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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河下意識的望向了茍導師。
他今天來藥劑研究所,并不是來踢場子的,而是想和藥劑研究所搞好關系的。
果不其然,當他說出這句話后,茍導師的臉瞬間變得一片青黑。
而這時,蔣東亭終于回過神來了。
他激動的抓住蘇河的手,語無倫次的道:“您……您真能救她?”
蘇河看著茍導師的臉色,他在心底微微嘆了口氣,卻還是點頭輕聲道:“七八分把握,但能不能抱住元海,恢復境界,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蘇河的聲音,在蔣東亭聽起來就仿佛是天籟之音,他雙膝再次一彎,就要準備跪下去的時候,蘇河卻猛地托住了他的手臂。
蘇河輕輕搖頭道:“茍導師剛才說得很對,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要跪了。”
“而且茍導師和陳老師他們的診斷也沒錯,如果你不是遇到我,不是又遇到我小時候頑皮,看了一本家傳的專治各種中毒癥狀的藥典,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她就此離去。甚至我也會建議你,讓她服下神佑丹,好讓你們能做最后的道別。”
蘇河說完后,他再次望向茍導師。
他已經給了這么大一個臺階給茍導師,如果對方還要板著個臉的話,那么只能說明一件事……這個茍導師即便在藥劑之道上成就再高,他沒有一顆身為藥師應該有的慈悲心,那就不配叫藥師!
茍導師聽蘇河如此說了之后,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但依舊陰沉得可怕,他狠狠的瞪了蘇河一眼:“先不說你能不能救,你還沒回答我先前的問題。你是何人?為何擅自來我藥劑研究所?你如果沒把握,徹底斷絕了病人的生機,讓她連神佑丹都不起效又怎么辦?”
一聽這話,蘇河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深深的厭惡。
這死老頭!媽了個逼的!都這個時候還問老子是誰?
看來這老家伙,一顆心真的是長歪了!
這時,陳教員深深的看了蘇河幾眼,他低聲道:“他就是蘇河,那個藥劑測試卷滿分的新生……”
茍導師一聽到蘇河的名字,頓時微微一愣。
這時蘇河沉聲道:“茍導師,她中什么毒,該怎么解,我已經完全掌握,所以才敢說有救。但有些藥材和工具,需要藥劑研究所配合才行……還希望茍導師體諒體諒。”
見蘇河都說道這份上了,茍導師即便心中的不忿再濃,他也強忍著,重重的哼了一聲道:“好,我就看你怎么救!但我告訴你,如果最后你信口開河——我定饒不了你!”
蘇河含笑點頭,對蔣東亭道:“接下來你先要找個大木桶,裝滿燙手的熱水,把她放進去。我馬上開一份藥單,你把這些藥也放進去一同浸泡。”
“然后這段時間我會給她準備一個符陣,等鐫刻完符陣,護住了她心脈之后,才是治療的開始。”
……
蘇河要替茍導師都放棄治療的一個女生解毒的消息幾乎在瞬間就傳遍了藥劑研究所。
幾乎每個學員都圍到了治療室外,和蔣東亭那幾個留在外面的同學一道等候著消息。
這樣的結果,讓在治療室內繪制符陣的蘇河有些分心——以首席藥劑師田副院長為首的藥劑研究所三巨頭一齊站在他面前,不放過他任何一個動作,這讓哪怕是蘇河,也有些吃不消。
除了這三大藥師之外,還有一個蘇河意想不到的人也進入到了治療室。
慕容羽也站在屋子中,看他的樣子似乎和蔣東亭等人認識,此刻也有些焦急。
當然,慕容羽的焦急之外更多的則是驚訝——雖然那天在符陣研究所發生的事并沒有傳出來,但慕容羽這等人又怎么可能聽不到半點風聲?
所以,他完全沒有料到,蘇河竟然會在符陣上擁有如此造詣的同時,竟然藥道也毫不含糊!
這簡直就已經可以用怪物來形容了!
符陣很快繪制完成,接著蘇河又寫下符陣所需的材料,寫完后,慕容羽立刻便伸出手道:“材料單給我,我用最快的速度找齊。”
待慕容羽離開后,蘇河又筆走如龍,開出了兩劑藥方。
當他最終放下筆后,田副院長一伸手便將藥方抓了過去。
三個人的視線同時落在了藥方上。
蘇河也站起身來,靜靜的等著首席藥師發問。
在驚動了首席藥師和次席藥師后,他們兩人也同時給佟媛做了診斷,得出的結論和茍導師完全一致——已經毒入膏肓,無藥可救。
看完后,田副院長沉聲問道:“你這藥方是從哪里來的?”
蘇河道:“家里祖傳的一本藥典。”
次席藥師馬上問道:“那她到底所中何毒?你是如何確診的?還有你那個符陣又有何用?”
“我們三個的診斷都是毒入膏肓,我看你這藥方也沒有什么出奇之處,你為什么會這么有把握?”
……
面對三個人的詢問,蘇河想了想才道:“咬傷她的,是雪尾銀貂。”
田副院長立刻道:“不可能,雪尾銀貂不可能是黑色的!”