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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今晚要感謝的人,只有一個。有人說過,沒有他,不會有今天的李子音,沒有他,李子音什么都不是。我想說這絕對不是在貶低我,這就是一個事實。我的每一步都是他在前面一腳一腳將道路幫我踩平,是他牽著我的手,把我拉到了今天這個舞臺上,雖然很遺憾他今天不在現場,但是我還是想說……”
“應延熙,我們結婚吧?”
或許第一次有人在這樣的場合進行求婚,現場響起了爆烈的掌聲,還有各種鼓動的歡呼聲。子音想,如果應延熙在現場,她現在應該就會臉紅到滴血。
在掌聲和歡呼聲中子音深深鞠了個躬,想著回去該用什么樣的方式給某人報告這個好消息。然而,子音還沒站直身,更熱烈的歡呼聲和掌聲響起,她疑惑地站直身,發現大家都朝著一個方向望去,隨著目光的方向轉身。
就像一場華麗的魔術,那個熟悉的身影此刻就站在舞臺旁微笑地望向她。子音木訥議地望著那人手捧著花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站在自己面前,打開手中的絲絨盒子,將一個指環套進她無名指中,然后他輕柔而堅定的聲音通過麥克風響徹了整個會場。
“好?!?
子音足足呆愣了十幾秒鐘,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你……你,你怎么在這里?”
“我的未婚妻向我求婚,我怎么可以錯過呢?”
“你,你昨晚在電話里,不是,你昨晚說,說了要睡覺的?!弊右粢呀浲耆Z無倫次了。
“是啊,但是沒有人幫我換衣服,我想著懶得換了,就連夜飛過來了?!?
“就這樣?”
“就這樣?!?
“那這個戒指怎么來的?!?
“經過商場見到漂亮就買了?!?
“這花呢?”
“別人借我獻花敬佛的?!?
雖然已經驚喜萬分,只是原以為這都是他提前準備好的,低聲呢喃道,“怎么那么巧???”
看著她微微翹起的小嘴,應延熙忍不住低身一啄,順勢扶著她的腰和大腿將她整個人抱起,仰望著她反問道,
“對啊,怎么這么巧我把求婚戒指準備好了,這么巧我讓汪星幫我訂好了玫瑰,這么巧我緊趕慢趕地追上了最后一班飛機,還這么巧給你訂做了一套婚紗,你就向我求婚了呢?”
“……婚紗?”
“你身上這一套你不覺得很像婚紗嗎?今天本來是我向你求婚的,誰知道被你搶先了一步,小笨蛋?!?
在獲獎這一天,子音才發現現今社會信息傳播的速度之快范圍之廣已完完全全超出她以前的認知。剛踏出禮堂子音的電話就開始響,緊接著的便是無休止無停頓地各種電話,有音樂室里的同事,有學校里的同學和老師,有朋友,更有甚的是各大知名的雜志、廣告商向她道喜后已經開始向她邀約。
所以直到應延熙洗漱出來,看到穿著浴袍還一頭濕發的人仍在通電話中。
他對自己說,這個是她今天最后一個電話。
拿起毛巾在她身后熟練地幫她擦拭著,一聽就知道這個電話必是閔敏打來的。
“你胡說什么,我當然沒有懷孕!我愛延熙我想嫁給他我求婚怎么了!我今天的求婚很可能會載入歷史呢!我這是勇于追求自己的幸福!新時代女性的標桿!你們學著點,特別是你,你不是說遇到了一位學長嗎?心動就行動啊,別等我小孩都去打醬油了你男人都沒有,那我會很擔心你的……”
吹風筒在頭頂“呼呼”地吹,子音幾乎聽不清閔敏說了什么,轉過身阻止了應延熙同時用口型無聲地對著他說“等一下”
然而一直背對著沒發現,一轉過身應延熙才看見某人的浴衣帶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松開,嫩白的酥胸輪廓在眼前若隱若現,應延熙的眼眸頓時變得深墨,但他卻無聲地收回目光假裝什么都也沒看見,也不聽子音的阻止,扳著她身子對著她的頭繼續吹,同時將吹風筒調小一檔。
子音則面對著應延熙繼續著通話,說著說著,小手無意識地攀上應延熙的浴衣,說得生氣時則抓著浴衣的領子,說得害羞了就在浴衣空白處畫無數個圈,高興了則杵著手指這里那里地點來點去,然而點著點著子音竟然伸手去撫摸應延熙□□在浴衣外的鎖骨以及鎖骨下那一般人見不到的胸肌,好玩般在上面輕戳著。以往能摸上一般是在兩人意亂情迷的時刻,那時這里是一片滾燙與繃硬,如今竟是有些柔軟與彈性。
應延熙低頭看著某人幾近半裸地在他懷里,她臉上不知道是因為風筒的溫度還是什么原因,帶著點紅潤。也不知她是無意識還是帶點故意的調皮,她撫摸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凝著她□□出的嫩白還有她停留在自己胸前的纖指,摸了摸她的秀發,還只是半干,但卻覺得滾燙不已。子音完全沒有發現頭頂炙熱的目光,聊得高興時還手舞足蹈,最后撒嬌地將頭抵在他的胸前,她輕柔的呼吸沿著他的衣領灑在他的肌膚上,就像一只撓癢癢的手。應延熙身體一僵,低聲輕哼了一句,拿過子音耳邊的電話,在她驚訝的目光中說道,“閔敏,我和音音現在要趕上讓孩子去打醬油的進度,先掛了?!币膊坏乳h敏說好還是不好,應延熙直接將電話關機了。
“怎么……??!”身子一躍,子音整個人被拋到了床上,陷入柔軟的床,抬頭望向床尾的人,昏暗的燈光讓他的眼眸變得模糊不清,但是他身上散發著某種不容忽視的危險氣息。他突然俯下身,微涼的唇在子音的腳背上印上時,子音明顯感覺到自己顫抖了一下。顫抖于他初次的動作,顫抖于腳背傳來的酥麻感,顫抖于他這臣服的姿態。
“延熙……”想縮回腳,卻被他抓得更緊。
他的吻零零碎碎密密麻麻地蔓延而上,他濕潤的舌頭輕舔著她細嫩的大腿,子音的身子顫抖得越來越厲害,他的手摸上她那他早就想解開的浴衣帶子,兩手一撥,她完全□□在自己面前。唇來到最后一道防線上,在上面一印,嚇得子音連忙坐了起來,終于感受到他今天的不一樣,這樣的親密以前不曾有,扶著他的手顫抖地喊道,“延熙……”
他抬起頭,子音看見他眼中的漩渦與暴風雨的漆黑,然而他卻輕柔地像捧著撫揉著地低聲吟道,“老婆……”
子音被震得腦子一片空白,應延熙吻上她的唇,在她微張的嫩唇中吸吮,順利的探入。
“老婆,以后你的全部都屬于我的了。”
于是,一整晚應延熙都執著于這個稱呼,一直喊一直喊,帶著激情時的悶哼,一聲聲喊進子音心里。以往的親密,應延熙絕多數是以子音的感受為主,往往是溫柔而綿長的,而今晚子音見到了應延熙最狂烈的一面,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不記得多少遍,子音已經筋疲力盡到要昏睡過去,甚至看到窗外的天已經微亮,才在他的一陣滾燙中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再一次攀上那個讓她暈眩的頂峰,濃烈的愛意沖破了害羞的心,子音在他耳邊輕輕喊出他誘導了一晚的那個稱呼。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