片的巷子道并不熟悉,以致她們一直沒被追上。只是他們一直緊緊地咬在后頭,對她倆窮追不舍,劉曉雯光聽那‘嗒嗒嗒’的水聲就知道他們在漸漸靠近。
果然這種平衡漸漸被打破了,她和白槿最終會被抓住的,劉曉雯害怕的不得了想加快速度,卻發現自己的心臟已經跳得快蹦出來了,汗珠順著額頭一路流到了脖子窩里,但她已經無暇分心去擦了。如今白槿還沒學過輕功已經漸漸追不上劉曉雯了,為了自己丫鬟不被那群人逮住,她想了想只能道:“等會你從青鵝巷跑,我們兵分兩路。”
白槿一看就知道小姐在為自己找想,但她哪會答應,喘著氣拼命搖頭,強迫自己加快速度跟上對方的步伐。
“你!他們目標擺明就是我,沒有你,我反而能逃跑,要是你被他們抓住了,我是回去救你好,還是逃跑好!”劉曉雯一下子說了這么多話,也累得夠嗆,但心里還是氣不過,覺得白槿怎么在這么緊要關頭這般無理取鬧,竟和狗血話本里那些死也要拖拉男主家的廢物女主角一般。
“呼……小姐擔心奴婢,但奴婢一樣會擔心小姐,若是小姐被抓了那奴婢就是用命去換也會把小姐救出來,若是奴婢被抓了,那小姐只要趕緊逃跑就好。”白槿知道劉曉雯在想什么,可她畢竟比小姐年紀大,就算自己真得被抓了也可以為對方爭取時間,讓劉曉雯逃走。
劉曉雯沒法逼她離開,只好作罷,兩人便拼命地往劉府方向跑去,從巷子里逃出來后只管往人多熱鬧的地方跑,用人流來分散那群人的注意力。
劉曉雯和白槿在人群中快速穿梭,好幾次都不小心踩著過路行人的腳,惹盡路人的抱怨。
“不好意思,讓讓。”劉曉雯趕忙道歉,側身而過。
只是這主仆倆人因為太在意身后追捕的人,而分了心一下子沒注意,竟在擠出人群后撞上了一輛奢華轎子,轎子上頭掛著個黃花梨木的牌子,上面寫著兩字——“賀蘭”。
劉曉雯一看就懵了,竟然是清河賀蘭氏的轎子,這可是四姓六望之一啊,他們不待在京城怎么跑這兒了?白槿看見小姐沖撞了賀蘭氏的轎子,也嚇得不行,看這轎子的色調顯然是給女眷乘坐的,也不知里面坐的是哪號人物?
而后頭跟來的那伙人見是賀蘭氏的轎子,也不敢上前了,唯恐被這大世家的人見著了,由此可見這四姓六望在大周百姓眼里的威望是多大。
“抱歉,我們剛剛被歹人追捕,不小心才撞上你家的轎子。”白槿把劉曉雯拉到自己身后,歉意地道。
“什么,我家小姐被你們這一弄嚇著了,你們就一句道歉就想了事?真是兩個不長眼的東西!”只見轎子上下來了一個穿戴不遜的紫衣丫鬟,一對大大的貓眼很是靈動,但她那趾高氣昂地模樣實在是讓白槿討厭。
劉曉雯一聽一個丫鬟居然敢這么說,立刻生氣了,她們也不是故意而為,而且白槿也道歉了,竟然讓一個下人罵了,剛想開口,卻被白槿捂住了嘴,她看到對方眼里全是‘祈求’,畢竟在沒弄清對方來頭前,白槿還是不能讓劉曉雯把矛盾激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