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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難怪你剛剛不見了,白槿你就這么對我!”劉曉雯一臉‘受害人’的模樣望著自家的丫鬟,可憐兮兮地被劉大姐帶來的兩個婆子看著,想跑都跑不掉。
“快寫,寫完了自然就放你走了,”劉薇琳拿出一支狼毫塞到她手里,努努嘴叫她趕緊抄。
“行行,我這就抄,”劉曉雯看是沒可能逃得了了,只能認命地拿起毛筆開始抄書,才剛下筆就又被身后的劉大姐教訓了。
“不行!你這么寫難看,照字帖的字來描,”劉薇琳指指書上的字,看樣子是要她一字一句地照著描。
劉曉雯看大姐那認真的模樣,就知道不是在開玩笑,只能苦兮兮地喝口茶后低頭照著帖子里的字寫起來。
再說朱珩這邊,昨日回去后下人也沒人敢問他去了哪,睡了一覺后,風寒果真好了七七八八了,只是在那女人的眼線面前,他還是繼續裝病咳嗽,聽芹端來的藥依舊被他用老方法處理了。
才回神那人就已經進了自己的屋子,連門都不敲,怕是已經把他當死人了吧,朱珩表面上是平靜地看著手里的書,心里卻十分氣惱,再怎么老成也只是個十歲大的孩子,只是他從小沒了母親的照料,所以看上去沒那么嬌氣,但事實上他也會害怕、難過……
“少爺,該用飯了,飯菜和藥奴婢都給您端來了,”聽芹低眉順眼地將飯菜布好,但心里卻是在訕笑,嫡長子又如何,如今太子妃是她家小姐,喝了這么多天的‘降塵’,如今是看不出什么名堂,實際上藥早已入骨,再過個五六年,他的身骨只會越來越差最后一命嗚呼,到那時就算太子想查,怕是也查不出了。
朱珩掃了她一眼,用拳頭抵唇咳嗽道:“放下后就下去吧,這里不用你們伺候了。”
“是,”聽芹抿抿嘴不以為然,如此懦弱的家伙,要不是顧忌他是太子的嫡長子,太子妃也不會命她來這鬼地方下藥,如今事成了,待她回了京城怕是能得不少好處。想到這里,聽芹的心情好了不少,領走了房里的幾個媽媽飄飄然地出去了。
朱珩拿著書看了幾眼,坐了一會兒才動了動身子,“下來看看這些東西哪個還有毒。”
話音剛落屋里就出現了一個暗衛打扮的男子,男子小心翼翼地把飯菜都試了一遍后,秉拳道,“主子,除了這魚湯還下了‘降塵’,其余的都沒下毒的。”
“哦?”朱珩看了眼桌上奶白色的魚湯,淡淡笑了,“看來她們還蠻了解我的口味,”平日他就極喜愛吃魚,對鮮美可口的魚湯更是情有獨鐘,如今他要是一碗都不喝,怕是會被人懷疑。想到這,他便對男子使了個眼神,對方心領神會的勺出一碗魚湯,剛想連藥一起端走解決時,卻被男孩阻止了。
“放下那碗藥,我待會兒自己會解決。”
男子雖然心有疑惑,但到底沒膽子去詢問自己的主子,轉身便離開去銷毀那碗里的魚湯。
朱珩沒什么胃口,隨便吃了幾口就飽了,一天到晚都悶在屋里沒有走動,怕是想餓都難,以前不用裝病時,還能到院子打打拳,現在只能窩在房里,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女人,他就更加氣憤了。
摔下筷子,端走藥碗就從窗戶爬了出去往后院走去。不知今日那個小姑娘還會不會來找他,看著黑色的藥湯慢慢在荷花池里蔓延開后,他心情終于好受了點,轉身對跟在他身后剛回來的男子說:“你看這池里的鯉魚和荷花如今是如此的鮮活,五年后怕是只剩一池死水了。”
男子接過他手里的碗,點點頭沒有說話,男孩看他待在這里也沒什么事干,就吩咐了一聲:“把碗拿回去后,就把你昨日帶回來的藥一起處理了吧,我的風寒也快好了,用不上那藥了,留在那里萬一給人發現了,怕是會打草驚蛇。”
“是,屬下這就去辦。”
見黑衣男子消失后,朱珩就拿著書坐到亭子里,如今還早,劉曉雯怕是要用完午飯才會出來,他就在這等著她來吧,今日又和她去哪玩好呢?朱珩雖然眼睛看著書,但心卻跑了,神游在外等著劉曉雯跑來找他出去玩。
一個時辰過去了,朱珩開始有點不高興了,但看日頭正曬,心里便想到:怕是太曬要過會兒才會來吧。
但兩個時辰過去后,他開始失落了,難道只是帶他看了病就不來了嗎?還是說她跑去找別人玩去了?心里雖是這么想,但他就是不想離開,誓死要把對方等來。
然而等到太陽都快下山時,他才心灰意冷地起身離開,臉色也難看了起來,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她居然真的沒來,真是可惡!
可沒過幾秒他又不由自主地往好的方向想,或許是她今日被家人禁足了?畢竟昨日她傷了手,對啊,大概就是這樣才沒辦法來找他。此時,朱珩自己都沒發現他總是在為對方找各種理由開脫,而他的心情也因此而忽上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