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是我娘留給我的。”
“你娘叫什么名字?她現在在哪里?”
魁玉黯然道:“我娘叫程氏。她已經身故了。”
“不對,她怎么會叫程氏。我問的是她原本的名字。”怪人的語氣也著急起來。
“不知道。我爹從來不跟我提起她。”魁玉感到有些慚愧,最后她對母親的了解還是少得可憐。
“利兄你說她…到底是不是鹿姐姐的…女兒?”怪人氣息混亂,完整的一句話都說不下來。
智盛先生說:“小姑娘你那面鏡子呢,可否再借我一看?”魁玉掏出鏡子雙手遞了過去。智盛先生拿給怪人才看了一眼,她便顫抖著連聲說:“是她的,是鹿姐姐的,沒錯,我絕對不會看錯。”
智盛先生把鏡子還給魁玉,略一沉吟,單憑這兩樣東西確實難以下定論,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問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魁玉躊躇不決,小聲報上了名字:“魁玉。”只見智盛先生睜大了眼睛,怪人臉上的眼眶和臉頰處濕了,魁玉此時已覺得她沒那么可怕了,壯著膽子問:“請問,你怎么會有跟我一樣的珠花?”
怪人仰天長嘆了一聲,其情之深邃哀愁,天地無不為之動容。
她艱難地轉頭對智盛先生說,“無論她是不是鹿姐姐的女兒,我都已經撐不下去了,就當她是罷。幫我把珠花和頭發都拿下來吧,我也想讓她看一看我的真面目。”
智盛先生神情凝重,走過去先取下了血中花,又輕輕地取下了她的頭發,原來這只是一頂假發,接著一層層打開了紗布,魁玉看到一張美的令人窒息的臉,就算沒有頭發,也絲毫無損于她的美麗。
然后片刻之間,這張臉在空氣中發黑變暗,腫脹不堪。智盛先生又手忙腳亂地幫她把紗布重新纏好。她顯然是忍著極大的痛楚,沒有發出呻吟但全身都已顫抖。
待她平靜下來,慢慢抬起頭對魁玉說:“對不起,這珠花還你。今晨有人來找麻煩,我本想躲出去,但病體殘軀不堪驅使,剛走到院中就有人沖進來,只好順勢躲在你房間床帳之內,本想借你的衣服易容而出,所以才看到這珠花。也是機緣巧合,我在這驛站之中已經住了數年,本來是要進京尋人,但被奸人所誤使我自戕如此,只能借助利兄的照顧茍延殘喘至今,但幸好天見垂憐,讓我能再見鹿姐姐的珠花,就當見了她本人便罷。”
魁玉聽她說得可憐,跟著也好想哭。又聽她接著說:“想十年前我剛患此惡疾頭發全落,鹿姐姐怕我消沉,剪去一頭長發給我還為我戴上血中花。我推辭不肯收,她說會再做一摸一樣的換上金色彩珠贈我,姐妹之誓歷歷在目猶如昨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