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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采薇詫異回眸,看到楚風滿是戲謔的眼神,這才后知后覺。一把將楚風推開,拿起身后軟枕朝楚風扔了過去。咬牙道:“楚風,你去死。”什么叫再等等吧,今晚不是時候,到底他倆是誰更急?
軟枕不偏不倚正好砸到楚風肩頭傷口上,林采薇心中一驚,慌忙問道:“楚風,你的傷口。”說著傾身過來,柔若無骨的素手撫到楚風傷口上,掌心一束幽綠光芒輕柔的環繞著楚風肩頭的嫣紅。
很快,楚風肩頭的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皮膚上嫣紅的血跡也慢慢暈開,一點點褪去。
楚風笑著將林采薇拉到懷里,將她額前碎發輕柔的撫到耳后,低頭在她唇上再次落下輕輕一吻,而后手掌覆蓋上她的眼睛,溫聲道:“是我急,是我早就等不及了。可今晚的確不是時候,乖,睡覺吧。”
折騰了半夜林采薇確實也累了,眼看著再有一個多時辰天都亮了,她趕緊趁著這點功夫補眠才是。林采薇溫順的閉上眼睛,枕著楚風臂彎,將整個身子擠到楚風懷里,沉沉進入了夢鄉。
楚風指尖一遍遍輕撫著林采薇絕美的臉龐,溫潤的指尖輕柔的從她如畫的眉眼上滑過,絲滑細膩的觸感,他整個人都跟著震顫起來。
清淺綿長的呼吸,帶著醉人香氣,直到東方慢慢吐出魚肚白,楚風才戀戀不舍的將目光從她傾世容顏上移開,滿足的抱著她嬌軟的身子,淺淺入眠。
突然窗外有細微響動,楚風睜開雙眸,傳音入密問道:“青云,出了什么事?”
一聽是傳音入密,窗外的青云立即放輕了腳步。心想,世子遭受劇毒折磨多日,身子已經疲憊不堪,如今兩人一墻之隔,卻用不惜耗費精力用傳音入密問他,自然是怕驚擾了世子妃休息。
世子對世子妃的這一番愛護,當真是世上難有人相提并論,但愿世子從今以后能與世子妃花好月圓、雙宿雙棲,白頭到老。不然他真擔心他家英明神武無所不能的世子,被情愛折磨的英年早逝了不可。
青云立于窗下,傳音入秘道:“啟稟世子,您讓我找的那個人他已經死了,就在前兩天與一群乞丐斗毆時,不慎摔倒磕到了后腦,當場就一命嗚呼了。”
“竟有這事,看來他們夫妻的緣分還真是淺薄,但無論如何也要讓他們夫妻見上一面。如今那人尸首在哪,可有掩埋?”
“回世子,那人本就是個潑皮無賴,一天到晚游手好閑打架斗毆,沒有人知道他從何處來,是哪里人氏。來到京城也不曾與人結下善緣,自然沒有人愿意花錢埋葬他。屬下在京城郊外亂葬崗找到了他的尸首,雖然已經殘缺不全,但好在面目還完好,尚能分辨。”
青云說完,靜靜立于窗前等待楚風指示,可楚風半天沒有回應。過了足足半柱香后,楚風輕聲道:“明日,你和追云帶她去亂葬崗見他。”
“是,屬下遵命。”隨后,身形一閃,如一道黑煙消失在尚昏暗的夜色中。
青云退下后,林采薇緩緩睜開了水眸,楚風轉過身來,笑著問道:“是我把你吵醒了么?”
“你和青云說話,用的是傳音入密,又怎么會吵到我。她腹中的胎兒可好?”
林采薇突然詢問陸云裳腹中的胎兒,楚風詫異了一瞬,不明所以的回應道:“應該無事,倘若有事青云應該會稟告于我,沒說自然就是沒事。”
林采薇點頭。隨后將身子轉了過去,靜默不語。
楚風雙臂從背后抱住林采薇的腰身,下巴抵著林采薇的頸窩,輕聲問道:“怎么了,不高興我這么對她?”
“不是,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她誠心破壞我們的大婚,換了我也不會輕饒她。只是她腹中胎兒,不管是誰的骨肉,總是無辜的。”
“你希望她把孩子生下來?”
“那個孩子不會生下來嗎?”林采薇轉身過來,詫異的問道。
“這個我的確不敢保證。”
“此話怎講?”
“黑霧給陸云裳把過脈,她和逍遙子曾經練過雙修之功,身體看似康健,實則外強中干,體內精元早就被吸食干凈,根本無法為胎兒提供良好溫床,胎兒很難在她體內健康發育。況且那男子長期服用大量迷情藥,那天晚上更是猶甚,雙方身體都極其不健康,胎兒怕是很難活到分娩。”
“那男子你又是從何處找來的?他與你什么淵源?”
“青云在青樓附近無意中遇到的一個流浪漢,正巧那晚他服用了大量迷情藥,青云便將他抓了來與陸云裳洞房,也免得他暴體而亡。我與那腌臜的男人素未謀面,與他毫無瓜葛。我也沒想到一夕歡好,陸云裳就會珠胎暗結。這是我之前的確始料未及的。”楚風以手扶額,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