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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沃闊于翰,率領著大軍,罵將不休。
許久之后,興許是罵的累了,也許是見京城之中,久久沒有動靜出現,又或者是天色以晚。
沃闊于翰終于帶領著鋼鐵洪流撤退了,卷起滾滾煙塵,回到了大軍行列之中。
隨著最后一絲夕陽的余暉落下,天色已經漸漸暗淡。
慶王大軍在城外十里處,停了下來,開始駐寨扎營。
十萬大軍,人頭攢動的開始忙碌了起來。
搭帳篷的搭帳篷,生火做飯的生火做飯,剩下的都被派了出去,尋找樹林,砍伐木材,修建寨門和護欄,雖然忙碌,卻井然有序,一絲不茍。
數千騎兵,則分成了數隊,很好的執行了命令,在外圍警戒巡邏,以防天色昏暗,有人前來偷襲。
大軍之中,一頂最豪華的帳篷,早已經支好,慶王正在帳篷之中休息。
畢竟,這幾日日夜兼程的趕路,慶王到底是年紀上了身,精力大不如前了,感到有些莫名的疲累。
慶王坐在寬大的軟坐上,屁股下鋪的是精致稀少的白虎皮,四周已經點亮了篝火,照臉了整個帳篷,也讓人看清了慶王的真容。
慶王的面容剛毅,輪廓分明,身材魁梧威猛,精神抖擻,往那一坐,便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要不是那梳理的一絲不茍的長發中,已經夾雜著數不清的銀絲,胡須更是斑白,誰也不會相信,擁有這種精神狀態的人,會是已經年過五十的老人了。
“還沒找到脫脫嘛?”軟座之上的慶王,向下面問詢著,同時露出了一絲擔憂之色。
“回慶王殿下,我已經派出了全部的人手,只是暫時還沒有找到,脫脫郡主的蹤影!”
回答慶王問題的,是站在慶王下方,一位身著淡藍色長衫的青年男子。
這男子年約二十七八,身材修長,眼神明亮,手持一柄折扇,一身淡藍色的長衫,顯得貼身合適,雖說不上器宇軒昂,卻也是氣質不凡,。
他就是慶王的首席幕僚兼軍師,莫云!
“是嗎?還沒找到么!”
聞得脫脫依然沒有消息,慶王有些失望。不由得更加擔憂,連身上濃重的威勢,都驟然少了幾分,多了幾分蕭索。
身在一旁的莫云,見得慶王如此擔憂,不由的寬慰道:“其實,王爺你不必如此擔憂!憑脫脫郡主的聰穎和武功,天下間很難有人能留得住脫脫郡主。除非陷入大軍的圍剿之中,不過我想,按著脫脫郡主的精明,想來應該不會陷入大軍包圍吧!”
慶王得了莫云的寬慰,在一想也確實是這樣,脫脫這丫頭,從來沒讓自己擔心過,而且幾件事情都辦的漂漂亮亮的,可見其聰穎,心情不由好了幾分,這才轉移注意力,開始關心起軍機大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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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談慶王那邊和軍事謀劃著,如何才能攻取京城。
在說秦岳,見到城外的慶王大軍,安營扎寨后,便知道今晚不會有戰事了,畢竟大軍一路急行軍而來,早已疲憊,急需休整,慶王應該不會如此不智,干出連夜攻城的蠢事。
再把軍事大權交給了岳恒之后,秦岳便下了城墻,向錦衣衛指揮使司走去。
錦衣衛,名聲雖然不好,但權勢不小,指揮使司的地盤,自然也小不了,只能選擇建在一片人煙相對稀少的街道,距離鬧事很遠,
大片的宮殿群,參差不齊,卻又高聳巍峨,散發著一片肅殺威嚴之感。
或許是因為存在刑獄大牢的原因,指揮使司里死過很多的人,讓人會下意識的感覺指揮使司,有些陰森恐怖,特別是一到晚上,那氣氛就更加顯得陰冷森寒的,就更沒有人愿意來這邊了。
除了早已習慣死亡的錦衣衛。
夜色之中,死寂沉默的街道上,只有秦岳孤身一人行走著。
凄冷的寒風將街道上的落葉,都卷了起來,漫天飄零。
剛剛走到指揮使司不遠的地方,秦岳便敏感的聞到一陣,被寒風帶來的淡淡血腥氣,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望向了籠罩在一片黑暗中的指揮使司,心中不由自主的警惕起來。
人依舊在一步步的走著,但秦岳身上的氣勢,卻慢慢的洶涌澎湃起來,如同浪花拍岸,一浪高過一浪,越加霸氣縱橫,因為秦岳已經確定,這股血腥味是從指揮使司中傳來的,而距離這么近,卻沒有聽到打斗之聲,可想而知,指揮使司中,那些錦衣衛的下場。
“青龍,還是脫脫?”
秦岳心中暗自疑問著,能有這般實力,又和秦岳有糾葛的,就只有青龍和脫脫了。
其他的,應該都已經死在秦岳的刀下了。
踱步來到,錦衣衛指揮使司的大門前,不知何時,鳴鴻刀已經被秦岳掛在了腰間,手扶著鳴鴻,秦岳抬頭望了一眼指揮使司的大門。
大門緊閉,燈籠高懸,一片靜謐,好像什么事情,也沒發生。
但格外安靜的環境和緊閉的大門,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自從接手錦衣衛之后,秦岳就對錦衣衛徹底做了整頓。
錦衣衛的大門,如沒有緊急事件,不管日夜,永遠不得關閉,另外門口處,至少要有兩個錦衣衛值守,刮風下雨皆是如此。
推開沉重的大門,秦岳走進了指揮使司,印入眼簾,是一片凄慘血腥的景象,所有的錦衣衛,皆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死相凄慘。
秦岳上前檢查了一下所有人的傷口,發現這些錦衣衛的衣衫殘破,傷口眾多,鮮血淋漓,血肉翻卷,不像一般利器所傷。
秦岳沉吟了一番,想起了脫脫的武器,銀蛇鞭就有可能造成這樣的傷口。
“脫脫。既然來了,就現身出來一見吧!我想你來的目的,不會只是為了殺光我的手下吧?”秦岳對著四周,高聲喝道。
“白虎,你怎么知道是我?”
脫脫身若幽影,從指揮使司內殿,飄然而出,輕盈的落在了秦岳不遠處,身上依舊是那副裝扮,一襲寬大的蠶絲袍,臉遮面紗,顯得神秘而又魅惑,充滿了異域風情。
即使是秦岳也不得不承認,脫脫是個美女,而且脫脫最引人注目的還是胸前那對波濤洶涌的玉峰。
“這些傷口,我熟識的人中,而且還沒死的,只有你脫脫能辦的到!這個解釋夠么?”
秦岳漫步走到了脫脫身前,甚至臉都快湊到脫脫的面紗前,深吸了一口脫脫身上繚繞的幽香之氣,語言輕佻的道。
“你.....想干什么?”
脫脫似乎有些震驚,猛的后退了幾步,她沒想到秦岳如此大膽,并且如此的放蕩。
“干什么?只是收點利息而已哦!”秦岳也不在意退了幾步的脫脫,語言間依舊充滿了調戲。
“白虎,真想不到你是這種放蕩下流之人?”脫脫有些氣急敗壞,顯然是第一次遇著這種情況,不知怎么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