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日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珞桐結(jié)束了訪問,接下來沒有行程,也就回家休息了。
她坐在后坐,手托著頤,目光透過茶色的玻璃向外看,身旁的助手小思從熱水壺中倒出了一杯熱茶遞給了她:“糖姐,喝口熱茶。”珞桐回頭,接過熱茶,輕聲道:“謝謝。”
駕駛座坐著的是經(jīng)理人泰哥,他從倒后鏡看了一眼珞桐,又看回眼前的道路,口中問道:“今天還好嗎?”
“還好。”話間卻沒有任何的感情波動,好像每次問這個問題,收到的都會是同樣的答案。
泰哥又瞥了瞥她,道:“后天要去青島拍綜藝,你明天好好的休息,養(yǎng)好了精神。”
“嗯。”
“對了,公司那邊送了三份劇本過來,一份電影,兩份電視劇,你待會兒拿回家看看,挑一挑要選哪一個。”
“好。”
泰哥又想再說什麼,卻見珞桐已經(jīng)闔上雙眼,閉目養(yǎng)神,只好把話兒咽回肚子裡。
和珞桐相處了十多年了,知道她今天的心情不太好,不想談話,也就由得她,穩(wěn)穩(wěn)的駕著保母車送她回家。
車子駛進了一個小區(qū),再轉(zhuǎn)入一個名為「景緻庭」的堅苑,守在屋苑外的保安認得他們的車,也就放行,這個屋苑落成了已經(jīng)十多年了,但維修等等也沒有落下,看起來還是蠻新的,車子從小路而進,停定在T棟之下。
珞桐并沒有睡過去,感覺到車子停定了,睜開雙目,也就下車。
泰哥卻從后叫著她:“啊桐!”
珞桐回頭,疑問的看著泰哥。
“現(xiàn)在人不多,你自己一個怕是危險,讓小思陪你上樓吧!”泰哥建議道。
珞桐搖了搖頭:“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何況真的危險的話,小思一個女孩子,待會兒下來的時候,也會危險。”
小思卻道:“糖姐,我不怕的,我陪你上去吧!”
珞桐依舊拒絕。
泰哥忽地道:“要不你還是搬家吧。這裡你住了這麼多年,記者甚至一般市民都知道你住這兒,這可不太好。你若是不想住公司的宿舍,我也可以給你到外面找一個更好的房子,依你現(xiàn)在的資產(chǎn),買一個好房子也是不難的。”
“不用麻煩了,這裡住得久了也有感情。”
不待泰哥再回話,珞桐從小思手上拿過包包和劇本,也就上樓了。
“我上去了,你們明天也好好休息。”
小思不知道該不該追上去,著急的扭頭看向泰哥,泰哥看著珞桐的背影,嘆了一聲:“算了算了,我們走吧。”
車子再次沒入繁忙的車流中。
夜幕低垂。
長燈又亮。
單手的駕著黑色的BENZ,另一隻手靠在車窗之上,馳騁在光彩流溢的大道之上,旁邊的霓虹燈光,反射在擋風玻璃之上,又映在他的身上,五顏六色都嵌進了正裝之中,除了白色襯衫上殘留著點點色彩,其他的都被深灰色的西裝吸收了,像一個無底洞似的。
梧風的腦海中還是蔡姐的問題。
擇偶條件嗎?
他一笑。
不知道是誰說的擇偶條件是根據(jù)自己最初相遇的人而定,定了就很難改變。
所以他的條件很早就定了下來。
很早。
電話又響起。
他按下耳邊藍牙耳機的接扭:“喂,顧澤。”
“喂,梧風,怎麼樣,訪問順利嗎?”
“順利,非常順利。”
電話那頭似乎傳來妒忌的聲音:“唉,可惜我病了,要不然,也不會讓你頂替我,這下子好了,你倒是出盡風頭了。”
顧澤是梧風的大學的同窗,一同讀的金融系,一同創(chuàng)的「凱華」,還有他們的一個師兄,馬文翰,三個合伙人,從五年前一起拼搏到了現(xiàn)在。
今天的「」本身邀請的是顧澤,臨時因病才換了梧風,馬文翰已婚,不符合他們的目標。
梧風輕輕一笑,道:“我想著這次過后,他們還是會再次的邀請你。”想起導演那納悶心碎的模樣,他又不禁笑起來。
顧澤似乎十分詫異,頓了頓,立即問道:“你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沒有。”
應(yīng)該是沒有的。
那些話他覺得很應(yīng)該說。
顧澤卻不愿放過他,氣急敗壞的道:“你肯定有,快從實招來!你到底……”
「嘟」的一聲。
梧風把電話掛斷了。
未隔兩秒,電話又響起,梧風接過,一陣破口大罵的聲音又傳來:“蕭梧風,你敢掛我電話!你信不信我……”
「嘟」
第三次響起。
拒聽。
==
梧風拔掉耳邊的耳機。
終于清靜了。
車子在紅綠燈前停下,他扭頭一望,有一對小姐弟正是橫過馬路。姐姐拖著弟弟,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幸得弟弟眼明手快,緊緊的攥住姐姐,兩姐弟相視而笑,又挽著手的過著馬路。
看著這一幕,他嘴邊似有微笑,喜悅的,又是苦澀的。
往事真的令人回味。
歲月啊!
若是一切都如往事這般美好,這該多好!
珞桐把身上的套裝褪下,換了身便服,草草的食了一盤沙拉,就當是晚餐。
后日要去拍全新的綜藝節(jié)目「我的挑戰(zhàn)」,節(jié)目是讓藝人參與一些極限運動,目的是測試他們的膽量,也算是一個噱頭,珞桐深感榮幸的收到了邀請,本想推掉,公司卻讓她帶些新人一起去,當是歷練,她才應(yīng)了下來。
把屋內(nèi)的垃圾包好,掉到樓層的垃圾房中,剛好聽到電梯聲響。
「叮」的一聲。
她頓了頓,看向電梯。
這層也就兩戶人家。
她知道是誰回來了。
此時回屋內(nèi)已是趕不及,腳步只得停下來,轉(zhuǎn)過身子。
“回來了。”她輕輕的笑道。
“嗯。”剛步出電梯的人看到她,高大的身身軀一瞬似是僵直,聲音卻是放輕的,又走了兩步,向珞桐問道:“吃飯了嗎?”
紫色的休閒裝和深灰的西裝成了強烈的對比。
“吃了。沙拉。”
“又要控制體重嗎?”梧風蹙了蹙眉,從頭到腳的端量著她。
珞桐被看得不自在,連忙擺手道:“我飽的,不用擔心,后天要去錄節(jié)目,上鏡不能太胖。”梧風尤是不信的,俊朗的眉都皺了起來,卻沒有再說什麼。
走廊的燈很亮,映在牆身凋刻的花紋,又似是閃閃的亮光。
卻瀰漫著熟悉又陌生的氣息。
兩人默了一會兒,梧風才不再打量她,道:“明天是院長的生日,你沒忘吧?”
珞桐鬆了口氣,淡淡一笑:“放心吧,我明天會去的,你也別等我,我早上還有些事辦,下午直接到那裡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