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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贏了。”主要是最后一句，自己確實很希望自己母親的腿能得到治療，而從母親對這個老頭的態度來看，應該值得信任。而自己說走也只是嚇嚇這老頭，他總覺得這老人家來歷神秘，還有突然出現的多年未見的小緒，這一切都是自己不能理解的，但林凡本就是個神經比較大的人，所以也就沒想那么多，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

“小子，我問問你，你想過以后干什么嗎？”洛老突然認真了起來。

林凡一愣，他不明白洛老為什么這樣問，但還是認真的回答：“想過啊，來到上海，就是為了給母親治病。這幾年打工贊了一些錢，本來想等母親出院就回老家，然后開個雜貨店，然后結婚生子。可是......”林凡看向母親，劉念軍知道自己孩子的意思，應該是自己那番話起到了作用，于是朝著林凡點了點頭，鼓勵他說下去。

“可是，可是我不服！”

“哦有意思，難道是我那孫子的事？”

“沒錯，我想那件事您也知道了。”

“恩，小緒說過一些，不過我想聽你本人的版本，畢竟你才是當事人。”洛老壓滅了煙斗，向沙發里靠了靠說到。林凡也沒多想，而是將三年前發生的事向洛老原原本本的敘述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啊，所以你不服咯？沒有別的嗎？”

“有！電子競技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更是幫助我度過最艱難幾年的動力。我無法原諒他們所做的一切！從那以后，我其實一直關注著比賽，韓國選手越來越強大，也越來越狂妄，我不能讓他們這樣下去！還有...我不想就這樣就放棄。”林凡心中有很多很多話想說，可是最終依舊沒說出來。而洛老看了出來。

整個包廂一下陷入了寂靜，洛老重新點起了煙，而劉念軍則是看著自己的孩子，林凡又一次回憶起了三年前的往事。自己離開家，擅自去打了職業，家中母親一個人操勞成病，而自己有沒有能拿到那個世界第一的獎杯。這一切就像是夢魘一樣纏繞著他。

后來他才發現，原來對自己不離不棄的，只有母親。母親在他追逐夢想的時候默默的支持，就算是臥病在床依舊在為自己著想，不斷地鼓勵著自己。對于母親來說，自己就是她的世界，而自己卻......

林凡越想，心情越發承重，他不敢抬頭看母親。

許久，許久。

洛老打破了沉默：“我給你講一個蝴蝶的故事吧。我的故事可能不太一樣。”

“一只毛毛蟲，它生活在一片森林。有一天，它目睹了自己的兄弟被鳥兒吃下。它不得已只能在角落瑟瑟發抖。于是它就想，自己要是變成鳥兒那樣，會飛了，也許就能為自己的兄弟報仇。于是它歷經磨難，終于得知了化繭成蝶的方法，再經過痛苦的蛻變，終于變成了蝴蝶。但是它悲哀的發現，就算自己已經會飛了，依舊無法和強大的鳥兒戰斗。最終自不量力的它被鳥兒吃啦！哈哈哈！”

林凡聽到這里，一拍腦袋說到：“嗷！我明白了！洛老的意思是很多事情要選對方向，如果一開始方向錯了，那最終的結果也不是自己想要的對嘛？”

“不是，我的意思是，蝴蝶就一SB，它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少。所以它趁早放棄。”

“額......”

“但是，在還沒有出生之前又有誰知道自己是什么呢？”

“洛老我不明白。”林凡認真的說到。

“一個人無論如何，都要經歷成長的過程，大多數人是出生—成長—叛逆—順從，從這里開始出現分歧。一些人會一直順從下去，最終一事無成，最后用平淡是真來掩飾被自己無情拋棄的夢想；一些人會做出反抗，可是最終沒有能抵過命運的擺布，但這些人可以自豪的說，我經歷過；還有一些人，在反抗后成功了，經歷的所有磨難被成功的光輝所掩蓋，傷橫累累的這些人最終說出一句話，那就是平淡是真。”

“所以，你現在在一味的順從自己的失敗，在不停地給失敗尋找一個華麗的借口。你應該做的是追逐那個化蝶的夢，無論那個夢多SB，無論你追逐成功了以后別人會說你SB，但只要你知道這一切是你自己愿意的，那就沒有任何錯誤！”

“就像是故事里的蝴蝶，在我看來，它就是一個SB，但是‘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你怎么知道它不幸福呢？不是有人說過嗎？不被嘲笑的夢想不能叫做夢想，如果人人就像是選秀節目上一樣，我的夢想就是唱歌，那這個世界要人就沒有意義了。所以，你要想明白，你的夢想究竟是電子競技，還是別的什么，也許是電子競技給你帶來的某種樂趣，或者說電子競技給你帶來的某種情緒，這一切都要你自己去體會。”

“等你想好了再來找我，不用急，明白嗎？好了去吧，小念軍我會安排住處的，就在這網咖后院，昨天剛裝修出來，今天可以住了。你想住那里照顧小念軍也沒問題。反正俱樂部最終也會設在那里。”

就在這時，林凡的母親說話了：“小凡，無論你想做什么，只要不違法亂紀，媽媽都會支持你。還有，小緒那姑娘不錯，得努力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