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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后庭花…陛下,這商女并不是不知道亡國恨,而是因為她本就是故國的公主,您的女兒,對嗎?”
“大膽!你敢說寡人的女兒淪落為娼?”
“小女此行正是要去滟波樓。”
聽到滟波樓三個字,邱家的人像是被戳穿了秘密一樣明顯不安起來,老人目光之中怒意滿滿,邱心邱霽不敢抬頭。面色蒼白的女人臉上出現了病態的紅暈,她捂著胸口劇烈地咳了幾聲,像是把整個肺都要咳出來了。魁玉還沒來得及眨眼,她已在瞬間移動身形一把扼住魁玉的咽喉,:“你到底是什么人?是誰派你來的!”
魁玉被勒得說話都困難了,從近處打量這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聞到她身上的藥味與病氣,她更多了幾分確定:“放…放開我!我見過…見過你的…妹妹。”
此言一出,那女人確實一怔,松開了手,像是不敢置信似的回望著輪椅上的老人。
那女子的問題對魁玉猶如一記當頭棒喝,答案原來一直都被她收在行李之中——寫著向東勿向南的羊皮短箋!
魁玉拿出那張短箋遞給女人,她接過來翻來覆去地辨認,顯然很熟悉這種材質,但對上面的筆跡和內容不得其解。
“滟波樓的智盛先生利修撫有位朋友,樣貌生的極美,:卻得了一種不能見陽光空氣的不治之癥,小女數日前在京城南門外驛站與她有過一面之緣。智盛先生臨走前留給小女此書,現在想來大約是指點小女前來沼澤,將令妹的消息告知眾位。”
“那我妹妹呢,還在驛站之中么?”她是那么急切地想從魁玉口中聽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令妹她說她是我母親的好友,她一直在找我母親,幾年前被奸人所害進京時病倒在驛站,智盛先生一直照顧她,直到前幾日…亡故了。”
最后幾個字魁玉說的極輕,但所有人還是都聽得清清楚楚。整個大廳一片死寂,邱心父親輩以上的人潸然淚下,那女人更是哀嘆:“竟然是在我們近在咫尺的地方,卻不派人來告訴我們,小妹你還在怨我們拋下你么…”
此時老人看她的目光已經卸下了大部分的敵意,但語氣還是那么地咄咄逼人:“為什么之前不拿出來?除你和利修撫之外還有何人知道我姜儀藏身于此?”
魁玉聽到他說破自己的身份不禁駭然,一著急都結巴了:“…我,我只是要去滟波樓,利先生,智勝先生,先生他什么都沒說就走了,我們就見過半天時間,我不知道您是姓溱——是姓姜的。是沒想到被邱心救了,我,我們一開始不知道這沼澤里有人…”魁玉停了下來,越說越覺得自己聽起來都像是謊話連篇,圓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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