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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會錯過這崀山斷石崖的盛會的,當然更包括月無心。崀山上的風景還是特別迷人的,不過來此的人大多心思也并未放在此,雖不及當年的盛況但也毫不遜色,江湖中別開生面的一場所謂的正義同盟也就此拉開了帷幕。
蕓珠在得知御芩寂也隨同前往了崀山斷石崖后,便也主動提出跟著葉蒼蘭就之前的事好好的跟御芩寂解釋一番。蕓珠:“此次崀山天下英豪齊聚魔域那邊也定會有所防備”,葉蒼蘭似乎不是很在乎的樣子讓蕓珠心里還是有幾分疑惑的,“御城主自會有所應對的,我們大可不必擔心”不一會兒他們也隨即趕到了崀山頂。
“今日天下英豪都聚集于此想必都是知道原因的,魔域弟子重出江湖先是無故剿殺了魅剎一派而后又打傷了眾愈一堂的霍神醫,如此行跡分明是在挑戰我各大門派,想那前魔域尊主月君寒被穆城穆大俠打傷之后便絕跡于江湖再也不敢露面,如今他的兒子月無心重掌魔域就滅了我一大門派,實在是令人憂心。如不及早鏟除此等江湖邪毒勢力他日江湖必將大亂,更何況玄天姬的預言已現我等猜測定是指的魔域無誤”獨孤仇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讓一眾江湖同道立刻熱血沸騰起來,大家紛紛出言指責道:“魔域奸邪本來就不該存活于世,當日穆大俠仁慈沒有率眾殲滅了魔域才導致今日的禍端”“對,決不能再放過魔域的人”獨孤仇:“要想一舉鏟除魔域當然要推舉一位能夠帶領大家的武林盟主,論武功論資歷當然是落劍城的御城主能擔當此重任了,大家說的對嗎?”也不知獨孤仇耍的什么把戲居然推舉御白休擔任武林盟主,不過說來也是順理成章的事,但月無痕隱隱總覺得此事有些怪異。御白休眉頭一緊心里泛起了嘀咕:“獨孤仇一向是看我不順眼的,怎會好心讓我當著武林盟主”一旁看著御白休的遲疑御芩寂到是不覺得有什么,用手拉了拉御白休的衣袖示意他回應一下當前的“局勢”。“多謝大家抬愛,只是武林盟主一職御某真是不敢當啊”,“御城主謙虛了,我也贊同御城主擔任武林盟主一職,要是其他人我可不服”血刀門的劉圖頗為耿直的出聲吼道。“御城主眾望所歸還是莫要推辭了吧!”蘇合香隨同他夫君獨孤仇一唱一和的節奏著實讓御白休推辭不下只得應聲答應了。
月無心:“安排的怎么樣了?”柳漣雪按實回稟了月無心,“一切都按計劃進行,請尊主放心”月無心拿著承影劍仔細的瞧了半天十分滿意的說道:“讓夜展離把劍給他,他應該知道怎么做的”柳漣雪從月無心的手里接過承影,低頭回答道:“是”便消失在了月無心的眼前。
可是江湖總歸是個無法完全掌控的地方,關系到武林盟主的這一“高職”又怎會不被人盯住呢?“就單憑獨孤掌門一席話就定了武林盟主的人選是不是太過草率了啊?”一個書生模樣的“文弱”男子有些不悅的說道。“那依兄臺所言要如何才能定下御城主擔任這盟主一位”獨孤仇倒是頗有耐心的詢問道。文弱男子一副我有理還怕你不成的模樣說道:“當年穆大俠能以一己之力擊退月君寒當然憑借的是他獨步天下的武功,既然御城主想要帶領我們對付魔域的人馬他的武功當然是決不能輸給那個毛頭小子月無心吧!不然還未開戰我們的盟主就敗下陣來豈不笑死人了嗎?”獨孤仇頓時大笑了起來:“我看你身子單薄的樣子莫不是想要挑戰御城主”文弱男子也不急于辯駁只是微微一笑的搖頭說道:“當然不是我了,我這副模樣又怎會是御城主的對手,獨孤掌門說笑了。倒是我有一位朋友久仰御城主大名想要請教一二罷了,還望城主切莫推遲才好啊!”來者不善,御白休看那書生模樣的男子似乎不是一個善類,獨孤仇又“好心”將他捧上盟主之位,接二連三之舉倒是讓御白休有些擔憂了,只是對方步步緊逼現在不應也不行了,“那就請你朋友出來吧!”文弱書生一聽御白休答應了很是欣喜,立刻大聲說道:“你出來吧!御城主答應指點你一二,這可是你的福氣啊”話一說完只見一身形略瘦弱頭戴斗笠身著麻衣粗布的男人出現在了斷石崖中央,他低著頭似乎不想讓人看清他的樣貌,倒是他手里的一把長劍格外引人注目。
“他手里的劍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御白休也一時想不起來了,只覺得此人手里的劍頗為眼熟。文弱書生一邊盯著御白休一邊客氣的說道:“我朋友天生就是個用劍的人也不會什么高深的武功,還請御城主手下留情才好啊”御芩寂看著斷石崖中央的那人除了手中的一把長劍好像有那么點名堂但也絕不是她爹的對手,也是十分放心的對御白休說道:“爹,現在的狂妄之徒太多您還是好好教教他們為好”麻衣男子沒等御白休上前忽然拔出了手中的長劍只見白光閃動,他手拿劍柄倏地刺出直接指向了御白休的胸前,沒等他近身御白休一掌推開了御芩寂一個回身躲開了麻衣男子的劍,御白沒有多想快速的抽出了隨身攜帶的寶劍回擊而去。兩人劍法迅捷,看的出麻衣男子是在全力相搏,只是遠在人群之外的月無心對此卻不甚滿意:“有承影在手還是打不過御白休嗎?”夜展離倒是對麻衣男子很是有信心,“尊主不知承影的威力遠不及此,他是最了解承影的人定會知道什么時候該是發揮此威力的絕佳時候”
錚錚錚的一陣聲響,雙劍相擊,嗡嗡作聲,雙劍劍光霍霍看的眾人目不暇接。只是御白休漸漸感覺有些不支,手里的劍每相擊一次他都能明顯感覺到對方的力不減反增,讓他十分吃力但好在御白休身經百戰明白了此也就避開了與他的正面交戰。蘇合香一臉的可惜模樣心里想到:“看來再不下二十招,御白休就會抵擋不住了吧!”就在二人劍搏數招之后突然御白休一個騰空回轉劍柄撩開了麻衣男子的斗笠,誰也沒有料到麻衣男子居然后退一步用劍向上空一劃而過突然只見劍一瞬間就只剩了劍柄然而一道劍影隨即出現,劍影掃過御白休的雙腿他頓時血流如注,倒地哀聲陣陣。御芩寂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她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連同在場的數位江湖同道都被眼前的這一幕嚇的傻了眼不知這一切是如何發生的。雙子門門主馬于鳴卻一眼就發現了麻衣男子最后擊倒御城主的那一道劍影分明是江湖中傳言的有影無形的寶劍承影所能造成的。“是承影,他手里的是承影劍”蕓珠仔細的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麻衣男子手里的明明就是當日在千面嶼上鳳九卿手持的天下名劍承影,只是當日鳳九卿手里的劍是沒有劍身的為何麻衣男子手里的承影看起來就是一把普通的長劍蕓珠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被御白休打落斗笠的麻衣男子露出了他的面容,御白休拼盡最后的一絲力氣看著男子熟悉的臉龐痛苦的說道:“沒想到…居然是你”之后就來不及多說什么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爹,爹……你不要嚇女兒啊!”御芩寂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讓一旁的蕓珠嚇的不輕連忙跑了上前安慰著御芩寂,“芩寂不要著急,還是趕快送御城主下山讓人看看傷勢為好”葉蒼蘭也快步上前扶起了御白休一把抱起了他,落劍的一眾弟子也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只留下一眾傻眼的各派弟子。真的是大大出乎預料,任誰都沒有想到堂堂的落劍城主御白休竟然會敗給一個無名之輩,想那御白休可是江湖中屈指可數的武林高手,放眼江湖之大還沒有聽說能有人勝過他的。
“刀劍無眼,你怎么能這么不小心呢?”文弱書生看起來倒有些責怪麻衣男子,麻衣男子到是像沒聽見似的轉身就想要離開。“等一下,你……手里的真的是承影劍?”公冶祺有些害怕的問道。文弱書生笑了笑替麻衣男子回答道:“不錯,正是承影”劉圖:“承影怎么會在你手里,你到底是什么人?”文弱男子看著劉圖淡淡的回答道:“他可不是什么厲害的人不過一個奴使而已,不配讓門主知道名字”獨孤仇仔細的觀察著文弱書生像是察覺了什么自顧自的說著:“江湖中曾經出現過一位以操控他人為生自己卻不會半點武功,性情又有些喜怒難測的冷面公子蘇靳陌,應該就是你吧!”劉圖:“獨孤掌門說的是江湖中以人為盾的冷面羅剎蘇靳陌?”一眾弟子唏噓不已“哈哈哈,果然瞞不過獨孤掌門,只是近來得了一個新的奴使想試試身手罷了,連我的人都打不過御城主又何談帶領大家對付魔域呢?我想獨孤掌門應該不會為難我吧!”蘇靳陌攤開雙手說的十分輕巧。
馬于鳴萬萬沒有料到中途會殺出個蘇靳陌,本來還想著能打敗御白休就能穩超勝券,現在看來還好自己沒有貿然出面否則今日被廢雙腿的就是自己。“看來也沒有什么好說的,那我就先告辭了”蘇靳陌說完便帶著麻衣男子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可笑的是竟然沒有一人出面阻攔,承影的威力他們是見識過的,更何況連御白休也招架不住他們更是不愿引火上身,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二人離去。
經此一事后江湖不知又會變成什么樣子?“恭喜尊主,除去了落劍城這個絆腳石”夜展離一個勁兒的說道,月無心對這早就所料的結果并沒有太多欣喜的情緒連他自己都不清楚應該高興的事卻怎么也沒有一絲愉悅之情的原因只是平靜的說道:“御白休傷重恐怕再也無法掌管落劍城,告訴葉蒼蘭讓他盡快掌控落劍城為我所用”一切都按照月無心的計劃實行著,當年月君寒戰敗給穆城還被打成重傷,在月無心的眼里月君寒就是個失敗者而他會走和月君寒截然不同的路,因為他才是真正的勝者。
“大夫,我爹他怎么了?”御芩寂焦急的詢問著前來醫治的大夫,“御城主的雙腿已經上了藥只是傷勢嚴重恐怕再難恢復了”大夫的話對御芩寂來說如同晴天霹靂,看著重傷的父親御芩寂說不出的傷心難過,御芩寂很小就沒有了母親,御白休也盡可能過多的給與她父愛,對她無微不至的呵護。這么多年以來她一直過著眾星捧月般的生活,如今御白休慘遭厄運對落劍城上下來說都是難以估計的重創。“不會的……你騙我庸醫,你們快去找霍神醫來給爹治病,快去”御芩寂也顧不了那么多只是叫城中弟子去請霍神醫前來替御白休治傷。蕓珠一把抓住了御芩寂的手看著她心疼的說道:“芩寂你不要這樣,你聽我說沒用的霍神醫……他是不會離開汀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