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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斥責她跟蹤,跟蹤又怎樣?若不是跟蹤她哪會發現這事,她還以為自己已經是黑鋒的唯一了呢!
依蕊一氣之下就和黑鋒大吵一架,沒想到黑鋒當即提出分手,現在連她的房間都不來了。
“師姐,我沒有聽錯的話,你是說真珍勾引了三師兄?”麥娟反問,她仍覺得這事有點不可思議。
“對!你們難道沒有看見在宴會上,黑鋒為她解圍嗎?以前哪有過這樣的事?”依蕊說。
“可就算是這樣,也說明不了什么啊?”樊琴說。
依蕊見兩人不信,就把后來發生的事和她們描述了一遍,當然免不了添油加醋地說真珍幾句壞話,二人都聽的瞠目結舌。
“這么說,三師兄對真珍……真有點那個意思了。”麥娟小聲嘀咕著,畢竟見依蕊一臉怒火,她不敢說得太大聲。
“依蕊師姐,那你和三師兄就這樣分開了?”樊琴問。
依蕊冷笑道:“他想的美,他以為這世上的女人都像柳靜兒一樣傻嗎?哼!別想像甩掉柳靜兒那樣甩掉我!”
麥娟樊琴對視一眼,都說失戀的女人很可怕,果然如此!
“白鶴山這么多姐妹中,就我們三人是同鄉,所以你們必須幫我這個忙!那個真珍也不會什么武功,對于你們兩個來說根本不在話下!你們一定要把她抓來見我,到時候,我定會讓她好看!”依蕊開心的想著,眼眸中浮過一絲狠厲的光。
她在等,等著兩個人答應。
可等了半晌都不見兩人回答,這讓依蕊大為不滿:“怎么,你們不愿意幫我?”
麥娟趕忙解釋道:“不是的!只是……后山是禁地啊!師父不讓我們去的!”
“這大晚上的,天這么黑,你們速去速回,誰能知道!師父那么討厭真珍,我教訓她一頓又怎么樣?放心吧!出了事我擔著!”依蕊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可麥娟樊琴卻依舊猶豫不決。
“又怎么了?”依蕊再次發問,她簡直要失去耐心了!
麥娟小聲嘀咕:“只是……對付的人是真珍……”
“那又如何?”
樊琴很認真地解釋道:“雖說師父看起來最不喜歡這個師姐,但從不虧待她一分一毫,我聽其他人說,只要黑鋒黑鵬有的,她全有!師父之所以不肯教她武功,是讓她在后山安心讀書,希望她可以成為才女。你應該知道的,師父他一直認為女子無才便是德,可對于真珍卻格外開恩!”
麥娟補充道:“除了這些,我還聽說在后山有個修為極高的人在保護她,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兩個去了還不是自討苦吃?就算不被那個高手抓住,也會被師父罵的!”
依蕊沉默著,這些她倒是第一次聽說,看來真珍還真不是好惹的角色,但就算是這樣,她還是要堅持,否則她怎能咽下這口氣?
“這么說你們兩個怕了?哼!”依蕊氣惱道,“枉我還當你們是好姐妹,就為了幾句傳言,你們就怕成這樣,我真是看錯了你們!”
麥娟攀琴見依蕊真是生氣了,忙說:“依蕊姐,你別生氣了,那我們……就試試,如果不成,你可別怪我們啊!”
依蕊一聽立時樂了:“這才像好姐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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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夜晚格外涼爽,而下人早早就將新被子給真珍準備好。
真珍摸著那個花被,顏色素雅,做工精美,蓋起來很是溫暖。
真珍心里承認,這十年來,黑暴從不曾虧待自己,但對于她的厭惡也絲毫沒有減少半分,至于原因真珍根本不得而知。
其實真珍想要的只是黑暴的一句贊賞、一個肯定和一個不再仇視她的眼神,但黑暴是從骨子里恨她,這真的讓她感到很是困惑!
算了,不再想了,真珍閉上雙眼,很快就睡去了……
然而睡夢中,真珍忽感到房門被撬開,隨即有人進入了房中……
平日里真珍都只上一道栓,因為后山本就人不多,除了歐陽騰就是幾個下人。
人都很規矩,而外人就更不可能進入了,所以她不必擔心安全問題。
但現在進入房中的,會是誰?
真珍猛地睜開眼,眼前的兩個女子頓時驚得后退三步。
是麥娟樊琴!她們怎么會到后山來?難不成出了什么事?
真珍緩緩地坐起來,盯著兩個來者不善的女人,臉上沒有一絲懼色,這倒讓麥娟和樊琴心里沒底了。
難道她早就知道我們會來嗎?
真珍頗為和氣地開口詢問:“兩位師妹,這么晚了到我房中,有事嗎?”
兩人對視著,誰也不想先開口。
真珍瞥見她們扔在地上的麻袋和粗繩,頓時恍然說:“你們想做什么?綁架我?我好像和兩位師妹沒有過結。”
“你是和我們沒有什么過結!”樊琴冷冷地說著,“我們姐妹也是替別人辦事!”
“愿聞其詳!”真珍說。
兩人互相望了望,最后由麥娟說:“你應該知道三師兄和依蕊師姐的關系,可是現在因為三師兄移情別戀,他卻狠心地和依蕊師姐分手了。”
黑鋒和依蕊這么快就分手了?看來柳靜兒說的一點沒錯。
真珍心內沉吟著,但她反而更不懂了,問道:“黑鋒和依蕊分手,那與我有什么關系?”
這回答讓麥娟樊琴不禁對她一陣鄙夷,事情已經到這種程度了,她居然還在裝傻?果然是個不好對付的人。
“師姐不要覺得不承認我們就不能拿你怎樣?畢竟依蕊師姐親眼看到你和三師兄在一起。
三師兄以前對你什么態度我們都很清楚,但現在卻處處為你說話,這里面沒有事我們是不會相信的!”麥娟說。
“我們知道師姐并不會武功,只要你跟我們去和依蕊師姐賠個禮,道個歉,保證以后別再接近三師兄,我們肯定不會為難師姐的。
其實像師姐這種讀圣賢書長大的人,又何必去勾引別人的男人?”樊琴的語氣里滿是威脅和輕蔑。
聽了這樣的話,真珍的臉色頓時暗下去,總算是明白了她們的意圖了。
真珍冷聲問道:“你們該不會認為,拆散他們的人是我吧?那么又是誰拆散了黑鋒和柳靜兒?”
柳靜兒?麥娟樊琴一臉不懂的神情。
真珍也自然懶得解釋,她冷臉下逐客令:“黑鋒不會喜歡我,我也不會喜歡黑鋒,你們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天色已晚,二位師妹請回!”
“師姐不配合,那我們也只好得罪了!”麥娟樊琴說完,立時沖上去。
真珍內心暗道不好,今晚的一切怕是想躲也躲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